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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海面是無邊無際的黑,天海融化難分,如果只是借著微弱的月光,那縱使極目遠眺,也不可能望見陸地的邊緣。
而比之天上月光更加耀眼的,是那艘驟然沖出的六層游艇。船身閃著多彩的光芒,徑直闖入黑夜,映得海面幾尺透亮,使它頓時成為海上的焦點。
游艇漫無目的地一路疾馳,船尾飛著一波高過一波的浪花,船身內部卻穩穩當當,就連高腳杯中的紅酒平面也不起半點波瀾。
露天甲板上,泳池水卻和海水一樣翻騰起浪。腥咸的海水氣味四下彌漫,而后加入香氛、酒氣進行調和,再后,是石楠花味道的突兀加入,使得整體氣味立刻變得怪異了起來。
有了第一個人的開頭,后面的一切就都變得順理成章。
船上喧鬧的聲音蓋過交響樂隊,蓋過游艇發動機的嗡鳴。幾個游艇寶貝嬉鬧著從泳池里爬起,又被男人們一把拉入水中。
濺起的水珠淋到人們身上,但澆不滅他們一絲熱情。身穿比基尼的女性展露著自己姣好的身姿,任由男性的目光肆意打量。不著一物的男人依次排好,被異性選貨似地攥住性器,牽著帶走。
正值七月,正是熱浪席卷的時候,更何況是在夜晚的海上,更顯悶熱。
參與這場派對的人們穿的本來就少,心中欲火一起,便不約而同地扯掉了彼此的衣服,原始人般地交合起來。
肌膚貼著肌膚,性器連著性器,整個游艇從里到外,人人都在瘋魔。
在這些赤裸的人群當中,只有一個男人穿著長袖長褲,懶散地靠在沙發,跨上的女人在他身上起起伏伏,接著觸電似地一陣抽搐,繃直了身體倒下。
他細長的丹鳳眼睜得極大,瞳眸很黑,無比清楚地映照著面前的一切:淫窟般的世界,白花花的肉體組織撞來撞去,毫不認識的人們親吻、談笑、做愛,享受著情欲的快感墮落。
每一個人都在笑著快樂。
分身被陰道裹絞吮吸,軟爛的宮口牢牢夾著他的龜頭,并非一松一緊的討好,而是足以讓人窒息的極致收縮,單純地想要榨出他的精水。
開啟的馬眼爆出無數股精水,直直噴到宮巢的內壁,漲得她子宮被撐大一圈,燙得腳趾都忍不住蜷起:“要死了嗚嗚,藺總呃,不要再射了!”
“不可以內射啊……要懷上您的孩子了嗚!”不知名的女人癱軟在他的肩頭,兩手抱住自己鼓起的小腹,感受到他越射越深的東西,一個勁兒地浪吟。
“騷子宮好撐,吃得好飽嗚嗚,不行了,不能再射了藺總,老公會生氣的啊……”
哭喘著的女人渾身赤裸,兩只乳房掌印交迭,被專門蹂躪過的乳果可憐兮兮地耷拉著。再往下看,是肚皮詭異地隆起,滿滿當當盛住男人的陽精。
溫度極高的白漿爆發在她體內,不僅裝滿了女性嬌嫩的胞宮和陰道,還大有要漫出體外的趨勢。
耳畔異性的求饒不斷,藺觀川卻充耳不聞,兩只大掌穩穩攥著她的腰肢不放,不同于對妻子的輕柔愛撫、蜜意挑逗,而是蠻力的控制,防止著這口媚穴的逃離,好方便自己的肆意釋放。
隨著精液的噴發,男人粗長的陽物逐漸發軟,原本緊緊契合的肉刃和花穴有了縫隙,宮巢內的精漿趁機迸出,啪嗒垂落,和黏到陰毛上的白沫混合在一起。
“流出來了啊啊……”女人在他耳側輕輕地吐息,呼吸都跟著放慢,生怕再多動幾下,就會撐破整個宮腔。
粘稠的男精緩慢地流動,下滴的白灼欲墜不追,在空中拉出長長的白色絲線,堆成一灘白灼,海風吹拂,石楠花的香臭味道立即傳出很遠。
得了高潮的爽感,藺觀川同樣深喘幾下,眸子舒服得瞇起,連性器也在下意識地挺動,撞得女人體內精水陣陣晃動,響出曖昧的聲音。
和自己牽連著的女人還在高潮的余韻當中,藺觀川也尚未完全回神,遠處幾個異性就迫不及待地走近沙發,柔媚地沖他微笑。
夾雜在那些女性當中的,還有一個寸頭男人。他明明懷中正抱著個女人,邊走邊操,卻還是走到藺觀川面前,摸了摸藺觀川身上的女人,問她:“被藺總干得爽嗎,老婆?”
這可真怪異。
丈夫懷里的不是妻子,妻子兜著的也不是丈夫的精液。
藺觀川不由得哂笑,和寸頭男人打了個對眼。寸頭便驟然挺身,入得懷里女人嬌吟不止,轉而問他:“這口穴肏得舒服嗎,緊嗎,藺總?”
這算是夫妻?
嘴角上揚的弧度不禁更大,藺觀川罕見地回不出話。
得不到藺觀川的回應,寸頭倒也沒什么表示。他拔下身上掛著的女人,隨意扔到沙發上,由她被路過的男人攬走,而后俯下身子,親吻藺觀川身上的女人:“老婆?!?
眼瞧著這對恩愛夫妻吻在一起,眼瞅著寸頭攬住她的身體,朝上用力,試圖帶她離開那根駭人的肉刃,藺觀川嘴角的弧度卻咧得更大。
“啊啊,輕一點,輕一點,小穴要壞掉了!”暴起的血管殘忍地刮過每一寸媚肉,女人馬上就被他奸得呻吟起來。被肏成深紅的穴肉堆成圈地外翻,仔細一看,那些爛肉甚至還掛著血絲,真是漂亮又凄美。
小穴戀戀不舍地脫離這根讓她舒服的陽具,分離的那刻,發出“啵兒”的一聲輕響,隨之而來的便是“嘩啦啦”的連續水聲,“嗚嗚嗚,壞掉了……”
懸在空中的肉洞,瀑布般噴出精液與蜜水的混合產物,被海風一吹,流得整個沙發到處都是,尤其男人胯部的西褲,更是被她洇得不成樣子。
藺觀川跨間,半軟的陰莖掛著層白膜,囊袋處堆滿了沫子,再加上還在冒著熱氣的白漿,一看就知道是經歷了怎樣瘋狂的性事。
而那女人的身下光景,才更是讓人咂舌。白色的濃精,和熟到極致的紅色陰唇,正是紅與白的絕妙搭配。蜜穴的花瓣被入得有些發紫,外垂的褶皺連收都收不回去,只能跟隨她的呼吸輕輕顫動,稍微觸碰一下,就會讓女人陣陣痙攣。
“壞什么壞啊,你這不好好的嗎,瞧瞧這大肚子——”寸頭瞧了她下體的模樣,面對面地把她抱進懷里,感受著她腹間的凸起,不由得嘖嘖道:“是不是在外面亂搞,被野男人騎了,懷上小野種了?”
“嗚嗚嗚嗚老公,我不是故意的,是他們一定要內射我!”女人含著滿肚子藺觀川的精液,回到自己丈夫的懷里,黏黏糊糊地對他討饒。
“沒事沒事,反正你老公我也在外亂搞了……別哭啊別哭。”寸頭演得越發入迷,親了親她臉上的紅暈,“要不要生下來?”
女人兩腿緊夾丈夫的腰腹,腿間的細縫正巧壓住那根物什,她稍微扭了扭身子,穴內熱騰騰的精種就不住地滴下,流到寸頭的男根上:“可是,這不是老公的孩子……”
“老公知道啊?!狈稚砟ゲ淞藥紫缕拮拥年幐罚柚A觀川剛剛射進去的濃稠,呲溜一下猛地進入,擠出大坨大坨的陽精,前前后后地抽動起來。
寸頭一邊在淫穴內進出,一邊還不忘繼續和她咬耳朵:“把小野種都生下來,老公全給你養著,等他們長大了,再排著隊地來肏你……小淫娃兒,滿不滿意?”
兩只眼睛淚眼婆娑,女人無尾熊一般地抱緊他,穴中褶皺被玩得過分松軟,只能軟軟地咬著丈夫,“嗚……滿意、滿意!老公輕一點……”
“好,慢一點!”話音剛落,男人就突然一個頂胯,蘑菇頭直直撞上宮口,淺淺闖入宮巢的入口,差點將懷里的妻子整個頂飛了出去,嚇得她剎那間就哭喘起來。
拍著妻子的后背安撫,寸頭大聲笑得厲害,他瞧向看完整場鬧劇的藺觀川,心下頓地一動,兩手掰開妻子的臀縫,那些精液頓時流得更狠。
抹了一把遮擋視線的白灼,赫然便露出他所想要展示的東西,一朵淺褐色小菊在他指尖開得妖艷,淋了男性精華顯得更美:“藺總,來不來?”
那是他的精種,顏色純白,黏得能拉出絲來,具有強烈的石楠花味道。
從寸頭妻子的陰道中潺潺冒出,被寸頭當做了潤滑劑來使用,一進一出,滴在他的手上,隨著風散落在甲板各處。
夫、妻。
藺觀川望著這對“夫妻”。在他眼里映射出的肉體是真實存在的,而寸頭的笑和女人的媚叫、假哭,也是真實存在的。
女人的后穴被他瞧得一陣收縮,就跟被人碰了的含羞草一般。看著看著,藺觀川某一瞬間居然覺得,這些赤裸的肉體比游艇的燈光還要刺眼。
一群脫得赤條條的人站在甲板上狂歡,寸頭夫婦得不到藺觀川的回復,干脆轉身加入。
貼心的寸頭吻著妻子的額角,不忘照顧她的喜好:“想要哪個野男人的肉棒?要不要老公給你選一個,小騷貨?”
藺觀川重重地閉上了眼睛。
黑暗中,他感受到幾個女人的靠近。她們坐上他的大腿,用手與口喚醒自己的欲望。她們牽住他的手掌,舔舐自己掌心的紋路,和無名指上的婚戒。
他們素昧平生,卻能共享極樂,彼此纏綿。
眼皮子都不需要去睜,他隨手一抓,一個女人就坐上他復蘇的性器。男性的陰莖插入女性的陰道,他會持續地抽插,然后射精。
他不知道,自己性器上串的女人姓甚名誰家住何處,長的又是什么模樣。
畢竟這一切都不重要。
一個個女人坐上他的陽具,爽完起身,再讓給下一位姐妹,活似在使用一根好評率百分百的自動款按摩棒。
一個個女人被他做泡芙般地灌漿,而后甩到旁邊,一如丟掉用廢了的套子,摞成小山。
身上最后一位女人被他貫得倒下,藺觀川睜開眼睛,挺著射精過不知幾次的生殖器官,走向游艇最上層露天區域。
身后,帶他來到這里的吳子笑面帶滿足,和其他游客一樣全身赤裸,跟得很緊。陳勝男被他擠走已經有段時間,如今成為了老板身邊當之無愧的二把手,他是志滿意得。
踩過地上可疑的“清水”,踏過白色的精漿。海風吹起他古巴領襯衫的一角,藺觀川站在通往頂層的樓梯上,俯視著船頭甲板處的人們。
他們好小啊。
一只肉色的螞蟻倒在土里,另一只螞蟻騎上它,不久后,下去尋找新的獵物,換另一只上來,反復循環。
他們真的太小了。
很多年以前,他每每下課回家都要經過一個華麗的長廊。柔軟的地毯上,躺過無數對交歡的藺氏族人。
婚姻、腳銬、孩子。藺家男人用這些困住了他們的妻子,將她裹縛,以她果腹。在露天席地里,用他人的目光敲碎她的尊嚴,毀了陽關道,拆了獨木橋,打斷她的骨頭,好指引她爬向自己。
藺觀川走過無數次那道長廊。他在那里附近彈過琴,種過花,甚至練過多位長輩性交時的速寫。
從一開始的置若罔聞,慢慢習慣,從中學習,再到后來瞧得津津有味。
更后來呢?
出了精之后,家族為他配了性啟蒙教師。他從老師那里學會了男女性知識,還有自慰。
于是他跑到那道長廊里自慰。
少年人的性器尚未發育完全,白白粉粉的一條,漂亮得像個模型,被他攥在手里,搓大,再搓小,換來掌中的一灘白灼。
他變得越來越喜歡去往那道長廊。
整個藺氏莊園,只有那里能為他帶來情感的刺激。生理性的、最容易獲得的刺激。
他少年時代唯一的刺激。
在那里,他能有——歸屬感——藺觀川忽然有了這樣的感覺。
拿上自己為“未來的她”做的項圈,就能夠被“家人們”所接納。這是他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和被仆從簇擁、被父親冷待、被老師說“合格”時的感覺都不一樣。這種感覺這令他快樂,并因此感到癡迷。
于是他攥緊那個項圈,幻想“她”戴上的樣子:她跪在自己腳邊,舔舐他的鞋子,把頭靠在他的腿上,說“我愛你”。
可偏偏有那么一瞬間,藺觀川想自己戴上那個項圈。
但是不行。藺家從來沒有這樣的先例。
于是他攥緊那個項圈,重新幻想“她”戴上的樣子,在藺氏莊園的長廊里,一次又一次……
從那時起,藺觀川身上沾染了石楠花味,為了掩蓋,他開始噴了香水,然后繼續去往長廊,享受那份歸屬感。
歸屬感?
藺觀川看著裸體螞蟻們,稍微偏了偏視線:這一層不是螞蟻了,而是麻雀大小,貓兒的大小……
一層一層往上……男人收回了視線,踏入游艇的最高一層。這里是人,和自己同樣大的人。
他在這層環顧四周,周圍凈是陷入情欲的人群,和下面好似也沒什么差別。男女結伴,又或者多人結伴,他們口中牽連銀絲,下身拉出白線,身后的肛塞尾巴一晃一晃。
長方形的空間,地上鋪著一百多平米的飛行棋地毯,最中心處落下電子骰子的投影,人們紛紛坐在四周參與游戲。
藺觀川毫不客氣地坐上主位,兩臂一張,就是幾位主動跑來的女性,被他攬著倚上卡座。
四周的人們投來目光,確認他就是游艇的主人,服務人員遞上遙控:“先生,您的骰子?!?
歸屬感。
這就是他在妻子身邊不可能獲得到的,“歸屬感”。
作為新加入的玩家,藺觀川獲得一次擲骰子的權利。
他摁下遙控的按鈕,投影骰子扔出“4”點,投影小人前進四步,舉起本次的游戲牌子。
【甜品游戲?!?
在場男男女女彼此對視,均是露出曖昧的笑容,無人配對的吳子笑卻瞄了眼上司,眉毛一挑。
撈油水的機會又來了,拉皮條這工作就是好啊。
界內熟知,藺觀川口味嗜甜,宴請他的場合,可以多多地準備甜品,保準他吃。
不過雖說他愛吃甜食,但對甜品的態度卻是有些奇怪,遇到再滿意的也是只吃一口便打住停嘴,絕不多吃。
早就有所準備的后廚迅速地端上一道道甜品。某個女人笑吟吟端起盤慕斯蛋糕,嘗了兩口就遞給結伴的男性:“要這個。”
她躺倒在卡座,兩腿自然地搭上男伴的肩膀,雙手扯開腿心出的肉穴,立刻涌出腥咸的男精,漫了整個卡座。
“穴兒張開,放松。”男人指腹抹了大塊的慕斯,便往她那處填去,穴內褶皺的縫隙被微涼的慕斯所填補,受刺激地輕微顫動。
等他涂完這口饞嘴兒,那嫣紅的穴肉已是透著股子油光,花瓣中間的小洞吐著一點慕斯,像是吃撐了的小孩,猶猶豫豫想要吐掉口中的食物。
秉著“不能浪費”的原則,一只黑色的肉莖快速抵住了這張小嘴,毫不溫柔地把那些蛋糕盡數頂了回去,龜頭推著這些東西,送到女人體內更深的地方。
“好吃嗎?”男人的手掌抓著她的腳踝,將她兩腿掰得更開,慕斯被他搗成爛泥,又在兩人的體溫作用下融化?!肮距惫距薄钡臅崦谅曧懮w過了她的回答,加入船上“啪啪”聲音的大軍。
甜品在他們唇齒間交換品嘗,隨著津液的浸潤變得柔軟,最終吞咽下肚。
怒脹的男根涂上了奶油,讓女人嘬得有滋有味,混合著前液,被她全部咽下。
榛果巧克力送入濕熱的肉徑,等巧克力化完全開,那些硬硬的榛子便能在這里撐出自己的形狀。
從送上甜點,到進入游戲,不過片刻的時間。人們基本都是隨便找了份甜品,接著就等不及地進入游戲,畢竟誰都不是為了吃頓下午茶來的,重點當然要放在“甜品游戲”的“游戲”上面。
“甜品”對于他們而言,不過“游戲”的道具而已。
可就在這些交合的人中,偏偏就有個奇怪的男人。
除他以外,所有人都在與異性親密,唯獨他卻抱著甜點左看右看,眼光還高得獨特,千挑萬選到一個符合心意的,才肯下嘴品嘗。
他就這么好容易才找到盤色相夠的,剛吃了一口,便又皺著眉放下,繼續去尋找下一盤甜點,放著身邊的女人一看不看,仿佛和其他赤裸的人處于不同的世界。
瞧渾身上下,也只有下身昂揚挺立的硬物,和襠部被浸濕的陰影,才像是這場游戲該有的樣子。
朗姆可露麗香味十足,杏仁國王餅甜度適中,檸檬安曼卷酸甜焦脆,還有完全沒發起來的死面可頌……這廚藝簡直還不如他的。
男人“嘖”了一聲,睨向切開的可頌側面,本就不大的胃口更是小了一半:“這可頌誰做的?回去立馬開了?!?
“是?!眳亲有φ驹谒麄让?,盤算著游艇里廚師的名單,雙手端來新一盤的甜點,小心地放在桌面,介紹道:“漏奶華?!?
煎過的面包吸滿了牛奶蛋液,切開看到的卻不是常見的煉乳,而是一顆顆黑色的奶茶珍珠,挾如口中,不但奶香十足,更是能吃到香草籽的味道。
真好……真難吃。
扶著暴起血管的額角,藺觀川艱難地咽下這滿嘴的珍珠,喝了口茶幾上的苦茶,這才壓下喉中的惡心,夸贊道:“不錯,把人提到公館去。”
他的口味隨母喜辣,藺家公館內真正嗜甜的不是他,而是橙橙。
妻子還在上學的時候,就被校外的奶茶蛋糕迷得走不動道。為了幫她湊“第二杯半價”,藺觀川陪她喝了不少奶茶,她點全糖喝得美滋滋,青年點無糖仍被奶精齁得發暈,還要硬裝出一副享受的模樣。
那可怕的甜度,直擊靈魂的味道……仿佛還殘留在嘴里,噩夢般如影隨形。
可即使厭惡甜食至此,他卻常常在外搜羅各地甜點大師,挨個塞進家里的廚房。有時出席酒會,遇上合適的甜點,就直接把廚子挖到公館,成為許颯的專屬甜品師。
長久以往,甚至還給外界留下了嗜甜的印象。
橙橙小時候吃甜吃得少。倒不是家里窮得連糖都買不起,而是她習慣于照顧口味相同的三妹,總將自己的那份劃出去給她。
因此,藺觀川就一直惦記著,想把妻子以前缺了的,全都補回來。
這道改良版漏奶華加了珍珠與香草籽,算是花里胡哨得要命,對他而言又甜又膩,但絕對符合許颯的口味。她上學的時候就喜歡整一些“奶茶粥”吃,遇到這個絕對是抵抗不了。
她一定會開心的。
想到妻子吃到甜食的反應,藺觀川的眉眼間也掛上了一點溫和。吳子笑機靈得像他肚里的蛔蟲,早就下樓去問做這道甜品的廚師,至此,他的身邊便只剩下幾個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