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尋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之前秦策在工廠遞給他的那把電鋸,鑒于對他來講也不算沉,他就一直拎著,用得還挺稱手。
伍時玖雙手勒住他脖子,像只樹袋熊似的掛著:“那你保護我,拜托了爸爸!”
“怎么就……就又,爸爸了呢?”
“平時叫哥哥,危險時叫爸爸,客氣一點總沒錯!”
“……”
這個時間點,粗略估計應該是凌晨四五點,月色淡去,遠方天色蒙蒙發亮,白晝快要到來了。
然而系統內的喪尸,不分晝夜,始終活躍。
它們三五成群鉆出土地的裂縫,腐爛的手腳在雜草間拖出血痕,它們歪著半邊身子躍過一排又一排的墓碑,面目猙獰,動作迅速,猶如跑酷。
凌橙暮站在其中一塊墓碑上,穩穩當當的像在練雜技,盲杖被她舞出一片流光幻影,所到之處必定血肉飛濺,絕不落空。
秦策站在不遠處,正將甩棍的頂端,用力插進某只喪尸的喉嚨。
他平靜抬眸,眼神在凌橙暮身上停留了一瞬。
這種單靠聽覺就能鎖定目標的準確度,一般人是不可能達得到的。
不得不承認,她是個暴徒,卻也是個天才。
誰知下一秒,凌橙暮猛然轉身從墓碑躍起,鋒利刀刃自盲杖上彈出,直取秦策正臉。
秦策反手格擋,兩人的武器相擊,發出清越蜂鳴。
凌橙暮收了手,墨鏡下眉梢輕挑:“哦,是你啊。”
“很難相信你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故意的,可惜了。”
碰巧這時,旁側的一塊墓碑附近,又有兩只喪尸嗷嗷怪叫著,扒著石塊鉆離地面,張開血盆大口,作勢欲咬。
秦策將甩棍橫在喪尸頸間,膝蓋往腰部一頂,雙手就勢發力,硬生生把對方的腦袋給掰了下來。
凌橙暮直接敲碎了另一只喪尸的腦袋,并將其一腳踹飛。
她倒提著盲杖,悠閑走開。
“凌橙暮。”秦策難得正正式式叫她大名,他緩聲道,“走反了,這邊。”
她停住腳步,淡定反問:“哪邊?不如你帶個路?”
他懶得跟她多費口舌,索性抓住她盲杖的另一端,往正確的方向一扯。
然后她就莫名其妙被他拽離了原地。
“你能慢點兒嗎?尊重殘疾人不知道嗎?”
“你現在倒把自己當成殘疾人了?”
“我本來就是殘疾人,只是這不公正的世道和你們天殺的時空監察局,強迫我勇敢起來。”
“的確,是個勇敢的暴徒沒錯。”
“你也是個無情的走狗沒錯。”……
兩人一面合力解決著四邊圍上來的瘋狂喪尸,一面開啟嘲諷技能,還要抽空互相暗算幾下,仿佛不這么做就不能表明立場,就不能顯示出警匪勢不兩立的決心。
而另一邊,常肅背上背著行李包,脖子上騎著伍時玖,手里還拎著電鋸,正以實際行動證明自己是從暴力街區成長起來的絕地武士。
電鋸滋滋作響,鋸開成批喪尸的身體,殘肢亂飛,那畫面遠比B級片更刺激眼球,這種身臨其境的真實沖擊,是常人想也想象不到的。
伍時玖摟著常肅的脖子,努力把腦袋藏在他衣領里,避免污血濺一臉。
她哀嘆一聲:“常哥,這墓地好像也沒出口啊,我們要怎么出去?”
“那不……不應該,系統總得給……給玩家,留條活路。”
總不能系統打著選拔千分之一優秀幸存者的旗號,結果暗箱操作,咔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