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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無力地抓著床榻間的褥子,下面抖得厲害。
全身的欲念都在往下身涌,花底徒勞地漲縮,得不到滿足的酥麻,如千萬只螞蟻在啃噬著她的內(nèi)臟。
他沒進到底,她反倒更難忍受。
招秀連哭都哭不出來了,喘著氣蠕動了一下嘴唇。
墨黎下意識抬起頭,側(cè)耳過去,想聽清她在說什么。
誰料她張開嘴巴就咬住他的耳朵。
然后借著牙齒咬合的力道給自己鼓勁,微微抬腰,艱難地把腿并攏。
血肉癱在那里,軟得都像是要融化,但當(dāng)她想要控制肢體的時候,它又重得叫她只能清晰感知到自己的無力。
她松開口,呼吸急促,強行睜大眼,想要適應(yīng)視野中一圈一圈的暈弧。
半支起的腿貼在他的腰畔,這個姿勢太合適進入,墨黎近乎本能地按住她的大腿,挺身進去。
微微抬起的臀部叫穴底自然舒展,軟肉絞得極深,可這一次的角度并沒有受到太堅實的阻力,只是稍稍用力,便齊根沒入其中。
墨黎腦子都暈了那么一下。
花底吞吐之間仿佛千萬只小舌吮吸,本就濕熱酥麻至極,她顫抖著泄出的蜜汁順著交合的部位淌下來,像是有無形的手將他脊背的弦都給抽緊,通身肌肉緊繃,硬如鐵石。
這樣僵持了片刻,招秀含著眼淚,實在受不了:“你……動……”
墨黎如夢初醒。
他眨了眨眼,手臂慢慢探入她腰下,把她死死摟抱住,才將下面的硬物拔出來,又深深捅進去。
橫沖直撞幾下,又停下來,胡亂親親她的臉,眼睛亮得出奇:“怎么會這么舒服?”
他喃喃道:“比修煉突破還要舒服。”
這個混蛋!
怎么才能閉上他這張嘴巴!!
她說不了話都忍不住要氣惱。
撞得太用力,又全然不帶章法,痛與麻都被放大,如潮涌一樣一波一波沖擊著神經(jīng)。
但她燒得過量的身體就是在貪婪地渴求著一切,泌出的水多到方便他從任何角度進來,再深的地方都由著他撞擊。
招秀低低嗚咽,透不過氣,底下吞吐的頻率不受控制,越來越快,軟肉向內(nèi)收縮得越來越緊。
身體對精氣的渴求,同樣打斷了她身體的正常節(jié)奏,連花器的吞吐都開始失頻紊亂。
于是某個瞬間,墨黎猛然瞪大眼睛,抽插的動作忽地一停。
這一刻他環(huán)在她腰上的手勁失去輕重,差點將她的腰都給掐斷。
膨脹的硬物被軟肉絞得動彈不得,硬實的頂端像是被什么東西裹住,精氣不受控制地向下沖去——他的身體隨之繃緊,魂魄卻仿若出竅一般輕飄。
墨黎好懸才找回理智,他大汗淋漓,舒著氣撐起身體,慢慢退出去一些。
射出的東西填滿了穴底,深處被體液擠得太滿,軟下的陽物依然舒服至極,他不但沒舍得拔出去,反而又往內(nèi)擠了擠。
抬起頭又去親她的眼睛,邊親邊問:“里面也藏了張小嘴巴嗎?”
要不是沒法動彈,她恨不得暴起把他摁死。
可是思緒錯雜,連罵人都沒力氣。
他還不依不饒:“它吸我。”
在招秀被羞惱逼得徹底失去理智之前,他終于嘆了口氣轉(zhuǎn)移注意力。
而她咬著牙,太陽穴還在嗡嗡作響。
沒頂般的窒息感短暫襲來,又短暫逝去,她的意識卻在這潮涌的間隙之間,稍微浮出水面,于是有了一些清晰的思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