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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簡直不可理喻!”他摔門而出,再也沒回過這個家。
后來爺爺奶奶生了一場重病,他又回來了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
他好像很愛沉梅,故意與自己疏遠。
那時他陪自己的妻子去婦產科,順道著來辦理爺爺奶奶住院的手續。
當然,那也是謝安最后一次見到謝禾安。
……
雖然這些已經是很久遠的事情了,但又仿佛歷歷在目。
如今身份反而反轉了過來。
他塞了一塊布在她的嘴里隔絕了她的聲音。謝禾安只能發出像小獸一樣的嗚嗚聲,眼尾變得有些潮紅。
謝安聽到這話臉沉了沉,并未多做解釋,只是繼續著自己手上的動作。
如果他當時早一點看到哥哥嫂嫂的日記,是不是和她之間就不會白白浪費那么多時光了。
他吻了吻她白皙的臉頰,抬高她的腰。
“你要嫁給誰,等著誰來娶你?蘇潤澤?還是誰?曾經不是說最喜歡我嗎?不惜委下身段來勾引自己的小叔叔,怎么?突然想開了,說不愛就不愛了,謝禾安,將一個比自己大十幾歲的成年人玩弄在鼓掌的滋味,很愉快是不是,畢竟我也真能被你這個小騙子騙了去。不過那是以前,現在可不一樣了?!彼f著葷話。
謝禾安欲哭無淚,小叔叔以前不是一個很沉默的人嘛。為什么現在話這么多。
他見她瘋狂搖著頭,眼里泛起了陣陣紅血絲,眼角溢著淚,要說什么似的,摘下她口中的布料。
“明明是你先不愛我的。你說過我們不能在一起的,你說你喜歡沉梅小姐你要娶她的……你……”
他突然吻住她的嘴唇,繾綣地溫柔地細吻著,“我愛你,乖乖。我們之間我比你更渴望有個屬于我們的家庭,但那時我這樣做只會毀了你?!敝x禾安顧著傷心,沒聽清楚他在說什么,別過臉。
“你是騙子,我不會相信你了。”
“你會相信我的,只是不是現在,現在咱們要做以前沒做完的事情。”
他退出去,把她翻了個身,墊了兩個枕頭在她的腰下面,她就以這種跪著的姿勢背對著他。
“嗯……還是那么小,那么粉?!?
謝禾安別過頭,她現在嘴巴又被他重新堵上了,手也被綁住了,像案板上的魚任人宰割。
“有其他男人進來過你這里嗎?”她小時候學過舞蹈,韌帶比常人柔軟,雙腿被他大大分開,花穴自然的張開,他兩手分開她緊閉的花瓣,原本被包裹著的陰蒂也在空氣的刺激下漸漸挺立起來,花穴口流下一些花液。像早春枝頭初蕊上凝的幾滴白露,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兒。
他用指甲摳著她小小的尿道口,壞心的揪捏著她敏感的花蒂,引來了她的抗議,卻被他按著腿無法動彈,眼淚只能順著她的眼角掉落在被褥上。
“怎么,爽哭了,幾年前一聲不吭離開我的時候怎么沒想過有今天?!?
“嗯?小騙子,為了你,我放棄了多少,你呢,卻躲得遠遠的,還有臉哭?!?
謝禾安嘴嗚嗚的,她很想說,但是被塞著布料怎么說,只能拼命搖著頭,當初不是他讓自己滾得遠遠的么。還說他們這是亂倫,要遭天譴,她做得很好啊離他遠遠的。
接著粉嫩的穴口,被他掰開看了個遍,戳著她里面柔膩的軟肉。
就像接吻似的,舔吸著她敏感的小豆,碾壓,牙齒輕咬摩擦著,又舔上她的花瓣,含在嘴里吮吸,拉著,發出“啵”的一聲。靈活的舌頭鉆進她狹小的甬道里,戳著,觸到一塊稍微凸起的軟肉。修長的手指伸進去摳著那塊兒。
謝禾安感覺身體里有什么東西快爆炸了,白玉珠似的腳趾抓緊,嗚咽聲音破碎,隨著他動作的越來越快。
一瞬間好像從天堂掉進了地獄,花穴口噴出的透明的水打濕了他的臉,謝安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嘴角。狹長的眼睛看著她,明明長得一副斯文敗類的模樣,說出的話卻是那么低俗下流。
“嗯……不過舔了你兩下就潮吹了,有這么爽嗎乖乖……”
原本以為隔壁聲音大,現在主角成了自己,謝禾安簡直欲哭無淚。
“我進來了。哦,真緊,怎么那么緊。好爽~”他重新扶起自己的肉棒,緩緩將自己送了進來,剛剛高潮過的小穴變得極為敏感,龜頭壞心的戳著那塊軟肉,讓她忍不住縮著腰,身子不停往后退想要逃離他。
先是幾下,又是十幾下,又是幾十下,在小小的花穴的到處戳著,想要進到她的花腔里,扯掉她口里的布。
聽她發出嚶嚶嚶的聲音,喘息聲、呼吸聲。還有破碎的呻吟聲。
那么好聽,就和那時候的一樣。
“再問你一次,有耍男朋友嗎?嗯?”他見她不說話,又往里挺了下,“說話乖乖?!?
他拿下她口里的布料,還給她說話的權利。
謝禾安很久沒有聽到鄉音,離開四川以后,說的最多的是普通話,聽得最多的也是普通話。
“有人進過你這里嗎?像我這樣喂飽你?!蹦?,她感覺他話里有話,空氣里有些醋味兒。
被他撞的有些難受,她甩著小腦袋,他把她嘴里的碎布輕輕扯下來,瓷白的肌膚泛起陣陣潮紅,嘴角溢出銀絲,連說話都開始模模糊糊,開始聽不清楚耳邊的聲音,“沒……沒有,嗯……哼……慢點?!?
……男閨蜜不算吧,都是成年人了。有一個關系好一點的異性朋友又怎么樣。
“嗯,那就好。不要騙我。我最討厭別人騙我了。”他放慢了動作,變得溫柔起來。
“要……射了,都射給你?!彼nD了下。謝禾安掙扎著,被他扣住腰,“不要射進去?!?
她不是安全期,又是易孕體質,會懷孕,她不能懷孕,近親交媾會生下什么,基因缺陷的孩子,她不敢想。
“晚了?!痹丛床粩嗟臒崃鬟M入自己的花腔,修長的大手還在揉捏著自己的花蒂、肌肉結實的腹肌貼著她白皙的小腹,一只手按捏著她軟軟的屁股蛋。
嘴里也沒閑著,含著她的乳肉舔吮起來,薄唇在她嘴角落下一吻,又含住了她的下嘴唇。
一瞬間,她被著股熱流燙到失去了意識,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后半夜謝安又按著她做了好幾次,吃飽魘足后,清理了她的身上,又清理了她花穴里的濃精。
沖了個涼,把她放進浴缸里清洗了一番,把她抱回床上,將自己半軟的性器重新放了進去。他一刻也不想與她再分離,凌晨四點,打開空調蓋著被子睡覺。
“這次,你跑不掉了,乖乖。”他從后面緊緊地抱住她,仿佛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讓她的腦袋枕著自己健壯的胳膊。沉沉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