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尤嫣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的體溫很燙,李珂手心熱出點汗,卻還是貼著肉往下滑,徘徊撫蹭過腹部繃緊的塊壘,從側腰的邊線往下摸,這次終于被截停。
“……別摸了。”他說著話,還在她唇上蓋親一下,討饒似的。
李珂手還被他按在腰上,似乎沒有掙扎的打算,但是她抬著頭,眼神清泠,帶著笑意,顯然也不打算退縮,“你想跟我做嗎?”
“啊?”
李珂手腕輕輕一扭,反手抓住他的手腕,拉起來按在自己的胸口,“你先去洗澡。”
字淵渟思緒懵然,衛生間的同款的沐浴露香氣幾乎熏得他昏然。
他并不是個太優柔寡斷的人,洗完澡也基本上想清楚了,她并不是個很有耐心的人,欲拒還迎對她來說根本不是情趣。過猶不及。
何況他也很想。如今更是沒了年齡的枷鎖。
他沒急著解開圍在腰間的浴巾,濕吻流連下來,嘬吸她的乳肉,把她的腿掛在自己腰上,一只手穿下去扣緊她的腰肢,另一只撥捻著立在空氣中的乳尖。
濕熱的口腔包裹和顆粒分明的舌苔刮擦,她很快不敵,夾著腿喘息。
字淵渟送手下去,指尖抹開濕液,在穴口頂戳兩下,推進去大半截。
即使有了情動的滋潤,甬道仍然緊澀。只是手指被夾,就讓他深吸一口氣,輕輕閉了閉眼,換過氣來又把自己推下去。
他一手捏著她的腿,另一手卻埋在她的穴里,甚至此刻連唇舌都送上去,配合著手指的動作攪弄。嫩生生的軟肉幾乎是咬不住的滑膩,兩片在他的唇齒間滑蹭。
“……字淵渟!”下面的手指加到叁根,飽脹感已經很明顯,讓她難以遏制地哼吟。她沒有跟別的男生再試過什么玩法,當然也沒有再有過這么直面情欲的體驗,甚至比以往更快地筋攣高潮。
她臉上還是剛剛高潮完后的空白,眼里都更瑩潤,難得的弱態。然后看到人重新撐起身來,抽出紙擦拭下半張臉,接著啟唇:“想好了嗎?”
“嗯?”她顯然還是沉浸在余韻中的遲鈍。
“做了的話,做我女朋友這件事就不能耍賴了。”有了前車之鑒,他明顯謹慎很多。
確立關系之后連著過年,并沒有怎么見面,聊天也不算多,他不得不防一手她的善變。
她恢復了點神采,伸手把人勾下來,親了一口:“嗯。”
字淵渟看她一眼,扯開浴巾,臨到了關頭才想起來最重要的一件事:他根本沒買套子。
他來的時候沒有預料到她會有這個打算,當然也根本不會特地去買。
他看著身下期待的人,閉了閉眼,把自己撐起來,拉過被子給她蓋上,卻在下床之前被人拉著:“干什么?”
他嘆一口氣,俯身親她:“沒有避孕套,我下去買。”
手腕上的力道還是不松,“你不戴,也行。”
她眼睫照舊彎著,只是半邊臉埋在被子底下,看不出來是不是開玩笑。
他當然知道臨到了這個關頭停下來,對誰來說都掃興。但是且不說避免內射也并非沒有懷孕的幾率,他也根本沒把握自己就能在最后關頭及時抽身。他太清楚在她面前不堪一擊的自制力,“別勾我,不行。”
李珂翹了翹腳,總算有點遇到正常男人的實感,從枕頭底下摸出來一盒。
字淵渟略微錯愕,在她的催促下給自己套上,抓著她的兩個腳踝打開。
他其實已經忍了很久,蹭到那點滑膩更是整個被點燃,底下漲得發疼。
只是越是無措,越不得法門。底下滑膩濕爛的穴口偏偏不能讓他進入,得了片刻喘息的甬道瞬間恢復如初,似乎那些費勁心思的前戲擴張全是無用功。
進度停滯,那一小塊嬌嫩的皮肉被他磨得發燙,她低頭看下去,堪稱粗碩的男性器具頂磨著她的腿心,豐滿的陰唇被他擠開,又在滑下去的時候立刻閉合。
尺寸的夸張對比讓她有些畏縮,甚至有一瞬間后悔自己的魯莽。她當然也緊張,緊張到根本沒辦法放松自己。
開弓沒有回頭箭,她想到那個大多數用于初入的跪趴后入姿勢,眉頭皺起。
但是她顯然不再能受得了這樣的折磨,于是拉住他的手收腿起身,換作背身的姿勢,趴伏下去之后扭頭說:“我怕疼,你一定要快一點。”
這句話泄露的信息實在太多,字淵渟連動作都頓下來,像是有些意外。
“但是,我叫疼你也別停下來。”
疼一次和疼兩次的區別她還是能分得清的。
這種姿勢很容易進去,字淵渟沒空再顧慮她在體位上的偏好,把自己擠進去一點,那處曾經包裹過他的手指的軟肉前赴后繼地裹覆上來,緊致濕潤的縮壓比以往每次的自我排解舒服上不知道多少倍。但是他聽見她叫疼。
他停住動作,狠狠吸了口氣克制住自己推進去的欲望,趴貼到她的背上,“疼嗎?”
“疼……啊……不疼,你快點……”
他也知道長痛不如短痛,重新起身,但是又實在怕自己太粗暴把人做出來陰影,只能捏著她的側臀往里推。
“……字、字淵渟……嗯……都進去了嗎?……到底了嗎?”
這種推送對她來說堪稱折磨,對他又怎么會不是?他低頭看著股間仍然露在外面的半截,再次吸了幾口氣,控制著自己往后退,“嗯,到底了。”
她腰塌下去一個驚人的弧度,兩手戰戰,再不能支撐住自己,枕頭套已經被她揪得不成樣子,但還試圖跟他溝通:“淵渟、淵渟哥哥,什么時候能好……嗚……男生第一次都很快……你快一點我也不會笑你的……”
字淵渟被她帶著哭腔的聲音叫得受不了,趴下去環住她的腰,指尖探到她的陰蒂捻揉,低頭吻她拱起來的肩胛骨,“別說話了,放松點。馬上。”
李珂胡亂抓著枕頭哭求,但其實也說不上多疼,只是真的不好受。
她發現自己總愛給自己上難度,這個姿勢方便了他進來,但是同樣會讓推進更多的空氣,他每一次的抽插,都像極了并不嚴密的針筒,每次活塞推下去的時候從縫隙里漏進空氣,在拉出來的時候卻再也不會出來。
她幾乎覺得自己是已經處于臨界點的氣球,但是氣筒還在不停往里充氣,這種感受并不算太美妙,每一次的抽插都讓她緊張顫栗。
她兀自與這種奇怪的感受作斗爭,還想著要不要再說些什么讓他快點,就聽見人喘出來一口氣,在她耳邊說:“給你。”
她一愣,剛剛還按在她前端的溫柔的手驟然用力,掐捏一下,腿心夾著的東西在裹挾中狠抖兩記,戳弄她的軟肉,兩端夾擊,穴肉不受控制緊縮,她短促得叫出來一聲,腿肉顫顫,聽見噴出來的水墜落在被面的聲音。
似乎又聽見他的悶哼。
只是可惜了,沒看到他第一次的高潮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