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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許你喜歡她!”梁振興反應激烈,:“她是我媳婦兒,朋友妻不可欺!再說了,這媳婦兒我可是從小就預訂下來了,誰跟我搶我跟誰急。”
“哇塞,從小呀,沒看出來呀你,從小心思就這么猥瑣了。”
“誰猥瑣了,我這叫先下手為強,”梁振興說起這件事還挺得意。
“我為林朵點根蠟,身邊有個變態一直隱藏,是福是禍喲,”丁子墨邊說還邊搖頭。
“滾你,”梁振興好笑的推他一把,“肯定是福呀,我這么好的男人從哪里找,抗得了大米搬得了家,進的了廚房出得了廳堂。”
“得,還是個自戀癥患者,”丁子墨無奈的打斷他的自夸,“我說,你喜歡林朵這件事,她知不知道?”
“應該不知道吧,我哪好意思說,”梁振興也很無奈。
“別擔心,你們現在還小著呢,剛剛初一,人生都沒過一半呢,”丁子墨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都已經初一了,而且她這么好,對她有好感的人不少,我要是一時不擦被人撬了墻角,我可以跳江去了我。”
“那你就去告訴她呀。”
“沒好意思說,我擔心說出來她不理我了怎么辦呀?”
唉——兩個大男生面面相覷,拉聳著眉毛。
“誒,有了,”想到辦法的丁子墨興奮地說:“你可以唱情歌呀,電視上都是那么演的,通常女主角都會被感動得淚眼汪汪的,然后說‘我愿意’。我覺得你可以借鑒一下。”
“能行嗎?”這電視上的橋段都是騙人的吧。
“怎么不行了,你唱情歌告白,她答應就皆大歡喜,她不答應,你就說是唱首歌給她聽,兩個人也不會尷尬,而且你也能知道對方的想法不是,”丁子墨繼續慫恿道。
被說動心思的梁振興也起了旖旎之意,他的腦海里可沒有林朵拒絕的畫面,只有林朵淚眼汪汪,一臉感動地說‘梁哥哥,我愿意’!
晚上,正好花好月圓夜,適合殺人放火,額不是,應該是適合告白。在晚飯過后,梁振興和丁子墨各自回了家,走之前兩人還在商討細節,然后丁子墨臨走時給了他一個握拳加油的手勢,梁振興鄭重的點點頭,一臉‘放心吧,相信我’的字樣。
梁振興早早就埋伏在窗戶邊上,裝作賞月的樣子,林朵正要打算拉窗簾時就看到他一臉陶醉,好奇的探頭看看天上,就幾顆星星,月亮都不知道被哪塊云給遮住了。
“林朵,你看天上的月亮多漂亮呀!”
這位是吃飽的撐住眼睛了嗎?誰能告訴我月亮在哪里?!
林朵沉默,梁振興也不在意,其實他在講這句話的時候就毆死自己了,今天就連月亮和星星都和他作對,都不知道和太陽去哪偷情去了。
五樓,丁子墨躲在自己的屋里,對自己樓上的腦殘已經不想發表任何意見了。因為樓房的樣式和結構都是一樣的,所以丁子墨的房間正好在梁振興的下面,只要一拉開自家房間的窗戶,就能聽到樓上樓下的說話聲,隔音效果不好,但是正好方便了他圍觀。
在對方要不耐煩的時候,梁振興拋出了今天的主題:“林朵,為了感謝這一個月一來你對我的照顧,我給你唱首歌吧。”
咦,這就唱起歌來了,林朵點點頭:“好呀。”
樓下的丁子墨也在屏息期待,□□來了。
“咳咳,”梁振興清了清嗓子,張口就來:“兩只老虎兩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直前面跑呀,一只后面追呀,真有愛真有愛,”唱完梁振興就像給自己一個刮子,嗚嗚嗚,我的情歌不是這首呀。
對面的林朵滿頭黑線,樓下的丁子墨也絕倒,我褲子都脫了,你給我看這個,你是豬嗎!
唱都唱了,為了挽救他要沒了的形象,梁振興脫口而出:“林朵,你當前面那只老虎吧,我想追你,和你生小老虎!”
“蛇精病,你是老虎,你全家都是母老虎!”林朵關了窗戶,立馬拉上窗簾,給梁振興留下一個高冷的背影。
樓下的丁子墨探頭出來對傻掉的梁振興說了一句:“你不是豬才怪!”
梁振興心里的小人咬著帕子,哭哭啼啼地說:“求重新來過,說好的高端大氣上檔次的情歌呢?說好的含情脈脈兩情相愿的對視呢?”
對面窗簾后的林朵心里也不平靜,她知道梁振興要說什么,但是太早了,兩個人都太小了。
☆、第55章 一只豬的籃球
丁子墨今天罕見的上課沒有睡覺,他跑到后座去和梁振興嘮嗑。學期末正是復習階段,老師一般都會讓學生自習,不懂的再請教他。所以對于丁子墨這樣的行為老師也是睜只眼閉只眼,畢竟好學生也是有些特權的。
雖然如此,但丁子墨還是把頭低下,雙手豎起課本擋住講臺上老師的視線:“真是失誤,我果然還是高估了自己,居然把你的智商都給估計錯誤了,你說你怎么只長個頭不長腦子的呀!”
“喂喂,不帶這樣人生攻擊的,再說了我告白失敗已經夠難過的了,作為我兄弟的你不安慰我已經不錯了,還打擊我,”梁振興也是雙手捧起一本課本,把頭低下擋住老師的視線。
“我還不夠安慰你,平時這時候我正在陪周公喝茶聊天呢,跟你這只豬聊你昨天的敗筆我已經夠了,”丁子墨朝他翻了個白眼。
梁振興喪氣地說:“好吧,那你說怎么辦?情歌告白失敗了,你說林朵是知道我的心意呢還是不知道呢?”
丁子墨聳聳肩:“估計她只知道你是只逗比豬。”
“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梁振興瞪他。
“你說你現在跟我放電也沒用,”丁子墨閑閑的用書一擋,把梁振興的殺氣擊殺在課本上。
“友盡!”梁振興把豎起來的課本放下,然后把臉轉向墻壁面壁思過。
“誒誒,怕了你了,我現在有個好方法你聽不聽,”這人脾氣跟小孩似的。
一聽到有方法,梁振興立馬把頭轉過來,那速度讓丁子墨覺得脖子一涼。
梁振興期待的看著他:“快說快說!”
“咳咳,”丁子墨故作高深,瞥了他一眼,再看看桌上的保溫杯。
會過意的梁振興狗腿樣的把杯蓋擰開,討好的遞給他:“來來來,丁爺,您喝口潤潤喉。”
高冷的接過水杯喝了口水,然后把杯子遞回去:“嗯,小梁子,這服務態度不錯,下次再接再厲啊。”
“去你的小梁子,沒事給我取什么太監名,”把杯子放好的梁振興作勢要掐他,“你快說不說,不說爺讓你知道什么叫‘梁氏十大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