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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光照射下,女性私密一覽無余,近十雙眼睛共同瞧去——
那白嫩的陰唇光潔無毛,看著就知手感滑膩,腫大的花蒂垂在外頭,穴口含著一顆圓柱形的木塞,就在眾人觀賞的時候,居然還激動地瑟縮了幾下。
“不要看,放開我……”蘇荷情緒激動地扭著身體,被男人們聯(lián)合著鎮(zhèn)壓,死死按在桌上。數不清的手撫摸她的身體,扯開了她的衣裙。
沒有胸衣,映入眼簾的就是那跳脫而出的白色小兔,上面青青紫紫的淤痕新舊交迭,肉嘟嘟的乳夾更是叫人欺負狠了,嚼得爛了,可憐兮兮地耷拉著。
女人在他們的吸氣聲里低聲哭泣,嘴里直喊著叫著“先生”。藺觀川卻只踩著兔女郎的左乳,睨向她的右奶愣神。
自己對這個女人沒什么興趣。
只是那顆痣,他覺得那顆痣不能讓別人看到。那該是他的,是他該日夜親吻的寶貝。
于是他撈起了雙膝跪著的女人,沒有撫摸她的耳飾又或尾巴,根本沒有在意這一身兔女郎的打扮。
明明半分鐘前還踐踏著她的左胸,現在他卻對準女人的右胸埋了進去,溫柔細膩地吸吮起傷口,毫不避諱她之前被多少人狹戲過,又臟不臟。
男人只看得見那顆小痣。
那么近地望著他的舉動,蘇荷近乎崩潰地哭吟。男人們掰開了她的兩腿,掐玩她的乳房,對她的私處討論得熱烈非常。
軟塞被拔出扔掉,嫣紅的媚肉盤著塞身翻出,道道石楠花味水流噴涌,淫水淹了桌面還往地上亂流,穴肉痙攣抽搐到極致。
他們看著,笑著:“我只聽過拔出蘿卜帶出泥,還真是頭一回見拔出塞子冒淫水兒這一說的。”
她甬道內的精華實在太多,過了好一會兒還在稀稀拉拉地漫著,洇了好幾位男士的襯衣與長褲。
身上指痕眾多,面上又紅嫩得漂亮,精氣十足的模樣一瞧就知道是被男人澆灌得多了,滋潤得很好。
人們壓根不用猜想她被按著肏了多久、幾次了。很明顯,這個女人已經被干透了玩熟了,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透露著異性的氣息。
身下的性器早就等不及地翹起,有的男人已經解了衣褲,把雄起的分身抵到她腿心。
盡管女人內部還有未盡的汁水,但來派對的每一個人都做過體檢,他根本不用擔心會染病,完全可以縱情享樂。
相較于男人的閑適輕松,她的眼淚簡直是和下身的水流得一樣快,“不要,求求你不要插進來,為什么會這樣?不,不要呃——”
那褐色的陰莖磨蹭了下漂亮的花縫,雞蛋般大的龜頭猛地探入,在精液的潤滑下一入到底,男女肉體相撞,發(fā)出“啪”的聲音。
男人額上冒汗,壓著臀部快速地拱了幾次,囊袋貼緊異性的小屁股,在同伴們期待的視線里罵了句話,咬牙說出句評價:“有點松。”
哄笑聲頓起,有人推著他的肩膀要求換人,他仍占著地抽送了會兒才不舍地退出,“白虎啊……看著挺好,真干起來也就那樣。”
“人不行別怪路不平,是你那根繡花針不行吧?”第二個男人握著陽具調侃,任由生殖器官狠狠地貫入淫洞,把自我全根沒入,埋了個透徹。
女體內部層層阻礙,花肉纏綿濕潤,即使不緊也絕對算不上松。
他享受了幾下穴內的收縮,笑著歪過頭喊道:“藺總,您到底肏了這淫娃娃多少次啊,啊?”
“這都成了什么了……”他搖著頭聳腰,一副無奈的模樣。同行的男人們紛紛開口假意指責,手上都還揪著蘇荷的細肉把玩。
藺觀川倒是兩耳不管人間事,一心只把乳來吃。捧著那顆右乳是如獲至寶,連用牙啃都舍不得,朝著小痣就是一頓嘬、吻、抿、吞,品得砸砸作聲。
細細的兩臂攬住男性的脖子,兔女郎被他舔得魂都快飛了,勾著他的頭,學著男人們嬌嬌地喊他“藺總”。
“藺總。”
男人們聲聲叫著藺總,他聽不見。這顆痣的主人只叫了一聲,他卻聽見了。
剎那恍若夢醒。藺觀川極其緩慢地抬頭,唇瓣離開小櫻桃的那刻扯出縷縷銀絲,紅色唇瓣仍然掛著幾絲晶瑩。
連看一眼懷里的人都不用,他只聞著這惡心的味道,就知道人不對。
不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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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想讓藺狗穿權套了,奈何一直沒合適的機會,急得我干脆讓他戧駁領配毛衣了,嗯,雖然不是西裝三件套,但反正能配!(戧駁領!戧駁領!戧駁領!男人的浪漫!!
(話說有人注意這章的第一句話嗎,突然不會寫開頭了,磨蹭了半個小時才磨蹭出來(我也是服了自己了TT(原本是迷途的羔羊來著,但我想了想又改成狼群了
((其實40和41本來是連著的,但我又寫過了……只能拆開了(痛,太痛了!!
(((這段兔女郎的劇情寫得我莫名想笑,藺狗從頭到尾連人家臉都沒注意過光顧著對痣啃啃啃了(你合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