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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香凝等不到下文，皺著眉追問盯視。

「你毫無猶豫就跳入萬丈深淵，入了湖底……我只得縱身一躍，為了救你。」水軍抬視，眼底藏不住柔情漫溢，彷彿娟娟細(xì)水蔓延入心，香凝只得飄著視線回避。

「找了許久，卻只見到白銀暗器在湖底藉著滿月閃爍微光，楓紅玉飾的真相讓我難以接受，當(dāng)我浮出水面，你倒好……精通水性，站在岸邊只顧擰著曇花白袍，見我跟著冒出水面差點(diǎn)沒嚇?biāo)馈！顾娨暰€落在前方桌面，彷彿入了回憶空間，嘴角微微揚(yáng)起的弧度配那側(cè)臉剛好。

『你……你……』曇凝抱著濕漉漉的衣袍，指了水軍又指了天邊遠(yuǎn)的崖，不可思議他竟窮追不捨到這地步，驚訝地不知該從何問起。

水軍為了方才湖底真相神情落寞，上岸之后再?zèng)]搭理一旁曇凝。曇凝見他殺氣全無，眼神空洞，但依舊是那惡霸王無誤，就沒主動(dòng)開口，只想等天一亮便尋路離開。

怎知天尚未明，曇凝便昏睡在地，身上蓋著尚未乾全的衣袍早被涼風(fēng)吹透，臉卻燒得通紅，水軍直直盯著手里白銀暗器及楓紅玉飾，直到哀傷漸退，眼角瞥見她紅透的睡臉，連忙前去查看。

『喂……醒醒！』喚了幾聲毫無反應(yīng)，水軍從腰間豹皮暗袋拿出一瓶丹藥，讓她吞了幾顆，見她沉沉睡去，水軍才躍上湖邊巖壁砍下乾枯木柴帶回，生火暖了自己身上幾件衣袍給她蓋上，才想掛起那件半乾曇花白袍，攤開曇花白袍瞬間，衣袍早被湖水浸濕，理當(dāng)滿是魚藻腥臊，卻彷彿有股清香掠過鼻尖，讓水軍頓時(shí)恍神幾許。

冷冽晨光悄昇，照進(jìn)崖里洞穴的光依舊少得可憐，只夠他看清眼前人兒面容，蒼白憔悴卻也不失唯美，那是自他懂事以來就聽聞的大善人「曇凝公主」此刻近在咫尺，見著很是心動(dòng)卻也不敢妄動(dòng)。

有幾次在街邊，見那人在華轎之中總?cè)鐣一ㄒ滑F(xiàn)，讓他尚未看清面紗里的容貌就只剩華轎背影，浩浩蕩蕩總得人心歡迎，民心所想來者不拒，一律記著回去給那昏君諫言，百姓說她宛如天仙轉(zhuǎn)世，可對(duì)他來說更像女中豪杰。

看著看著……指尖不自覺已停在曇凝頰邊，猜想這人臉蛋是否如薄玉，一碰就碎？遲遲不敢更近，可曇凝輕輕一轉(zhuǎn)側(cè)身，臉頰劃過水軍指間，頃刻空氣似乎凍結(jié)了一切，連呼吸、思緒都不敢轉(zhuǎn)動(dòng)……

『嗯……』那一劃也讓曇凝醒了，緩緩睜眼，驚訝的兩雙眼正面面相覷。

『你總算醒了。』

*小回顧:楓紅玉飾首次出現(xiàn)于二-8章,是大哥落谷兇手為九妹的證據(j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