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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司穿著的襯衫全部打開,緊緊貼著勁瘦的腰線,腿間的生殖器官楔在女人體內。他攥緊婦人的頭發,雙目猩紅,還在命令:“說話!”
男人強行掰過她的頭,幾個小時以來第一次看清她的臉,卻毫無欣賞的意思,而是掐著她的人中,逼得她哭著回話:“說嗚啊啊啊啊……我說啊啊啊!”
他對待女人的態度,幾乎可以用“使用”兩個詞來形容。剛才將她當做是個能肏的飛機杯,這會兒又要求對方變成問答機器:“我的橙橙是不是很厲害?說!”
而那被肏昏了的婦人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么,只捉住了“厲害”兩個關鍵詞:“厲害厲害!先生的大肉棒好厲害嗚嗚嗚嗚!要被肏死了啊啊啊——”
這牛頭不對馬嘴的兩個人……
吳子笑看得都快沒話說了。
——不對。
他有話說!
眼瞅著上司那能噴火的視線飄過來,吳子笑想到這個月的獎金,完全是本能反應地上下嘴皮子一碰,跟那賤嗖嗖似的太監一樣拍馬屁道。
“先生說得對!夫人一直很優秀,不光菩薩心腸,辦事也周全!您和夫人在一起,那真是郎才女貌神仙眷侶,羨煞旁人啊!”
是啊——他的橙橙,很好。
此情此景,藺觀川聽了下屬的話,立刻笑開了花。別說什么“快被捉奸”的恐懼感,他反而還歡歡喜喜應和道:“是……她一直很好,一直都……”
“砰”地一下把火熱肉莖鑿入女性宮腔,享受著數不清的淫肉褶皺纏上自己,像無數口小嘴兒嘬吸男人最敏感的分身。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來回重復地夸贊:“我的橙橙,好寶寶……喜歡……”
男人念叨著,復又將癡迷的眼神投向屏幕里的妻子。
許颯已經進入不夜之城樓內,不方便保鏢跟蹤拍攝,負責實時監控她的網絡部,便聯系了會所的高管,徑直接入了會所內部的監控。
天花板頂處的隱蔽攝像頭瞄準許颯,把所拍攝的一切畫面傳輸到藺觀川和吳子笑面前的屏幕當中。
只見許颯身邊沒了引路的接待,而是換上了一身會所人員的工作服裝,像個清理衛生的保潔人員,臉上戴好口罩,胸前有著名牌,手上拎拿工具,大大方方地走在一條寬闊長廊上。
這走廊兩側每隔十米便是一道白門,門上標明了男女,紅綠兩色提示燈長亮不滅。她就這么穿行在紅紅綠綠的燈光當中,尋找著什么。
吳子笑只瞟了屏幕一眼,瞬間便變了臉色——這監控上顯示的,不正是他們所在的這一層嗎?!
也就是說,許颯就站在門外的長廊!和他們沒有幾十米的距離!
她調查他們門口來了!這和“捉奸”有什么區別?!
——真棒。
藺觀川瞧著妻子,別說什么窘迫,反而掛著一臉的驕傲。
瞧他那架勢,簡直是恨不得給許颯頒個獎狀,再敲鑼打鼓地送面錦旗過去,好讓所有人知道自己夫人的杰出能力。
雖然他不清楚橙橙是怎么拿到這身衣服,還混進了這高級會員才能消費的次頂層。
但是,她真的很優秀不是嗎?
有計劃力,有執行力,說干就干,還干得漂亮。
他知道,許颯有著許多志同道合的朋友,都是她在工作中所認識的。橙橙總說,他們心懷同樣的理想,并愿意為其奮斗一生,關系好得不得了。這些人,都會接應她的調查工作。
除卻他們,單論橙橙自己,她能撬鎖配鎖,墻外徒手都能爬上十樓,也算半個練家子,四五個成年男性都打不過她一個。
自己的妻子,她一直都很優秀啊。
——真不愧是橙橙啊,他的許大記者。
他都忍不住為她驕傲啊。
“咕啾咕啾”的粘膩水聲,配合著男人開心得意的笑聲,在房間內反復回蕩,蓋過了婦人纏綿多情的哽咽葷話,也蓋過了吳子笑倒抽涼氣的聲音。
藺觀川放開她的頭發,兩只大掌覆在女人的滑膩渾圓上,掂量她因生育、哺乳而過大的乳房,搓捏那”爛紅嫣熟的乳頭,旦恨她已不再產乳,彌補不了自己從小未飲過母乳的遺憾。
“哈……”擺動著勁腰,他在女人的體內開疆拓土,無法無天地橫沖直撞,每一次都要捅到那濕軟的子宮內部,暖得自己從天靈蓋到腳跟都是電流經過的舒爽感覺。
與他交合著的女人翻著舌頭,眼睛都被操成了斗雞眼,口水和眼淚止不住地淌出,來來回回只會一句:“要死了要死了嗚嗚嗚嗚——”
男人感受著婦人的松緊,只感到最敏感的龜頭被她的宮口牢牢地箍著,退都退不出來,當即甩了一巴掌,又質問道:“浪貨!怎么這么緊,嗯?”
“不緊了嗚嗚,我是大騷穴嗚嗚嗚嗚……”婦人僅存幾分的神志也盡數被他玩兒沒了,“被老公們肏爛了,給老公下了狗崽子,已經不緊了啊啊啊——”
“下過崽子?這么緊哪像生過孩子的?!”那環狀軟肉夾得他頭皮都發麻,魂兒都快飛了,內部壺形的宮巢嘬得藺觀川忍不住破口大罵:“都說了,別夾了騷貨!”
婦人被他弄得又哭又喘,哪兒還敢騙人。她不光生過孩子,還是生的多胞胎,自己順產過后連丈夫都嫌棄她不碰她了:“真的生過!老公們都說我松……”
“哪兒松?!”陽物直挺挺地闖進陰道,刮過形狀復雜的媚肉,瘋狂戳入宮腔,填滿空蕩蕩的胞宮,男人額上青筋突突地跳,“嗯——騷子宮明明這么緊!”
只有孩子待過的宮室被他這么強勢凌厲地使用,態度又堪稱兇殘。激得女人揚起脖頸,隨即悲鳴:“老公們沒有操過子宮啊啊……只有先生您到過這里嗚嗚嗚嗚!騷子宮要被肏爛了啊啊啊!”
“哈——“藺觀川吐了個臟字,俯下身體,將整個人直接覆在女人后背,貼住她的耳朵,悄聲問:“怎么這么騷?騷死你算了浪貨——我肏死你好不好,嗯?給你操得子宮都廢了,再也下不了崽好不好?!”
不等女人回答,他又馬上大開大合地抽送起來,在這陌生的土壤上耕耘開墾,每頂一下便低哼一聲,喉中溢著絕對的爽感:“騷死了你這浪子宮——嗯!嗯!”
“砰砰!砰砰砰砰!”混合著幾句夾雜生殖器官的葷話,男人就這么在她身上馳騁起來。
身下莖身貫入雌性淫穴,搗得春水都變成白色泡沫,遮掩性質地蓋著他們媾合交接的部位。手上的奶肉那么軟那么嫩,他摸了一下就撒不開手了,簡直是讓他想要含在嘴里吃上一吃!
男人啊,哪里逃得開這欲海深沉?
這對尋歡享樂的男女旁邊,吳子笑看得目光都呆滯了,整個人死得簡直不能更死。
許颯真的是自家老板的妻子嗎?
他怎么覺得自己都比藺觀川更急,更符合“被捉奸的丈夫”的角色呢?
老板為什么一點都不怕,反而還一直笑吟吟著看監控里的許颯呢?!
百思不得其解,吳子笑悻悻地轉過頭,望向屏幕,卻忽地大驚失色!
監控中,保潔打扮的許颯站在滅了燈的白門前,神態自如地走了進去,關上了門,亮起了“清潔中”的標志。
許颯來這兒調查,當然是要千方百計地和這里的相關人員見面,了解情況。這些他都不意外,但重點是那個房間上的編號!
吳子笑在心底又確認了一遍那串編號,沒錯——那就是藺觀川剛才進過的房間!
里面躺著被他肏過的女人!
那女人被老板尿了一肚子,又拿穴肉被他當了煙灰缸玩兒,已經不能接客,這才滅了燈,也讓許颯有了機會光明正大地進去。
盡管那女人見過的男人不計其數,但畢竟她今天才見過老板啊,天曉得許颯會不會問出什么來!
真是怎么想怎么不安全!
判斷完了情況,吳子笑趕緊瞅向上司,只見藺觀川直起身扶著額頭,完全是兩眼一黑的狀態,應該也是認出了那個房間。看得吳子笑居然心下一喜。
終于!老板終于有點“被捉奸”該有的狀態了,趕緊走吧趕緊走,別天殺的在這兒繼續活塞運——
“吳子笑,趕緊去把通風打開,給那房間換換氣!”
通風換氣?為什么讓他給那個房間換——哦!
吳子笑眼睛一眨,想明白了。
上司是怕許颯聞出來那房間里,他常用的木質花香調香水?他那鳶尾花雪松味兒的香水是挺獨特的,許颯也總說像花露水味兒呢。
好不容易說服自己的吳子笑抬腿欲走,結果自家老板卻又急急解釋了一句,劈得吳子笑是直接愣在了當場。
——老板說:“我剛才在那兒抽過煙。橙橙肺不好,別讓她聞到煙味兒。”
藺觀川抓著婦人的臀肉把玩,掐得她泛紅的肌膚是左一道青右一道紫,手下動作不停,面上端的是一派焦慮。
許父許母都抽煙,許颯從小就是聞著二手煙長大的,雖然體檢出來沒什么病,但自己總覺得她肺不好。他怎么能讓橙橙再聞到煙味?
不行,絕對不行。
“趕緊去,現在就去!”眼見下屬遲疑的動作,藺觀川再次重申了命令,口中還振振有詞道:“不能讓她吸二手煙,危害太大……”
溫度高危害大嗎?二手煙危害大嗎?
吳子笑再次走出白門,還得時刻注意遠處的動靜,避著隨時可能出門的許颯,只感到夢一般的恍惚。
他怎么覺得,老板每天在外無套出軌,回到公館還和許颯親密,這種可能會給妻子染病的危害,更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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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文一共新增叁萬七千字,主要集中在前29,30-49的基本沒動,只有37、38改了一搓搓
藺橙之間的感情,我一直寫得很空,因為50-60才會寫他們相愛的過程,正如簡介里我當時說的那樣,前半本肉多后半本劇情多,but我這個碼字速度實在太慢,就先透點兒出來了,后面再細寫吧(摸下巴
關于藺畜少量飲酒后飆車到時速400,在D國是合法行為,他們那兒有不限速高速,時速300都會被一直超車,而且一定程度的飲酒是OK的
但這個在咱們這兒肯定是不行的,請珍惜生命不要酒駕,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為藺畜點蠟
“愛上一個人……侍奉著一個隨會隕落的神”,出自博爾赫斯
“戀人的靈魂互為鏡像……自身人格的回音”,出自劉宇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