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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明明知道我脾氣不好,快起來,快點。」
「喂……」
「喂……」
「喂……」
我有些憤恨地搥著旁邊無辜的墻,什么也不能做,只能等待,這等待,讓我體會到了最深刻的遺憾,原來從前那些都比不過他單單三十天的昏迷。想到此我更是肆無忌憚地哭著。
醒來好嗎?
好、嗎?
「沁涵……別這樣。」
「對不起。」
心虛地忽視掉許耀威那擔憂的眼神,我低下頭看著自己糾結的手指,淚不停地滑落。
「沁涵……」
「我真的不能說什么,我沒辦法停止自己這樣子,說真的,想要停止自己發瘋似地想他卻發現做不到。明明就在眼前,卻好遠好遠,從前我不把三十天當一回事,因為當時的三十天就像是一眨眼就可以過去了,然而現在這樣的三十天,我卻忍無可忍,我不知道為什么,難道我就只能放任不安的情緒占滿整顆心嗎?」
看著他逐漸沉默,我也慘澹地笑了笑。不關他的事但卻無緣無故成了出氣對象,對不起,真的。
「以辰,失去你我就真的什么都沒有了,醒來好嗎?不管我會失去什么。」
我自顧自地呢喃著,說給他聽,希望他聽到。看過一篇報導說過儘管昏迷也是會有殘存的意識,所以他會聽到,對吧?我自顧自地沉思,沉默著。
「沁、沁涵。」
過了約莫三分鐘許耀威走過來推了推我的肩膀,一副錯愕地說著。
「怎么了嗎?」
「以辰的手指,是不是動了一下?」
「真、真的,他要醒了嗎?叫醫生,叫醫生。」
我驚訝地看著那微微抬起的手指,然后掩住嘴,欣喜地看著他。醒了,他有些吃力地睜開雙眼,奮力地眨了眨,然后一臉迷茫警戒地看著我。警、戒?
「以辰,你終于醒了。」
走上前,我輕輕著握住了他的手。
「你、是誰?」
忍住了聽到這句話淚水想涌出來的衝動,我一臉錯愕地看著那個三十天前還說愛我的他。
完完全全徹底的陌生,我不認識他,他不是以辰,以辰不會不認識我,不會的。那,他是誰?
「以辰,不好笑喔……我是沁涵呀。」
我是沁涵呀,你說過你絕對不會忘記的人。可是你的眼神是那么陌生,是如此的隔絕想要靠近你的我。
「對不起,我不認識你。」
他狠狠地推開了我,狠狠地。也在這一瞬間,狠狠地傷了我的心。你去哪了?不要跟我玩游戲了,趕快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