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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我恢復意識時,凌亂的床單嚇壞了我,自己身上的衣物卻是一樣都沒少。到底怎么回事?等等等,我靜下心來回想,昨天,先是一個人突然走進來,然后突然把我壓倒在床上,我一直掙扎、掙扎,最后他好像給我喝了一種東西?
混著淡淡花香與噁心香水味的……
想到這點,我白皙的臉龐泛起了一抹紅,拍拍自己的臉頰,在心中不停反問自己:「真的沒有吧?我真的沒有做那種事情吧?」,沒有任何事物可以證明我的想法是正確的,我只能一個人在這偌大的房間內乾著急,煩悶的伸手抓上褐色長發。
在我望向窗外晴空萬里的天空時,我突然想起在那之后我干了什么事情。不知道是受到藥物的控制還是自己發瘋,我居然會自己挑逗人家,內心正在咆哮著,就算現在倒一大桶冰塊在我身上,也無法消去我心中憤怒、愧疚的感覺。
「不,我怎么會干這種事情,我絕對是被藥物給影響,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這絕對是強暴,我怎么可能……」我緊張的咬著指甲,想靠著平常自己的行為來合理化昨天所發生的事情,我越想越有道理,頻頻點頭同意自己的論點。
整個人彎成弓狀坐在床舖上,擔心的看著自己有些瘀青的手臂和大小腿,我便痛苦的難以吞下口水,無力的將額頭靠在膝蓋上,閉上雙眼祈禱自己這一切不是真實的,明明身上傳來的痛處是如此真實,我仍是鴕鳥心態,只要相信自己,就什么都沒事了。
褐色長發披散在肩上,我從發絲的縫隙中偷偷瞄了房門一眼,安心似的嘆了口氣。而我還是不能相信自己居然會叫出那么曖昧的聲音,我想移動身軀去尋找哪兒有白開水,身體卻不聽我的使喚,不停的向我吶喊著:「我要休息!」。
我果斷放棄這個想法,躺回床上閉上雙眼,總覺得這種情況似曾相識,夢中那男人撲向國中時候的我,臉上那猥褻的笑容,粗操的大手緩緩伸進裙子里,挑逗著每一條神經的極限,即使不愿意,也必須在強者面前屈服,裝出一副很舒服的樣子。
心中卻正詛咒他祖宗十八代不得好死,我現在最害怕的事情僅有一件事,那件事情不用多想便是「喚起國中時候的記憶」,總覺得國中時期的我,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的情況,學校就算了,連家庭也是,想到媽媽強行逼迫我喝下那混了藥物的水,我便難以呼吸。
感覺像是一塊大石壓在我的胸口,壓的我喘不過氣,又想起爸爸之前所說的「記憶扭曲」,我終于了解到記憶扭曲到底是什么了,在我心中的媽媽,永遠比現在的繼母高一等,在我心中就像是神一樣的存在,而現在的她。
在我心中只剩下厭惡及恐懼,當她拉著我的頭發,逼我進去她與那男人剛完事的房間,臉上那不耐煩的表情和痛恨的眼神,深深的刺痛我的心。現在再去看繼母對我做的一切事情,我突然覺得,我很對不起繼母,一直以來像天使守護在我身旁的她。
卻一再被我推開,我難過的快要掉下眼淚,這時候我才發現,原來對自己好的人一直都在身邊。我咬住下唇,在心中默默下了個決定,窗外的藍天依然藍,外頭的鳥兒依然嘰嘰喳喳的唱著屬于牠們的歌曲,什么事情都沒變,就好像一切都是和平的。
在我這么想的下一秒,那扇木門突然打開,我連轉頭的勇氣都沒有,自顧自的聽著外頭鳥兒的叫聲,突然覺得自由真的是太美好了,美好到讓我平常就忘記它的好,回盪在房間的腳步聲和笑聲,就像是我的另外一個惡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