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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老板是會畫畫的。

作為藺氏子孫，藺觀川打出生起便接受著家族全方位多樣化的教育，繪畫技能自然也在培養(yǎng)方案當(dāng)中。

他不僅會畫，而且畫的相當(dāng)不錯，尤其是畫人——畢竟經(jīng)常畫。

吳子笑年輕時，就經(jīng)常見他在莊園的走廊里待著。

那聲色犬馬的世界內(nèi)，男人壓著女人十指相扣，扭動屁股做出配種的動作，發(fā)出愉悅的吼叫或痛苦的呻吟。藺觀川就安安靜靜坐在旁邊，畫他們的性交素描。

他畫這窯子般的莊園——他的家。

他畫被削成人棍的女人——他的媽媽。

他畫做著手工項圈的男人——他的族人。

他在畫自己所看到的這個世界。

一邊畫，一邊學(xué)。

了解、熟悉、認可、掌握、運用。

面容清俊的少年坐在走廊，面無表情觀察著周圍，也不用舉筆定比例，他抬頭、低頭，不一會兒手中就是一張令人血脈僨張的春宮圖。

盯著畫面里幾個女人脖頸處共同的項圈，藺觀川瞇了瞇眼，于是起身，跟著家族長輩，又為自己將來的妻子準(zhǔn)備起專屬于她的項圈。

在這日復(fù)一日的寫生練習(xí)下，吳子笑看著自家少爺畫得得越來越久、越來越多。

據(jù)說還有藺家長輩為了助興，居然特意邀請?zhí)A觀川來畫自己和妻子的房事現(xiàn)場……

此等奇葩傳言是真是假？吳秘書不知道。

但他瞧過幾張?zhí)A觀川的畫作，欣賞完了，便感概他畫的是真的好，也理解了此等傳言產(chǎn)生的原因。

那一張張作品上，不光男女媾合的生殖器官畫得栩栩如生，就連他們臉上的表情——那種猙獰、丑陋、被欲望支配著的模樣，竟同樣抓得惟妙惟肖。

一沓畫翻下來，看得吳子笑都快有了生理反應(yīng)。

不過，藺觀川倒也不是只畫莊園內(nèi)的這點腌臜事兒。

他筆下沒有固定的主題。人物、動物、風(fēng)景……看到什么就畫什么，沒有一點停留，眼睛和筆的步調(diào)永遠一致。

可不知道哪天起，他畫的對象卻莫名統(tǒng)一了起來。

吳子笑等一眾家仆突然發(fā)現(xiàn)，自家少爺開始瘋狂地畫人：一個叫許颯的女高中生。

她穿著和少爺同一個學(xué)校的校服，不過款式和藺觀川所在的國際部校服略有差異，聽說是資優(yōu)勵志班里的貧困生，將來走國內(nèi)高考的，不會像藺觀川一樣出國讀書。

一場校園霸凌事件，將他們拉在了一起，從此貼得嚴(yán)絲合縫，再沒分開。

那時藺觀川已經(jīng)高中畢業(yè)，正在美國讀大學(xué)，吳子笑便總跟著他飛回國去找許颯，再看著他畫許颯……

一年一年過去，他畫得越來越好，卻再沒畫過別的人和東西，只畫許颯。

劍眉杏眼小圓臉的姑娘，出現(xiàn)在他的每張畫上。

她帶著各樣的表情，穿著各式的衣服，站在各色的風(fēng)景中……但這萬萬千千張不同的畫作里，她脖頸處卻有著一個共同的錨點——項圈。

課堂上捧著書本的女學(xué)生，戴著兩根細細的學(xué)院風(fēng)項圈。身著婚紗的愛人，戴著鑲滿鉆石的華貴項圈。床榻內(nèi)衣衫半解的妻子，戴著淺粉色的情趣項圈，中間還掛著鈴鐺，想來夫妻交歡時定能發(fā)出“叮叮當(dāng)當(dāng)”的聲響……

他筆下的許颯，永遠都戴著項圈。

仿佛不給她畫上個枷鎖，這畫里的人就會趁他不注意逃出紙張，轉(zhuǎn)身飛走似的。

所以藺觀川便總要在她脖子加上這么幾筆，好讓她無法逃脫，只能留在自己所創(chuàng)造的世界之內(nèi)。

他這些年來的畫作，多得堆成一摞一摞的小山。成婚后，又被他搬進了藺家公館的總監(jiān)控室，貼得滿墻包括天花板哪兒哪兒都是。

甚至有時候在公司，吳子笑都能看見老板望著許颯的監(jiān)控，邊哼歌邊給她畫今日速寫。上司畫完了就把畫裝進相框，擺在辦公桌上，和婚紗照擺在一塊，搞得凡是進他辦公室的人都認識許颯。

可即使如此，吳子笑也還是做夢都想不到，自家老板居然會在這種情況下畫許颯。

藺觀川說想畫畫，但不夜之城這種會所哪有專門的繪畫工具？

什么素描紙、炭筆、鉛筆通通都沒有。吳子笑只帶了簽字筆，又不能去公司把他那一大堆筆搬過來。他忙活一通，只捯騰到幾張空白A4紙，不過墊上個硬板子，湊合湊合倒是勉強也能畫速寫。

吳子笑將搜羅來的物件遞過去，眼睛卻總控制不住地往老板下面瞟——

且看上司的上半身接過了紙筆，下半身竟還連著女人。那嫣紅的蜜穴含著根過大的肉刃，一圈的褶皺縫隙都被他撐開了，一翕一張的很是辛苦，不停地向外吐著淫汁，而這紫黑色的丑陋性器倒是半點都不客氣，正呼哧呼哧地還朝里使勁兒塞呢。

見過妻子的男人真是格外興奮，呼吸也粗重到亂了節(jié)奏。

藺觀川現(xiàn)在就像是那尋寶多年，馬上便要挖到黃金珠玉的瘋子，激動到連接過紙筆的手指都在顫抖。

這是一種“懷才多年”，偶然間得了機會，馬上便能“一展抱負”的爽感。

他的“才”，是對橙橙的擁有。他的“展”，則是要將許颯帶到世人面前，給他們看看自己的“才”是多么多么的好。

藺觀川知道且早就知道：自己擁有著這世上最優(yōu)秀的女人。

而自己，不光是她的占有著，還是記錄者。他會一邊驕傲地宣揚她，一邊自私地獨占她。

愛慕、自豪，嫉妒、禁錮，這份說愛難是愛說恨難是恨的感情，就是如此矛盾又統(tǒng)一。

男人渾身的肌膚都浮上一層紅色，牙齒也咬得咯吱作響，純情緒原因。

懷中抱著硬板，他盯著潔白的畫紙，似乎是要把那兒盯出個洞來，過了足足幾十秒才舍得下筆，在紙張中心偏上的位置落下了一個墨點。

簽字筆久久沒有抬起，也沒有滑動，只是定在這個位置，漸漸在紙上暈染出一顆明顯而突兀的黑點。

對作畫者而言，這無疑是要毀了畫紙的舉動。

吳子笑看得不明所以。只有藺觀川自己知道，他這一個黑點不是愣神導(dǎo)致的筆誤，反而是正兒八經(jīng)地在畫畫。

他在畫一樣自己很喜歡、很鐘意的東西，能看、能摸、能吃。這東西就長在橙橙的身上。

——痣。

自己畫的，是妻子右乳乳暈上的痣。不合透視規(guī)矩地被他點了出來，這是自己的第一筆。

他最愛的一筆。

男人閉了閉眼，在腦海內(nèi)勾勒出幾道曲線，難耐地咽了口唾沫。

那顆小小的圓圓的痣啊，他僅僅是肖想一番，都能被勾得瞬間發(fā)情。自己對妻子的生理反應(yīng)，完全是壓制不了的天性本能。

偏過頭瞅了瞅下屬那困惑的眼神，藺觀川便更加得意了。

瞧瞧，別人都不知道，只有他自己知道——橙橙胸上的這顆痣。

它和她，都是獨屬于自己的。

男人樂悠悠地收回視線，緩緩抬筆，然后在這顆痣的上方正式起筆。

與此同時，他下半身那半掛著西褲的勁腰也開始發(fā)力，帶動肌肉緊實的臀部，大力地頂入婦人一片泥濘的兩腿之中。

“唰唰——”不需要預(yù)先的草稿，也用不著去死摳輪廓或細節(jié)，簽字筆落得干脆利落，不帶分毫的猶豫磨蹭，短短幾秒，幾下就定下了畫面整體的動態(tài)效果。

“砰砰——”無需更多的挑逗，也不必任何休息，男人胯下的生殖器官正精神抖擻，硬得與鐵杵無異，隨意一個挺身頂弄便能砸出巨大的聲響。

落在A4紙上的線條靈動流暢，沒有悔筆改筆，幾十秒的時間就把人物骨骼立了出來。

盡管只有這一根筆，藺觀川也能利用技巧畫出粗細與輕重，平平無奇的簽字筆照樣能被玩出花兒來。

擠入婦人體內(nèi)的陽物憋了許久不得釋放，灼熱到幾乎可以稱之為滾燙，這樣的玩意兒塞入穴里，簡直是能帶著女人一起燃燒起來，焚盡作為人類所擁有的一切禮義廉恥觀念，燒得他們只剩下作為動物所天生的交配本能。

而他也正是這么做的。

服從天性。

服從他作為男人，生來便具備的抽插天職。

腿間那黑乎乎的分身肆意地在女穴里進進出出，勾出大坨大坨的愛液，為自己添上一抹晶瑩。

可此等龐然大物裹上層水膜，也只是顯得有些水亮亮的而已，并不能變得乖巧可愛，教人看了也只會愈發(fā)害怕，恨不得拔腿就跑。

但藺觀川肏著的女人，整個人都被捆得結(jié)結(jié)實實，秋千般地在空中晃來晃去，她就是連伸手抬腳都做不到，更別說逃跑了。

下體那和他相連著的花穴，更是成了男人獨享的性愛玩具，由外至內(nèi)的陰唇、陰道、子宮，全都大喇喇地被迫張開，已然是被他干得快報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