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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媚骨天成最新章節!
覺察到了自己的失態,鶯鶯不由惱羞成怒,沖上前來就要抓打蘇紅袖:“你閉嘴!閉嘴!你再敢胡說,我撕爛你的嘴!”
鶯鶯雙眼通紅,好像一頭發了狂的獸,沖上來就要撕打蘇紅袖,蘇紅袖卻往后一避,輕輕巧巧就躲到了楚逸庭背后。
“鶯鶯姑娘,你真的以為你做下的那些丑事,別人都不知道?你有沒有想過,為什么六王爺對別的女人雖說也挺冷漠,但她們沖他打招呼,他好歹也會點下頭,可每次看到了你,他總是不理不睬,冷若冰霜?你剛才說我什么來著?光天化日,成何體統?呵,那么鶯鶯姑娘,我倒也想問你一句,我拉著六王爺的手就算成何體統,你未婚先孕,孩子都已經三四歲了,卻還好意思瞞著六王爺,到處宣揚自己已經是六王爺的人,你這個樣子,算不算無恥下賤,*蕩婦?”
蘇紅袖牙尖嘴利的一番話,氣得鶯鶯臉頰爆紅,兩個眼睛兇光畢露,幾乎就要從眼眶里爆了出來,再沒有了一絲先前的柔弱與嬌媚。
鶯鶯雖然生性輕浮,背著孫軻有過好幾個男人,卻是個死要面子的,表面上總把自己標榜得像個貞潔烈婦,孫軻要牽一下她的手,她都從來不肯。
現在,她一直竭力隱藏,自以為天衣無縫,滴水不漏的丑事被蘇紅袖當著她的心上人楚逸庭的面拆穿了,鶯鶯豈能不惱,焉能不恨?
當下不顧一切朝蘇紅袖猛撲了過來:“你閉嘴!你胡說!蘇紅袖,我警告你,你再敢多說一句,我就讓我爹找人把你的嘴巴縫起來!”
鶯鶯這么一吼一撲,可謂丑態百出,原形畢露,不光等于間接承認了蘇紅袖說的話是真的,還暴露了她一直竭力隱藏的本性。
孫軻似乎深受打擊,不敢相信他這么多年來深愛的女人居然是一個心狠手辣的*蕩婦,煞白了整張臉,身子輕輕搖晃了一下。
楚逸庭卻是一早就對鶯鶯的事情有所耳聞,鶯鶯自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可是皇家的暗探早就把她的老底全刨了出來。梁帝雖然顧及她爹的面子,表面上也把她安排成了楚逸庭正妃的候補,可事實上,早就派心腹通報過楚逸庭,千萬不可選此女為妃。
因此相比孫軻的震驚失態,楚逸庭只是略微掃了鶯鶯一眼,一點驚訝的表情都沒有。
鶯鶯這么多年把孫軻騙得圍著她團團轉,對她俯首帖耳,言聽計從,對于男人,她只要看一下他們的臉,立即就能猜出他們心里在想什么。
楚逸庭這般看她,鶯鶯立刻就明白了,怪不得楚逸庭對李姑娘等人雖然也很冷淡,但總算還是客客氣氣,可是一看到她,他的臉立刻就會變得冷起來。
原來他早就知道了,只是一直顧及這她爹的臉面,從來都不說而已。
想通了這一切,鶯鶯不由心中大慟,如果說她先前的痛苦和悲傷都是假裝的,那這一回,她可是真真正正痛不欲生了。
畢竟,她是真心喜歡楚逸庭的。
鶯鶯面色煞白,驚慌失措,拉住楚逸庭的衣擺苦苦哀求:“逸庭哥哥,你不要相信她說的話,那……那個孩子和我沒有關系……”
就算到了此時,鶯鶯還不忘狡辯,還是試圖讓楚逸庭相信她,她沒和別人有過孩子。
蘇紅袖不由對她敬佩萬分,一個人的臉皮怎么能厚到這個份上?若不是鶯鶯臉上糊滿了鼻涕淚水,蘇紅袖還真想去戳一戳她的臉,看看她的臉皮是不是比城墻還厚。
“鶯鶯姑娘,劉軍我認識,你那個孩子我也見過,他長得真的和你很像。你既然已經身為人母,行為處事就不應該再這么任性,還是把他們父子倆接回來,早日完婚的好。”
楚逸庭淡淡地道,他說起這件丑聞,臉上表情就好像和人在談論今天的天氣,一臉的淡漠與冷然。
就算鶯鶯再怎么被楚逸庭迷得神魂顛倒,再怎么神志不清,也知道,自己和楚逸庭再無可能了。
不由哭天搶地,嚎啕大哭了起來:“逸庭哥哥,不,不要,你不要丟下我!楚逸庭,你先別得意,沒有我爹的襄助,你以為你能在朝堂上站穩腳跟!”
鶯鶯又氣又恨,哭著鬧著,什么詛咒辱罵的話語都說了出來。
“哈哈哈!楚逸庭,你別得意的太早,像你這般無情無義,鐵石心腸,總有一天會遭到報應,我詛咒你,一生都得不到自己心上的人,哈哈哈,哈哈哈哈!”
聲音越來越凄厲,越來越像鬼哭狼嚎,倒好像楚逸庭對不起她似的。
終于,張府的下人匆匆趕來,一左一右把鶯鶯架了出去。
卻并沒有人把呆呆站著,臉色蒼白,看起來被打擊得搖搖欲墜的孫軻也請出去。
原來孫軻和鶯鶯雖然是同時出現在張府,卻只有鶯鶯一個人是不請自來的,孫軻卻是張鎮請來和他談生意的。
蘇紅袖看了眼孫軻,本來,剛剛鶯鶯被張府的人“請”出去的時候,她已經用法術飛快的把鶯鶯身上屬于孫軻的那塊玉佩抓了下來。
她本來是想用這塊玉佩氣氣孫軻,順便,誰叫這塊玉佩是鶯鶯的寶貝,她就要讓這個女人的寶貝不翼而飛。
可現在,看看孫軻這副樣子,蘇紅袖心中也覺得有些索然。
孫軻這人雖然性子惡毒了一點,有些不近人情,到底也是被鶯鶯害的,罷了,就讓鶯鶯一個人倒霉去吧。
這便走到了孫軻身邊,把玉佩往他手里一放:“喏,拿去吧,你的寶貝。記得下次睜大一點眼睛,不要再選一個像她這樣的女人?!?
不料孫軻卻根本不接,只是煞白了整張臉,臉上的表情有幾分猙獰,看起來頗有些扭曲的沖蘇紅袖吼道:“我不需要你來假惺惺!蘇紅袖,看我出丑,看我被人耍,你心里很高興是不是?你給我滾!”
這倒叫蘇紅袖大吃一驚,心里蹭的一下燃起了熊熊的怒火。
這叫什么話?他出不出丑,是不是被人耍,關她什么事?她剛才之所以把鶯鶯的事捅了出來,完全是為了想讓她從此以后知難而退,不要再一天到晚纏著楚逸庭。
她發誓,她剛才就連一瞬間也未曾想到孫軻。
這個孫軻,還真是腦子有毛病,鶯鶯騙了他,他不去怪鶯鶯,反倒怪起了她來。
說起來,若不是鶯鶯移情別戀愛上了楚逸庭,若不是她恰好讀到了鶯鶯的心,這個孫軻還不知道要被鶯鶯騙到何年何月,頭上的綠帽子多得都可以蓋起小山來了。
真是恩將仇報,不識好歹!
“我有什么可高興的?孫軻,你也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了,若不是恰好今天在這里遇到了你,我都快忘記你叫什么了?!?
蘇紅袖厭惡地瞥了孫軻一眼,挽起楚逸庭的胳膊,轉身就走:“逸庭哥哥,咱們走,不要去理會這兩個瘋子?!?
說罷便抬起頭來,沖楚逸庭盈盈一笑,那一笑,真如芙蓉花開,云破月出,照得四周姹紫嫣紅的花兒都頓失顏色。
楚逸庭看著蘇紅袖,愣了一愣,如玉的臉上再度慢慢浮現出一抹可疑的紅暈。他試著掙了兩下,蘇紅袖卻牢牢抱著他,一雙鬼靈精怪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望著他,里面的水珠滾啊滾,似乎楚逸庭一推開她的手,她立即就要哭出來。
孫軻在一旁綻紅了雙眼,面容扭曲地看著手挽著手的楚逸庭和蘇紅袖,蘇紅袖自己感覺不出來,孫軻卻一早就注意到了,自從楚逸庭出現,蘇紅袖一雙水媚勾人的大眼兒就再也沒有離開過他。
孫軻此刻的心情非常復雜,一方面,從小和他青梅竹馬,一塊兒長大的鶯鶯骨子里居然是個蕩婦,他居然被她騙了那么久,這讓他難以接受,另一方面,從蘇紅袖一出現,孫軻的眼睛就再也沒有離開過她的臉。
孫軻一直在盯著蘇紅袖看,就像蘇紅袖一直在看著楚逸庭。
孫軻其實心里非常清楚,蘇紅袖把鶯鶯的事捅破,根本不是為了刺激他,而是為了讓鶯鶯感到羞恥,讓她知難而退,從今往后再沒有臉面來纏著楚逸庭。
剛才,就在楚逸庭對鶯鶯露出厭惡表情的一剎那,蘇紅袖的臉簡直笑開了花,他離得她那么遠,都能被她身上濃濃的快樂和喜悅感染。
這才是讓孫軻發怒的真正原因。
他見不得蘇紅袖和別人親密,不知道為什么,看到蘇紅袖對楚逸庭綻放笑靨,看到蘇紅袖為楚逸庭費盡心機。尤其是,蘇紅袖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楚逸庭一個人身上,一眼也沒往他身上瞄過,孫軻的胸口就像被什么東西撕裂了一樣,一抽一抽,鉆心的疼。
這樣痛苦的感覺他一生之中從未有過,就連剛才蘇紅袖當著他的面揭穿了鶯鶯,他也只是震驚的感覺多過難受,而不會像現在這樣,全身上下每一個角落都像被車輪狠狠碾過,疼得他好像從里到外都四分五裂了一樣。
蘇紅袖不再看孫軻,楚逸庭卻看得分明,孫軻的身上仿佛燃燒起了一團熊熊的火焰,隨時都有可能爆發一般。
這樣激烈的感情與其說是厭惡或者憎恨,還不如說是……
楚逸庭順著孫軻焦灼狂怒的眼神望到了蘇紅袖緊緊挽在自己胳膊上的小手,一時間,他的心里百感交集,竟說不出是喜還是苦。
也許在別人看來,他和蘇紅袖親密無間,甚至已經到了不分彼此的地步,可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蘇紅袖是狐不是人,她做的很多事,說的很多話都不是別人心里想的那個樣子。
就好比她現在挽住了他的胳膊,就只是向他表達親密,并不是像別人看來,她已經對他芳心暗許。
這些妖精,很可能根本是以作弄他,作弄他們父子,甚至作弄所有的人為樂!
當楚逸庭理智的分析了這一點時,他的內心深處,竟隱隱對蘇紅袖產生了無比的怒火,甚至還有一絲恨意!
楚逸庭一甩手,抽出了被蘇紅袖緊緊抱著的胳膊,回頭冷冷看了她一眼:“別鬧了。”說罷,便轉身大跨步離開了。
蘇紅袖氣鼓鼓地看著他消失的方向,什么嘛,明明剛剛他還臉紅的,他看起來明明就挺喜歡她纏著他的,裝什么酷!
不由狠狠跺了跺腳,剛要跑開,卻遠遠看到張鎮帶著幾個看起來四五十歲的中年人朝她走了過來。
“等一等,蘇姑娘。你先別急著走,可以抽些時間和我們這些老頭子聊聊嗎?”
張鎮笑瞇瞇地對蘇紅袖道,他笑起來的樣子真的像極了彌勒佛,只不過他比彌勒佛多了一些陰險的感覺。
蘇紅袖朝張鎮背后看看,她后面跟著的那些老頭她一個都不認識,不過他們好像都對她挺熟悉,一看到她,尤其是看到她那雙眼睛,臉上頓時齊齊現在出了驚訝的神色。
“淑妃?”
有一個相貌英俊,看起來和楚逸庭有三分相像,不過比他大了十幾歲的男人第一個驚叫了起來。其余眾人也都交頭接耳,兮兮索索談論的無非就是淑妃回來了?這么多年過去了,為什么她看起來一點兒也沒變老,還是那么年輕?
可是,等先開始的詫異勁兒過去了,眾人再仔細看看蘇紅袖的臉,又覺得除了眼睛,這張臉和淑妃哪里也不像。不由有些驚疑不定,齊刷刷把眼睛對著張鎮,似乎在等著他給出解釋。
張鎮其實心里也有些吃不準,要不然他今天就不會帶那么多人一起過來。
他帶著些曾經和他相熟的人一起過來,無非是想讓他們幫著一起看看,蘇紅袖到底是不是就是淑妃。
“大家覺得怎么樣?”
張鎮壓低了聲音,沉沉地道,他看著蘇紅袖的眼神異常嚴肅,雖然他和楚逸庭的關系很好,但如果蘇紅袖真的就是淑妃,這件事他是一定要上報朝廷的。
畢竟這么多年,梁帝因為瘋狂尋找淑妃,精神越來越差,已經接近癲狂。
“不好說,看起來是有點像,尤其是那雙眼睛,那個氣質,但是感覺又有些不太對?!?
“我覺得她不是,淑妃不可能現在還這么年輕?!?
“我也覺得不像,說不出是哪里,總之氣質上面有一點不像?!?
“我倒覺得她和淑妃真是一模一樣,你們有沒有看見她那雙眼睛?我剛一看見,心里就怦怦跳得很厲害,這樣的眼睛,我從來沒在任何女人身上看到過,只有淑妃才有?!?
一大幫老頭子把頭湊在一起,嘀嘀咕咕好一陣念叨,他們雖然都刻意壓低了聲音,可蘇紅袖還是聽到了他們在談論她。
也罷,就讓他們看個仔細,省得走到哪里都有人說她是淑妃,連楚逸庭都開始懷疑她了。
蘇紅袖不閃不避,大大方方迎上了眾人探究懷疑的目光。
在目光交錯的剎那,幾乎所有男人都面紅心跳,克制不住地捂住了胸口。
這女子,且不說相貌究竟如何,光是那雙眼睛,真是如盈盈秋水,魅惑眾生,和當年的淑妃當真一模一樣。
這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有的眼睛。
眾人一時之間還真商量不出個所以然來。最后,還是張鎮拍板打定了主意:“這樣,我們找個機會讓皇上來見見她,我們認不出,皇上不可能也認不出,各位覺得這樣如何?”
張鎮此言一出,立即有人橫眉怒目,對他瞪起了雙眼:“你瘋了?你忘了淑妃當年是因何而走的?她可是跟別的男人跑了的!你讓皇上再來見她,豈不是要惹得圣上暴怒?”
也有人猶猶豫豫,附和張鎮:“下官覺得張大人的法子可行,畢竟皇上這幾年越來越暴虐,你們都不記得了嗎?他前幾天還下旨吧孫大人砍了,也許淑妃娘娘能勸他?!?
這位大人這么一說,眾位大人都心中戚戚,一臉的惶恐。
他口中的孫大人是梁帝的近侍,平素和梁帝最為親近,可隨著梁帝的脾氣越來越暴躁,他似乎已經六親不認了。
連孫大人都如此下場,他們這些和圣上算不得親近的,將來一時失察,得罪了圣上,后果可想而知。
一幫人一番議論,最終還是同意了張鎮的提議,以一起過張鎮壽辰為理由,請梁帝來張府。
蘇紅袖在一旁把他們所有人都話都聽到了,她不由心里也對梁帝和淑妃產生了濃濃的好奇,梁帝到底是什么樣一個人?他會不會和楚逸庭長得很像?
見就見,反正她又不是淑妃,正好,等梁帝見過了她,她就可以像楚逸庭證明,她和淑妃毫無關系了。
楚逸庭也就不會再那么陰陽怪氣的對她了。
這么一想,蘇紅袖不禁對要見梁帝隱隱有了幾分期待。
張鎮等人哪里知道蘇紅袖早就將他們的心事聽得清清楚楚,還在兮兮索索,鬼鬼祟祟,蘇紅袖等了等,發現他們只顧聚在一起說話,壓根就不搭理她,她覺得沒趣,便自己一個人回屋了。
卻不料走著走著,發現一雙腳根本不聽自己的指揮,明明她腦子里想的是要回屋,腳卻自己帶她走向了楚逸庭住的院子。
不由漲紅了臉,暗罵自己不爭氣。
楚逸庭并未走遠,就站在院子里的一棵大樹前面。
楚逸庭從小歷經波折,什么樣的事情都經歷過了,大起大落,瀕臨絕境了無數回,都給他化險為夷,平安度過了。
可這一回,他深深體會到了一種無力的感覺,一顆心起起伏伏,根本就難以自制。
他現在正一拳一拳向一棵大樹打去。第一拳揮出,就是一陣枝葉飛揚。與以往不同的是,他的臉扭曲著,漲紅著,汗珠大顆大顆的流下。
終于,在把一棵十人合圍的大樹完全的打倒,差點壓倒了一幢房子后,他才坐在亂七八糟的院落里,呆呆的看著那滿地的狼藉。
而這時,蘇紅袖也跑過來了,她本來想繼續纏著楚逸庭的,可,看楚逸庭現在這個樣子,一雙眼睛血一般的鮮紅,全身上下都繃得死緊,她哪里還敢上去招惹他?
只好不情不愿地藏在了大樹后面,一雙嫵媚妖嬈的大眼兒既不舍又渴望地看著他。
楚逸庭早就覺察到了蘇紅袖就藏在他的背后,他雖然竭力忍耐,終究還是克制不住,蘇紅袖身上清新淡雅的香味就像最上好的催情香,只聞得他目眩神迷,心口狂跳。
就在蘇紅袖轉身要偷偷溜走的時候,楚逸庭一把拉住了她。
蘇紅袖一愕,還沒來得及意識到發生了什么,已經被楚逸庭扣住纖腰,俯下身來,狠狠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