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更癢了。
她想“交配”。
大抵是這樣一個刻在生理、基因上續傳下的詞,三幺腦子里出現這樣念頭的同時,少女小臍邊緣的裸皮…小幅度地顫了顫。
*
陳確良上一次出現這么為難的時刻還是在實驗室里——
電流不穩毀膠,試劑酶出了問題、三番兩次出樣無結果,體系算錯,儀器電流報廢、綜述重寫。
但他寧愿去面對那些加幾ul的PCR管子,去研究bp位點、調整引物的Tm值、稀釋loading buffer。
怎么都好。
都比一整夜面對一個發情的貓女——
引導她不要再去貓砂盆里方便、如何使用坐便器,以及勸阻她不適合再去吃貓糧、不要試圖撅著屁股用穴蹭他。
要來得更容易、許多。
整整一夜,陳確良都在尋找這兩點關系之間的脆弱平衡。
他不肯將選擇的權利讓渡,也不肯三幺脫了衣服、依賴貓的柔韌度自己低頭去舔穴。
這太淫蕩了。
陳確良將自己家居服的扣子擰緊。
他覺得很危險。
尤其在今晚,一向不大重欲、沒有自慰習慣的自己破例下,忍不住自瀆之后。
男人沉默地看三幺揉自己。她團成一團、湊近的體溫熱得像草垛,圓潤的腳趾帶肉、細白的小腿有類小獸咬過的齒痕——
她自己咽出來的。
一邊用牙磨、一邊順從地“喵 喵”,努力將下巴塞進男人的虎口處。
她在掌心下輕輕嗚咽,弄濕了陳確良的褲子。
貓嘗不出對方的情緒。
究竟是厭惡、還是燃燒的松果,他在她快感愈洶涌時、愈沉默。
鬧劇持續到最后,三幺磨著褲子泄了一次、下體環白似冷啤酒浮泛一圈透明的沫子。
她舔濕漉漉的指縫,偷偷去喝陳確良杯子里的水、“啪嗒”裸足點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