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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你為我做什么，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好。」包握住她的手，章梓言語氣淡然卻無比認(rèn)真。

「但是，我真的很想為你做點什么，」白白加強了語氣，「很想很想。」

章梓言啞然無語，想說點什么，卻被她燦然的表情逼住了聲音。

「我想為你而生。」

瞪著她，章梓言忽然覺得心口脹的近乎疼痛，空氣中隱隱飄來下雨前的土腥味。

『你的興趣是什么？』

『當(dāng)農(nóng)夫。我是說，種花種草種樹……也不對。總之，盆栽或園藝……可以這么說吧。』

與少女初識那一年，一來一往的問答中，不小心吐露出的真心話，驀然重回眼前。

『很好啊，親近自然……我也很喜歡。』

『你不會覺得……很怪？很落伍？』

『為什么怪？比起把跑趴、嗑藥、吸毒、抽菸、喝酒、把妹當(dāng)興趣的人，你好太多了。流行就是對的嗎？我不覺得。』

無意識的連把心中的問號問出口，而她，理所當(dāng)然般的回應(yīng)也無意間次次點中他心中柔軟的地方……原來，自己心中還有柔軟的情感嗎？

『怎么不回應(yīng)？那我也要睡了喔……』

『呃，你剛剛問什么？』

『我問你，當(dāng)農(nóng)夫快樂嗎？』

章梓言又愣住了，她不是問『為什么喜歡』，而是『快樂嗎』……

『……很快樂，有種什么因我而生的感覺讓我……很快樂、很安心。原本，我只是試著像小妹說的做點什么來練習(xí)投注感情而已……但是，當(dāng)我看見我養(yǎng)的植物從土里冒出芽來，那一刻，我愛上那種感覺……』

『那你怎么不養(yǎng)動物？不都差不多嗎？』

『不一樣，植物是從無到有，而動物則是一種責(zé)任……等等，接下來該我問吧？』

回答了才驚覺不對，然后好笑的看見她打呵欠揉眼睛的動作明顯一頓，拉高了棉被想假裝沒這回事。心中萌生的柔軟感情從那一刻延續(xù)至今。

『為你而生。』她說。

「原來，你都記得嗎？」記得那天晚上他說過的話。

「嗯，我記得喔！我是認(rèn)真的……」

章梓言不能言語，一雙眼暈染著復(fù)雜又渴望的光芒，凝視她，像是這樣可以遏止這份太突如其來的渴望……卻遠(yuǎn)遠(yuǎn)不夠。

「啊，下雨了……」白白伸手接住一滴沁著涼意的雨，還沒反應(yīng)過來，已被他緊緊擁入懷中……

雨勢在瞬間滂沱。

挑戰(zhàn)十隻可魯與一打墨鏡的毀壞速度……

下一章或下下一章我可以請求沒成年的孩子們跳過嗎……？（掩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