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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還是動手了吧!!
再聽,卻又沒什么動靜了。
什么情況?
殿內(nèi),招秀被死死按坐在珊瑚榻上,面具摔在一邊,簡銳意一手按著她的腰,一手搭在她的肩上,膝蓋頂著她的腿,流水一樣的發(fā)自他的頸側(cè)傾瀉下來,落在她的胸口。
這回是他居高臨下看向她,似笑非笑道:“要跟我動武?你確定?”
招秀動彈不得,最可怕的是自己坐姿,腿卻被壓著,而且她越是掙扎,簡銳意摁得越緊。
可這樣的姿勢之下,下身并得越攏,那根藥柱入得越深,就越發(fā)有存在感。
隨著她呼吸變得急促,它甚至沖撞著內(nèi)側(cè)最為敏感的軟肉。
“放手。”招秀深吸一口氣,幾乎是強壓著顫音從喉嚨中吐出話,“我讓你放手!”
簡銳意是很有叛逆精神在的,無論她說什么,他都想反著來試試。
這會兒湊近看她的臉,仿佛想抓住她面上任意一點失態(tài),好好譏諷一番。
看了片刻,忽然意識到:“誰給你解的咒?”
招秀屏著呼吸,以免漏出些異樣。
簡銳意再厲害,輻射范圍也只在東域,他自是不可能了解西域之地一個已經(jīng)被滅的邪派,不可能知道“蛇靈玉”的功法咒印。
但招秀知道這家伙窮究極致的本性。
他必會拆分那咒印里面每一條線每一個彎勾,將每一種可能起效的紋路獨立出來,挨個兒盤算其功效。
再結(jié)合她當時好像中了春藥一樣的狀態(tài),從而得出“解咒需要交合”之類的信息,也不是不可能。
“滾!”她只這么說。
而簡銳意仔細嗅了嗅,自己就得出了結(jié)論:“清風居……那一位?”
語氣莫測,倒也聽不出喜怒來。
“你也只會尋他了。”簡銳意掐著她的下巴,看了眼她頸后肩胛的部位,目光淡淡。
“不過,”他另一只手移到她的腰腹,微微挑眉,“藥味,為何還是如此濃郁?”
他的手僅僅往下輕輕按壓,招秀便幾乎彈跳起來,她咬緊的牙關都在發(fā)抖,瞪視對方的眼神卻格外兇戾:“最后再說一遍。”
她咬牙切齒地說:“放、開、我!!”
簡銳意似乎明白了什么,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倒也沒想真正惹毛她,施施然松手起身,站在榻邊仍是揣袖子的姿勢。
“那也麻煩云臺主,”他慢吞吞道,“莫要再挑釁我。”
事態(tài)沒有變得更難堪,讓招秀緩緩松了口氣,她不著痕跡地調(diào)整了一下坐姿,免得體內(nèi)未化的藥柱抵住敏感點。
她深吸一口氣:“閣下趁夜來我云臺,究竟是來做什么的?”
簡銳意緩緩答道:“與云臺主聯(lián)絡一下感情……”
在殺人般的逼視掃到自己臉上之前,他又一點一點接道:“這樣才好合作完成當下的任務。”
“滾。”她冰冷的近乎心平氣和地說道。
簡銳意微微一笑:“明日云臺主的箴殿會,不妨叫我影閣也參加。兩殿同根連枝,云臺主有何吩咐,我影閣莫敢推辭。”
這話落在招秀耳朵里,就跟“我就看你表演,反正你說什么我都對著干”沒什么區(qū)別。
怎么會有人這么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