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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
透過薄薄屏風(fēng),兩具年輕的身體正在糾纏著,女子妖嬈的細(xì)腰在屏風(fēng)上映出一道道此起彼伏的勾魂波浪。
“什么事?”男人的聲音沙啞而低沉,似乎還有些不悅。
床上姿勢曖昧的二人,少年眼皮都沒抬一下,垂下眼簾說道:“稟王爺,樓下大廳有人鬧事。”
“這種事情有什么好稟的。”微微皺起眉尖。
“是沉家大小姐,帶人來捉奸。”
傅春聆的動作頓了頓,一臉意味不明的微笑,抬了抬手。
“知道了,下去吧。”
“是。”
房內(nèi)些許悶熱,控制不住心下莫名的煩躁,傅春聆長臂一揮,將女人綿軟的身體搡向一側(cè)。翻身就下了床,舉起茶壺,仰頭灌了一大口,但這幾許涼意并不能澆滅心中的火氣。
仰頭吸了一口涼氣,隨即緊閉雙眼垂下頭去,把陌生的感受都隨著那一口氣長長呼了出去。
“王爺,您怎么了,可是奴服侍的不好?”姜玉湖赤條條的從床上爬起,走過去,伸出手環(huán)上了那精實(shí)的腰身。
鳳眸微微垂下,向她看了一眼,又神色不明的冷笑。
姜玉湖眼底閃過一絲不安,這男人長得十分俊美,看著倒也不像是個壞人,卻不知為何,只看她一眼便讓人心生懼意。
“你說你是淪為樂籍的官家小姐,賣藝不賣身,可本王見你只是一臉不情愿,卻不見幾分羞澀,真不像是那落魄人家里出來的清白女子。”
姜玉湖微微顫抖身子,知道瞞不過他,貝齒咬住下唇,杏眼一眨便滲出幾顆清淚:“王爺說得對極了,果然什么都瞞不過您。奴在被賣來怡蘭苑之前,曾在醉花樓里待過,雖說是賣藝不賣身,但到底是煙花女子,那醉花樓里的老鴇,恨不得趁著姑娘們年輕時多多壓榨,我一介弱女子,無依無靠,又豈能逃脫得過他們的毒手。”
仰起下頜媚笑地去看他,咬著下唇道,“不情愿也要伺候的,但是,傅王爺您是不一樣的……”
“哪兒不一樣?”
下巴被一指修長挑起,讓姜玉湖不得不支起頸項(xiàng)仰望他:“哪、哪兒都不一樣,王爺翩翩不凡,溫柔俊雅,奴喜歡您,心甘情愿服侍您。”
傅春聆把她的卑微看進(jìn)眼底,唇齒間掠過一抹薄涼:“用這個萬人騎的骯臟身體服侍本王?你倒是好大的膽子。”
“奴不是有意欺瞞,何況是不是處子身有那么重要嗎,王爺方才不是也很歡快嗎?”芊芊柔荑撫上了他的前胸,指尖柔軟的觸感,點(diǎn)在肌膚上是冰涼的酥麻。
他的身體是滾燙的,她的手卻極為冰涼,兩種極端的碰撞使那欲望又開始蓬勃起來。
傅春聆微微瞇了眼睛,不說話了。
姜玉湖兀自徐徐往下摸索著,全裸的胸乳蹭著男人精悍結(jié)實(shí)的胸肌,蹭一片便燒起來一片,那雙勾魂般的眼睛斜挑著去看他,同時手上的動作一路往下,眼看就要觸及青龍騰生之地,忽地被一只大手攥住。
孔妙怕被沉家小姐捉奸,不敢在外面逗留,徑直回了房。發(fā)髻早在剛才的糾纏中凌亂了,索性解開發(fā)帶,瀑布一樣散了開。
這一路急忙忙的回來,又出了一身汗,黏膩膩的不爽利,便置備熱水沐浴,身上的衣衫剛脫一半,房門就被強(qiáng)行打了開。孔妙迅速將脫了一半的衣服攏起來。
“哪個膽大之徒,竟敢不翻牌就闖姑娘的房間……喲。”
卻見一個勁裝打扮的英挺少年,堂而皇之的出現(xiàn)在房內(nèi)。
“可是孔妙孔姑娘?”少年朝她客氣問道。
孔妙沒想到自己也有幾分名聲在外,竟有人慕名而來,露出雪白的牙齒和單邊酒窩,媚笑著迎上去:“小公子好身手啊,年紀(jì)輕輕便如此英武不凡,奴家還沒伺候過你這么小的呢,不知道您喜歡什么樣的……”
一只短劍冷颼颼抵上她的脖子,隔開他倆的距離。
“公子這是何意?”孔妙一瞬間愕然,心提到嗓子眼。
“姑娘不要誤會了,不是我,是我家王爺有請。”
“王爺?”孔妙愣了片刻,顫聲問,“是傅春聆嗎?”
“王爺名諱也是你能叫的?”
孔妙抿著唇頓了片刻,笑道:“說的是,那小公子前頭帶路吧,不要讓王爺?shù)戎绷恕!?
“屬下叫展云,不是公子。”少年走了幾步,回頭道。
孔妙道:“請展護(hù)衛(wèi)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