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米種植基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墨黎都要不解,這東西緣何而來。
誰能給她下這樣的咒?
不管怎么說,東域二把手,承月之下就是她,即便他不將身份地位放在眼里,也不得不承認,她在這方地域的權利之大。
哪個人能把這種惡咒烙她身上!
承月?
不可能。
那白癡連摸她一下小手都不敢,璽峰多少年的笑話了,連他這個后上天元山的,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巴巴喜歡人多少年,卻愣是連多看幾眼都要躲避,那架子恐怕能端到天荒地老。
要他來下這樣的咒,再給他長十個膽子都不可能。
那個姓簡的?
不可能。
別說他有多廢物,以招秀的性格,下屬要是敢給自己的惡咒,早把人凌遲了。
想不通不想了,墨黎順手捏了把她柔嫩的臉蛋。
攬住她的腰,再度覆身下去,將精神奕奕的器物又一次探入花穴,深深埋到底部,繼續先前的動作。
又重又深的幾次抽插,生生將她撞醒。
招秀來不及抗拒,唇又被封住。
他吻得也極深,舌頭壓著她的舌,探入喉中,仿佛要將她的呼吸也一并奪走。
不知哪來的惡趣味,喜歡反復看她因為缺氧而咳嗽,因為上上下下的封堵而淚水不停。
或許有上一次的精氣打底,她的身體對它的渴求便不過于強烈。
但這一次的戰線拉得太長,時間太久,做到后來,連這一波咒印的效力都似乎開始退卻,招秀的意識終于能從混沌中掙扎出來。
只不過意識的清醒對此刻的她來說,反倒比渾渾噩噩的時候更加煎熬。
她得清晰地承受身體的疲累,接納堆積起來的所有不適。
墨黎這個混蛋,開始時是橫沖直撞,生澀又自信,偏偏對此有極強的求知與探索欲。
后來把握點玄機,就開始變著法子折騰她。
不是說動作有多狠,只是足夠磨人。
細細密密,沒完沒了。
她身體中的弦始終繃著,繃得太緊,被任意撥動玩弄的時候,才更難忍受。
招秀已經不知道多少次哽咽“夠了”。
那混蛋每次都應:“嗯,嗯。”
“好了好了。”
然后進得更深,更重,直到她說不出話來。
她一有氣惱的神色,他便抬頭舔她眼角的淚水,含她的嘴唇、耳垂,亂七八糟地吻:“不行哦,你看它還吸著我不放呢。”
“它絞得那么緊,是不是想要我再快一點?”
實在惱羞成怒的時候,她又罵過一次閉嘴,他確實不說話了。
但他把堵在她下身的硬物抽出去,然后起身埋頭下去,換作他的嘴巴。
舌尖抵著花芯,研磨,吸吮,將嬌嫩的花器里里外外舐舔啃嚙,讓她徹徹底底崩潰了一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