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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秀將腿抵著小穎的膝蓋,方便她解小腿上的繃帶,從她的角度,可以看到微微紅腫的貝肉正張開,充血的花唇半隱半現,星星點點的蜜汁落在上面,像被風雨摧打過卻更嬌媚的鮮花。
小穎的心臟砰砰直跳,幾乎是游魂一樣處理好繃帶,扶著她進里屋的時候,也好像中了咒似的,渾身發燙。
招秀一泡進水里就發現自己失策了。
拿七毒散是想沖一沖丹田的咒力,但凡能沖破束縛,她就能想辦法解開肩胛上的咒印,但藥性是涌進來了,糾纏著內丹田的咒力紋絲不動,兩者好像不是行在一條道上,秋毫無犯。
幸而席殊改了藥方,多添了幾味滋補成分的藥材,藥性不是很難化解,就當給傷口拔毒了。
受不了的是下身。
暑熱之期,又是熱水藥浴,她出了大量的汗,這倒是次要,下面就像是被一把細針扎過般火辣辣得疼,這才是受不了的事。
她對疼痛的敏感度很高,尋常不在意不是不疼,只是她能忍,但是在藥水中清洗本就被揉搓得腫脹的花器,還是刺激了些。
小穎忽然從門后探出頭來:“小姐……”
招秀受驚,猛地睜眼。
臉上藥水混著汗水,看不出來落淚,至少小穎沒懷疑,她只是舉起手中的東西,幽幽道:“你拿錯面具了。”
招秀有些困惑。
小穎翻轉鬼面,指著內側一個隱秘的古篆,咬牙切齒道:“上面的字,不是秀。”
她只會通文,不識古字,但她認識“秀”。
招秀頭都大了,深吸一口氣:“放在那……回頭我找他換回來。”
“所以這到底是什么字?”小穎抿嘴,依依不饒。
招秀磨了磨牙:“簡。”
小穎把腦袋縮回去,門合上,雖然沒再問,但心里還是炸開了。
簡?簡什么?
扶風樓除了一個簡銳意還有誰人姓簡!
她倆的面具怎會錯拿?
小穎只能想到兩人打了一架的可能,一點都沒懷疑發生了別的什么。
主要兩人素來不對付,雖身份有上下級之差,但云臺主是文職,影閣主武力過人,互相看不起對方,不對著干就好了,更別提有什么私下糾葛。
不一會兒,小穎送茶水進去,還在有意無意試探:“少主急召,不但召了小姐,還召了影閣主嗎?”
招秀閉著眼,眼皮亂跳。
“又起沖突了?還是什么矛盾?”
“扶風樓但凡祭儀,必戴鬼面,后來才有戴面具的禮節……面見少主雖是小事,也不定有摘面具的情況吧……”
“不要多想。”招秀腦袋也好像是被藥水泡漲了,虛弱地從浴桶里站出來,裹上衣服就待出門。
“我去清風居,今日不回,你自己休息罷。天亮幫我去云臺掛箴令,聚召各院山長,明日辰時集會。”
小穎乖乖應完,對著那個落荒而逃的背影努了努嘴巴,很不開心。
清風居處地偏僻,后方就是藥園藥山,因此格外靜謐。
招秀進去的時候,已是平明。
夜還未開,半蒙半昧,沒見著那幾個學醫的小童,顯然正酣睡未起,竹屋一燈如豆,席殊披著件外袍伏案看書。
在等她。
大概是之前被小穎吵起后就未再睡——好像篤定了她會來一樣。
燈下身影靜美如雨后遠山,山勢清雋,竹海蒼翠,上有云蒸霧靄,風生水起。
抬頭時披散的烏發迤邐,蕭疏眉眼舒展,是月凈山林、泉清溪石的美感,連帶滿屋藥香都淡卻了幾分苦澀,平添清韻。
招秀輕手輕腳進屋,隨手帶上門,在案幾邊席地而坐,就開始解衣袍。
“幫我看看,”她側對他掀開頭發,將衣袍褪下肩,完全是不拿自己當外人的坦蕩,“又開始不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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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以后看到重點描繪男人長相,就可以知道要搞大H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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