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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不想讓那些堅持反抗的人,永遠(yuǎn)都活在黑暗里,包括我自己。”
“為了你所信仰的自由嗎?”
“或許。”
無邊夜色里,兩個男人相對沉默,誰都沒有再開口。
直到凌橙暮翻了個身,懶洋洋睜開了眼睛。
她納悶看著他倆:“干什么呢?聊天?”
許霄頓了頓,慢條斯理回答:“隨便聊聊。”
“聊什么了?”
“聊你和他戀愛的心路歷程。”
“……滾蛋。”
*
天色蒙蒙亮,五人組已經(jīng)離開明陽江,踏上了前往皇宮的漫漫路。
這可真是一趟環(huán)游皇城的旅行。
觀月綾子這一路上都在潛心鉆研,嘴里念念有詞,手中的鈴鼓法器,始終噼里啪啦火花帶閃電,搞得與她一起騎馬的許霄,不得不90度后仰鍛煉柔韌性,保持安全距離。
伍時玖本來也想學(xué)學(xué)自己的,但貌似這不是一本能速成的書,而且書里畫的還都是招式圖。
她在那手舞足蹈比比劃劃,好幾次差點(diǎn)一撇子懟到身后的凌橙暮。
凌橙暮面無表情抓住了她的手:“要么老實(shí)點(diǎn),要么我把你扔下馬。”
“……”
伍時玖立刻正襟危坐,只敢低頭悄悄瞥書頁,嚴(yán)肅莊重猶如在圣經(jīng)。
許霄跟凌橙暮商量:“我們要怎么才能潛入皇宮?”
“只能等晚上。”凌橙暮說,“那種戒備森嚴(yán)的地方,總不能指望白天強(qiáng)闖。”
更何況他們隊(duì)伍里除了秦策,全體被追殺,她和許霄還是當(dāng)之無愧的朝廷通緝犯。
怎一個刺激了得。
值得一提的是,在前往皇宮的途中,眾人碰到了來圍堵伍時玖的江湖豪杰——如果能這么稱呼他們的話。
自然,結(jié)局是對方被當(dāng)場解決,拋尸荒野。
不過事后大家在分析起來,都覺得有點(diǎn)奇怪,理由是這群人并不像特意來殺伍時玖的,倒像是無意中碰見的。
他們似乎另有目的。
“他們應(yīng)該是要去皇城。”秦策道,“畢竟這是通往皇城最近的一條路。”
“他們?nèi)セ食歉墒裁矗俊蔽闀r玖疑惑,“也去殺皇帝?”
“可能性很大。”
“那我們就一定得保護(hù)皇帝了!”她用拳頭一捶掌心,“那群方術(shù)師要?dú)⒒实郏@群江湖人也要?dú)⒒实郏覀儽旧砭褪潜蛔窔⒌模隙ú荒芨麄兺骱衔郏 ?
許霄陷入沉思:“如果我們成功保護(hù)了皇帝,皇帝能不能順便把我殺五王爺那事兒給豁免了?”
“……到時你求求他。”
“行吧。”
……
這么來來回回的折騰,等再度進(jìn)入皇城城內(nèi)時,五人組已經(jīng)快要顛到暈馬了。
他們剛從鋪?zhàn)永镔I了幾個紅糖烙餅出來,還沒咬兩口,就見街道上亂哄哄,有官兵正在封鎖清路。
“陛下文殊廟祭天回宮,閑雜人等禁止通行!”
觀月綾子躲在店鋪門后暗中窺探,十分不解:“祭天?什么特殊日子嗎?”
“古代什么事都要拜一拜,圖個吉利唄。”伍時玖說完,又著重補(bǔ)充,“當(dāng)然也可能是五王爺死了,皇帝預(yù)感到自己有血光之災(zāi),想去廟里燒燒高香。”
凌橙暮身為朝廷重犯,不方便在這種場合拋頭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