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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彩知道這事也挺高興的,說:“雖然我現如今已經金盆洗手了,但我當年也是花國總統啊,正缺一位‘皇后’與我相配,你就努力做電影皇后好了?!?
后來有電臺邀請韓彩現場唱歌的時候,韓彩就說:“蔣鶯鶯是我的好朋友、姐妹淘,希望諸位聽眾能投她一票!”蔣鳳瓔在收音機里聽見她這一段,真是哭笑不得。
第二天,雁山先生就在幾家報社同時發表了言論,稱支持他的花卿,稱蔣鳳瓔演活了他心中的花卿,希望他的讀者都支持大家的花卿!
雁山先生發話了,看過電影的為電影投蔣鶯鶯一票,沒看過電影但看過小說的,因為小說投她一票,還有純為了雁山先生、金嗓韓彩投蔣鶯鶯的。
蔣鶯鶯這個新人的票數一下子呈現暴漲趨勢,那些雁山先生的讀者投票像雪花一樣。只見她的票數從七八名的位置,天天都在追超前面的女星,沒有四五天就已經壓過票數最多的曹小玉,成為了第一名。
這時蔣鳳瓔的新電影《紅塵女俠》上映了,因為電影皇后選舉這件事吸人眼球,并且她又一下壓住了一眾老牌明星成為了第一,給她增加了許多名氣,所以電影上映的時候,海報都特意突出了她這個女一號的位置,電影剛開始上映就十分火爆。
本來武俠片就十分賣座,武俠片比倫理和愛情片都火爆,因為武俠電影的觀眾層次十分廣,從上流社會到底層的苦力和車夫,都喜歡這種除暴安良、劫富濟貧的俠士們,這些觀眾又反過來為蔣鳳瓔投了很多票,讓蔣鳳瓔更是遙遙領先了,壓了曹小玉很多票。
曹小玉見她竟然被蔣鳳瓔這個初出茅廬的小丫頭給壓過了,心里十分不痛快,在蔣鳳瓔領先她兩千多票的時候,終于忍不住見了林紹斐,拿著報紙說:“你還不出手?難道真的讓我落在那個小丫頭身后?”
林紹斐拿起報紙看著上面的蔣鳳瓔巧笑倩兮的樣子,心里想著 應該再去約她一起打球才是,但對于曹小玉對這件事如此的生氣,他說:“去年你是第一,前年你的成績也不差,今年也該讓別人坐坐第一的位置了?!?
曹小玉道:“那我也不能被一個新人壓成這樣?別人會怎么說我?以后我的電影還怎么賣了?”
林紹斐道:“去年唐蕓蕓被你壓過當了第二,今年她的電影也照常賣座,我記得《小鎮之春》就賣得不錯,她在里面還是演了一個悲情的角色,可見女演員的立身之本還是靠演技的?!?
他又說說:“你莫不如好好琢磨演技,不能總演一些風流快活的女子形象了,轉型不容易,所以才得好好琢磨。”
曹小玉聽林紹斐這么說,就知道他是不會出手了,但又抱著他撒嬌:“紹斐,你就為了我,幫我一下嘛?”
林紹斐說:“我若幫了你,咱們公司的別人我幫不幫呢?”但他想到自身的利益,最后還是說:“明天晚上我領你們幾個人去見兩個報業大亨,看看能不能幫你們多發點新聞?!?
曹小玉笑瞇瞇的應了,但想到被蔣鳳瓔壓住的票數,心里就不痛快,心里想著林紹斐不幫忙,她自己也能壓住那個小女孩!
沒幾天,一家小報上率先登載了一條關于電影皇后選舉大賽里風頭最勁的女星蔣鶯鶯的丑聞,她原來是個嫁過人的姨太太!根本不是什么青春活潑的女學生!
這條引人注目的新聞一下讓小報銷量激增,報童抱著報紙天天在大街上叫喊:“電影皇后候選女星蔣鶯鶯原來根本不是青春活潑女學生!早就嫁人做了姨太太!”
緊接著,因為這條信息為那家小報帶來的利益,其他幾家沒有底線的小報也紛紛登載了這條新聞,很快,平城的很多小報都登載了這條新聞。
這條消息很快也傳到了南京,孫書璈拿到報紙的時候臉色大變,立刻跳上最早一班火車回到了平城??墒羌词故亲钤缫话嘬嚕苍诘诙焐衔绮呕貋?,胡子拉碴的樣子,但是他顧不得這些,立刻到《晨報》去見了總編。
《晨報》的記者們只見到一個高大英俊的年輕人沖進總編辦公室里,沒多一會兒,總編又親自領著他出門,同時還帶了他得力的助手,一邊走一邊指揮助手聯系另外幾家報社。
總編應孫書璈的請求帶他去見了他們報業集團的總裁王申午先生,因為《晨報》是王申午手下發行量最大的報紙,他對總編也異常重視,聽說總編求見也就立刻見了他,見到總編身后還跟了一個年輕人,還沒有張嘴詢問,總編已經向他介紹道:“先生,這位先生就是雁山先生?!?
作者有話要說: 有人問瓔瓔的過去怎么會不被小報挖出來,因為在2530年代那會兒吧,報紙還沒有那么夸張,對明星和電影報道都挺正經的,特意翻了一本很無聊的《民國電影史新探》里說的。
晚安啦。
☆、第70章
王申午怎么也想不到眼前這么一位年輕的青年竟然是那位有名氣的雁山先生!
只見雁山先生身高一米九多,站在王申午旁邊的時候比他高出一頭多高,人看起來很和藹,面容竟然十分英俊,整個人一看起來就是出身名門的公子,而且他怎么覺得雁山先生的面容有點眼熟呢?
等到孫書璈報出他的名字之后,王申午才想起來,前一陣《天涯花卿》那部電影里,他不是演了個男二號嗎?因為那本書也是由他旗下的報業集團來出版的,所以王申午特意去電影院里看了拍片效果,沒想到,一直不對外宣布身份的雁山先生竟是這樣一位年輕英俊、出身名門的青年,而且還是一位電影演員!
王申午摸著腦門,笑:“沒想到雁山先生的身份竟然藏得這么深!真是大隱隱于市?。 ?
孫書璈道:“王先生可別喊我一聲先生,叫我小孫或者宗瑛都行?!?
王申午四十多歲的年紀,叫孫書璈一聲先生其實也是敬稱,但孫書璈都這么說了,王申午自然也就親切的叫他一聲“宗瑛”。
王申午與他們喝了他珍藏的好茶,問了孫書璈的來意,“你可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當年我們《晨報》將你從《小說匯錦》挖來的時候,我們總編可是在他們雜志社外面蹲了很久,這才從他們的編輯那里跟蹤到你的住所,那時候你提的條件就有你不會將身份公布于眾,今日你肯露面,一定是有什么要事吧?”
孫書璈于是將來意說了,“我有一個朋友被人在報紙上潑了一盆污水,我想,既然是在報紙上被欺負的,自然也要在報紙上討教回去,于是我就來您這里求幫助了?!?
王申午聽他這么說,笑了出來,對待這個搖錢樹一般的雁山先生,有什么不能答應的呢?他可不會像當年的《小說匯錦》那么愚蠢,竟然還想用煙土控制雁山先生,才導致了他跳槽到他們《晨報》,對王申午而言,孫書璈求的事若不是特別為難,他都會幫忙,留住這棵搖錢樹。
他待孫書璈如待家里的子侄一般的親切,“哦?什么事說來聽聽?”
孫書璈于是大致說了一下:“最近的電影皇后選舉挺火的,想必您也知道吧?”
王申午點了點頭,“我們集團內的幾家報紙都有報道這件事,我當然知道。”
孫書璈道:“那位被潑了污水的蔣鶯鶯小姐是我的好朋友,很明顯,這是有人在針對她,我不能見她這么讓人欺負?!?
王申午一聽蔣鶯鶯的名字,一下就猜出了他的來意,原來雁山先生真的和那位花卿的扮演者關系匪淺??!
王申午道:“那你想怎么辦呢?”
孫書璈從包里抽出幾頁稿紙遞給王申午,“您看這篇稿子在您名下的報紙和雜志都發表出去,行嗎?”
王申午接過來看了之后,說:“宗瑛真是言辭犀利?。 庇终f:“這自然沒什么問題,等會我讓人安排下去,今天晚上你就能見到幾家晚報會登載這篇文章。”
孫書璈道了謝,王申午趁著這難得能見到他本人的機會,又說:“不知道宗瑛有沒有興趣到我們報業集團工作?”
孫書璈道:“我覺得,雁山先生還是繼續活在報紙上,為大家提供有趣的故事比較好,保持這份神秘,繼續為您掙更多的錢,豈不是更好?”
王申午聽他說完,哈哈一樂,“你這個年輕人??!”拍拍他的肩膀,又說:“既然如今見了面,那以后就不要拒絕我約你來吃吃茶、;聊聊天了吧?”
孫書璈道:“王先生相約,怎敢不從?”
王申午又拍拍他,幾人這才告辭離開。
出來之后,孫書璈又跟總編道了謝,總編道:“這點小事算什么?當年我將你挖到《晨報》來的時候,就提了我一定會全力協助你,現在算是承兌我當年的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