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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兒!”
“那你現在把我當成是誰看待?”
“是一只亟待拯救的白毛雞。”
“……”
靠,當他沒問。
十五分鐘后。
伍時玖的疾速鞋風馳電掣,在地面都摩擦出了火光,縱使如此,累的也還是她自己的腿。
她忍不住罵街:“操!媽的!這倆到底是什么玩意兒,就非得追咱們唄?!”
陸零已經從被她抓著衣領,變成了搭著她肩膀的姿勢,他感覺自己的鞋底都要被磨穿了,得虧這雙小皮靴底子還算厚。
“那只長得像老頭一樣還噴藍火的是陰摩羅,左右飄著移動的是青行燈,長頭發的是邪門姬,它每根頭發下面都有張少女的臉。”
“噫……惡心死了!”
“這就算惡心了?你這一路上看的還少?”
“我看那些陰陽師主題的游戲里,百鬼都他媽挺好看的啊!”
“藝術作品是藝術作品,現實是現實,別混為一談!”
眼看著一叢藍色火焰,堪堪擦著伍時玖的衣角掠過,陸零單手往她腰間一攬,猛然轉身,另一只手果斷把回旋鏢擲了出去。
趁陰摩羅躲避的空隙,他護著她躲進了藝術館。
此時距離夜間集訓結束,還有三個小時。
……
許霄總覺得凌橙暮的膽量和意志,從相識那天起就到達了巔峰值,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拼得起的。
這么多的鬼怪,緣魔、魑魎、文車妖妃、百目鬼、骨女、人面樹……
鋪天蓋地,追魂索命,它們撕裂玩家的皮肉,吸吮玩家的骨髓,鮮血洋洋灑灑,將校園的楓葉染得更紅。
然而凌橙暮依然能踏著滿地狼藉的尸體,不退反進,以攻為守。
她從教學樓的窗臺上倒翻下來,盲杖于半空凌厲直斬,當場砍斷了飛頭蠻洶洶伸長的脖子,而后穩穩落地,一甩刀刃血跡,順勢將那顆臟兮兮的頭顱踹出了十幾米。
她把他扯到了自己身后,單手護著他,腳步未停往東面走。
“綾子有陰陽符紙,暫時比較安全,常哥離得近,先找他,再去跟及格和不及格會合。”
許霄答應著,隨即又問:“秦執行官呢?”
“我沒跟他綁定,看不見他的位置,只能他來找我。”
說話間,就見常肅揮舞著不知從哪找來的棒球棍,一路火花帶閃電,瘋狂奔向這邊。
“隊長!小許!我來……來了!”
他現在被觀月綾子傳染的,也開始習慣叫她隊長了。
“來得好。”凌橙暮點頭,“走,去認領那兩位丟失的小朋友。”
“秦……秦執行官呢?沒和你一……一起?”
“……為什么你們都要問我這個問題?”她深感無語,“他堂堂一執行官,我還能無時不刻盯著他?”
許霄低聲提醒:“秦執行官一枚護身符也沒有,場上鬼怪太多了,你就不怕他受傷?”
常肅連聲附和:“沒錯,我剛來時還……還被那只狐……狐貍精攻擊,就剩一……一枚了。”
他說的狐貍精是玉藻前。
他本來有兩枚護身符,就這么莫名其妙消掉了一枚,很冤枉。
可想而知,沒有護身符的秦策,處境就更危險。
凌橙暮沉默不語。
許霄向常肅使了個眼色,他湊近她耳邊,語氣極輕地說。
“橙橙,我們都看得出來,秦執行官喜歡你。”
“……”
“你從不做讓自己后悔的事,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