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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悶笑著咬著她的耳垂,一點一點擠入狹窄的甬道。
過分粗壯的器物撐開了細密交迭的褶皺,將密谷中媚軟的嫩肉向四邊擠壓。
才剛入了一些就卡在了半路,既不讓他退,又不讓他進,他只能伸手再去擺弄敏感的花珠。
他一邊撥動花珠底下微微跳動的神經,一邊在花器收縮的頻率中挺腰來回磨蹭內壁。
就這么一下一下撞開軟肉,在滿溢的汁水中將自己完全埋進花器之中。
招秀整個人都有那么片刻喪失知覺。
他撈著她的腰,也在喘氣,花器絞得死死的,千萬張小口都在吮吸他的硬物,才剛埋進去他就控制不住顫了下。
身體緊貼,他捏著她的腰往下面按,想要進得更深,恨不得將根底的囊袋也得一并擠進去。
“捅我一刀……”他低低地笑,“心臟都快給你剮出來了……真狠啊……”
他一點一點艱難地抽出去,又猛地挺身,用力撞進深處,全是想要將她撞碎的狠勁。
一邊抽插,一邊弓起背,將頭埋在她的肩窩,牙齒與舌尖慢慢舔弄她的頸項,最后含住她的喉嚨,有種嗜血的饜足。
“這不回報個千萬擊,說不過去吧?”
招秀喘不過氣,仿佛被撞得支離破碎,結合部位的糾纏像樁子一下下打進泥濘的濕地,潮熱與痛楚細細密密地籠罩著她,鉆進她每一道血管,困住她每一條神經。
她恨不得將眼前的人撕成碎片,可是在夢中,怎么都無法掙脫,就仿佛鬼壓床。
看不清人,偏偏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在目。
白日,云臺。
招秀坐在殿上與下屬交代事宜,即使戴著面具都掩不住渾身低郁的冷氣,簡銳意進來,跟她商議下山要帶的人,站那杵半天沒得到一個正眼,見堂堂云臺主連假惺惺的禮數都不講了,不免詫異:“我哪又惹到你了?”
招秀煩死了。
遷怒所有人。
那場“夢”她沒做到最后,但被侵犯的知覺依然無比清晰。
醒來的時候花穴中全是汁液,仿佛真得被硬生生撐開一樣,渾身難受得厲害。
她就跟拳頭打在棉花上一樣無力,偏偏狂怒又未消。
她對著鏡子扒拉肩胛,上面光潔如新,沒有一點咒印的痕跡。
席殊說得沒錯,解咒之后確實有間隙,它并沒有發作。
可蛇靈玉——蛇靈玉!!
那玩意兒肯定還有某種奇特的咒術將她的意識與對方的相連。
而且主動權還在那假巡狩身上!
招秀氣瘋了。
刀捅心臟都沒把人給捅死,還能叫人在夢里對她干這樣的事!
她有一度想著,要不要真的破丹重塑……但旋即就清醒,她不能失了能力,失了地位,她苦苦得來的權利絕不能因為這么一個意外的蛇靈玉就放棄。
她以最快速度交界好云臺的事務。
下山。
找紫微星都是次要了,她必須搞清楚那假巡狩與蛇靈玉的來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