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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著凌橙暮叫監獄長,見著秦策直呼其名,尊稱不同,
這就很耐人尋味了。
秦策眉眼間冷色漸濃,
語調也是半分不客氣。
“你認識我?”
“能不認識嗎?當年就是你抓的我們,
不然我們能進時空大獄?”
天曉得靳夏這番話,
對于在場其他人都造成了什么樣的沖擊,
這絕對是吃了個驚天爆瓜。
伍時玖叼著半拉燒餅呈癡呆狀,
一向伶牙俐齒的她,
此刻居然開始語無倫次。
她機械拍著陸零的肩膀:“所以誰才是監獄長?我橙姐也是監獄長?我橙姐這么牛逼的嗎?”
陸零也傻眼了,但他勉強能找回一絲理智,盡管這呼之欲出的答案,讓他非常不愿意面對。
“她……可能就是我前面那任監獄長,她當初不走,也沒我什么事兒……”
“你不說前任監獄長殉職了嗎?”
“局內記載是殉職了啊!只不過除了這句殉職,什么詳細檔案都沒有,我根本都不知道是誰!”
常肅也驚了:“這么說,凌小姐不……不是通緝犯,還是監……監獄長?是首席?”
“我不是。”凌橙暮明顯反感,“我跟時空監察局不會有關系。”
“你真的是。”靳夏看著她,一米八幾的男人像是快哭了,“那時我們還議論過,說這么萬里挑一的大美人竟然是監獄長,哪能認錯呢?”
“……那我現在怎么成通緝犯了?”
“不清楚啊。”有個靳夏的隊友,小小聲接口,“有好多事我們也記不清了,就記得某天一醒來就躺在陌生的系統里,連怎么出的獄都沒印象。”
許霄慢條斯理地問:“如果橙橙和秦執行官都是監察局首席,為什么你們偏偏對橙橙的態度不一樣?”
“時空監察局沒好人,除了監獄長。”靳夏回答得斬釘截鐵,“不是她力保我們,我們壓根也活不到今天,她跟那群走狗不同,她是我們的光。”
縱然記憶出現了問題,他們無法拼湊出全部的往事,但只要還記得凌橙暮就夠了。
不管再過多久,他們也依然能夠在茫茫人海中認出她。
那份刻在骨子里的感恩、尊敬和仰慕,是本能,不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沖淡。
他們終于與她重逢。
凌橙暮在他們熱切的眼神里,看到了自己無論如何也不愿接受的真相,她明白,他們的話并不摻假,她失去的那部分記憶,大約正與此有關。
常年沉積的云層破開一道縫隙,正有飛舞著塵埃的微光透進來。
她抬手撐住額頭,煩惱地閉了下眼睛。
“你們還了解些什么?麻煩詳細告訴我。”
“對不起監獄長,我們了解的也不多。”靳夏很慚愧,“我們就是囚犯而已,那幾年也接觸不到外界,幫不上你。”
“那……”凌橙暮沉吟半晌,反手一指秦策,“在時空監察局時,我跟他的關系怎么樣?”
靳夏困惑撓頭:“他倒是來過幾次大獄,每次都來送新的犯人,你們只是正常交接工作,話很少,連客套寒暄也沒有,估計是彼此看不太順眼的。”
“……”
陸零忍不住插了一句:“時空監察局不允許首席之間關系過于密切,談戀愛更是明令禁止。”
“噢!搜嘎!”專搞八卦小能手觀月綾子,發現了絕佳盲點,“也許隊長和秦先生當初是故意保持距離,為了掩蓋辦公室戀情。”
旁邊的常肅和許霄,都暗暗表示她分析得很有道理,伍時玖也把臉埋在碗后面偷笑。
會聯想會腦補,是嗑cp的必備素質。
“行了。”凌橙暮冷漠起身,“都準備上課吧,別研究沒用的了。”
靳夏見她要走,遺憾地又跟了幾步。
“監獄長,你真不記得我們了?”
“我不是不記得你們,我誰也不記得。”凌橙暮說,“我該忘的和不該忘的都忘了,與其費心去想,不如少給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