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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王說了,你可以對本王為所欲為,自己掰開腿坐進(jìn)來。”
孔妙咬了咬唇,為了方便動作,將裙擺提到腰間,然后分開雙腿對準(zhǔn)男人已經(jīng)抬頭的肉棒,緩慢坐了下來。
感受著肉穴被慢慢撐開的感覺,孔妙咬咬牙,用力往下一墜,將男人的整根巨物全部吞吃了下去。
“做的很好。”傅春聆輕笑一聲,大手箍緊女人,勁腰往上一頂,狠狠攻破了她。
孔妙被這樣猛地一撞,差點向后仰去,連忙驚慌失措的抱住他,“王爺……王爺,這個姿勢會插得好深哦,這樣奴家會被插壞的啦……”
傅春聆惡意地向上一頂:“你個騷貨不就喜歡深一點嗎?”
“啊啊……太深了,要死了!”
女人的呻吟刺激得他的下身有了更大的反應(yīng)。
傅春聆摟過她的腰肢,讓兩人貼得緊密沒有一絲縫隙,同時將她的雙腿盤在自己的兩側(cè),一次又一次地使勁往上頂。
琥珀色的眸底涌動著欲望的光芒,每呼出一口氣,都帶著灼熱的氣息,連帶把她體內(nèi)的熱浪也點燃了起來。
孔妙攀著他的背,任他將自己整個人撞得前后搖晃,香汗淋漓,一陣陣的快感幾乎要淹沒她,只能隨著男人每一次強有力的挺入,艱難地扭動著纖腰,一聲接一聲的呻吟像是要斷氣般,腦子里一片空白……
馬車內(nèi),肉體拍打撞擊聲、呻吟聲不絕于耳。
傅春聆的額頭沁出一層薄薄的細(xì)汗,狠狠地連撞在花心上,幾乎每一次都是一插到底。
“王爺,奴家不行了,嗚嗚……”這個時候,小穴突然猛烈痙攣了幾下。
男人不由稍稍停下,享受著被嫩穴緊緊收縮的快感。
“抱緊了,拿出那晚你糾纏男人的本事來。”
看著她虛脫無力的嬌弱模樣,傅春聆輕笑,探頭過去吻住了她,另一手托住她的后腦勺,將這個吻加深,吻了一會兒,又繼續(xù)開始身下的律動。
孔妙不由自主的夾緊雙腿,輕擺腰肢,身體被男人肏得一聳一聳的,蜜液被帶出,飛濺得到處都是,胸前雙乳更是隨著她的狂擺,不斷地彈跳著。
傅春聆咬牙笑道:“騷貨,喜歡本王這么肏你嗎?”
孔妙陶醉的閉著眼,死死攥著他的衣襟,一副羞憤難奈的模樣。
說她騷,偏是騷得這樣毫無心機(jī),所以更加顯得勾人。
傅春聆喉頭攢動,身下猛烈的抽送著,一下又一下,每一次都大力插入到最深處。就這樣插了幾百下,一股熱浪急射而出,痛快地射入孔妙的花心深處。
孔妙被灼燙得嬌軀一陣顫抖,滿足地嚶嚀。
*
良久之后,云散雨收。
傅春聆重又恢復(fù)了鎮(zhèn)定。
見女人嬌喘吁吁的癱軟在他懷里,輕輕勾了下唇角:“舒服了?”
“王爺勇猛如斯,奴家真想拜倒在您的腳下呢,哎喲,嘶……”馬屁還沒拍到腿上,忽然哀哀叫喚一聲。
激情的余韻散去后,孔妙只感覺肉穴火辣辣一片,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怎么了?”
“奴家那里……有點疼呢。”
傅春聆聽得不覺失笑,彎起食指刮了一下她的翹鼻,調(diào)笑道:“貪吃又怕燙著嘴,嗯?”
“還是怪本王不憐香惜玉了?”
孔妙摸了摸鼻子,道:“不敢。”
“還以為你喜歡粗暴一點的,”傅春聆仿佛心情很好,用指尖抹去她眼角的淚,笑得意味聲長,“那下次溫柔一點?”
孔妙愣愣地看著眼前這張雪白俊美的臉龐,心想誰說只有肌肉壯漢在床上才勇猛,瞧瞧人家傅王爺,斯斯文文,秀氣得跟朵花兒似的,不照樣能把女人干得哭爹喊娘?
傅春聆見她眼角濕潤,軟得能掐出水兒來,暗罵一聲“騷貨”,伸手用力掰過她的下巴,歪頭吻上去。
又是好一番糾纏。
“本王不在的日子,你接過幾個客人?”唇齒纏綿間,傅春聆突然問出這樣一句。
孔妙愣了一下,道:“奴家只給過您一個人。”
傅春聆:“老實回答,不許撒謊!”
瞧他這樣子,仿佛不給他一個滿意答復(fù),只怕會沒完沒了。
還不等孔妙回答,傅春聆又不甚在意笑起來:“罷了,不回答也沒關(guān)系,你睡過多少男人,本王根本不關(guān)心。”
好不容易把他哄好了,孔妙哪敢忤逆,接著他的話茬說:“對對,王爺說的對。”
傅春聆勾唇冷冷一笑,攥住女人手腕,稍一用力就把她掀翻下來,又恢復(fù)一貫在人前清冷的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
發(fā)什么病啊,怎么又生起氣來了。
孔妙揉了揉被摔疼的手腕,正要說話,被外面勒馬的聲音打斷:“王爺,怡蘭苑到了。”
傅春聆完全沒了剛才的柔情蜜意,冷酷無情道:“下去。”
孔妙暗暗撇了撇嘴,好一個拔吊無情。
想起什么,又小跑回來,沖馬車?yán)锏哪腥诵Γ骸巴鯛敚莻€……”
見她吞吞吐吐,傅春聆了然似的笑笑,掏出一迭銀票。
但女人并沒有要接的意思。
“不夠?”微微蹙眉。
孔妙很想問問他還記不記得自己,但話還未問出口,就又咽了回去。仔細(xì)回想起來,和他僅有的交集也只是少時林中的那次相遇,那樣狼狽,其實算不上美好,或許他也早就把自己遺忘了吧。
而今她淪落風(fēng)塵,兩人之間的身份更是懸殊,實在是云泥之別,說句難聽的,他那樣高高在上的一個人,即使有些許零碎記憶,恐怕也會對她避之不及。
念念不忘的人,只有她罷了,可憐又可笑。
夢里的那個少年,最終只能幻化為一個朦朧而美好的影子,留存在她的腦海里。
孔妙頓了頓,指指他腰間,羞答答的笑道:“王爺可以把那個給我嗎?”
傅春聆低頭,見她指著的正是自己佩戴的比目玉佩。
反應(yīng)過來之后,便在心底嗤笑一陣,倒是個識貨的。
他自然知道以這女人的身價,幾兩銀子便可打發(fā),不過因著對她有幾分不清不楚的好感,再加上方才發(fā)泄過,耳根身心俱是慵軟,比起自身的舒服,一塊玉而已,也就談不上什么了。
不以為然地笑笑,隨手解下:“喜歡就拿去吧。”
孔妙欣喜若狂地接過,沒想到他真的會答應(yīng)給自己。
上等的和田玉,價值不菲。
可能會讓傅春聆覺得自己貪婪,但她真的想要一件他的貼身之物。
“謝謝傅王爺。”捧著玉佩,孔妙仰頭沖他一笑。
笑容仿佛有著某種感染力,傅春聆也不自覺地彎出一個淺淡笑意:“滿意了?”
孔妙朝他飛了一個媚眼:“王爺何時來,奴家都焚香沐浴等你。”
傅春聆放下車簾。
大約是白日的應(yīng)酬消耗不少精力,方才又做了那一番激烈運動,體力上似乎有些不支,慵懶地將身體靠回柔軟的墊子里。
一直目送著馬車離開視線,孔妙才戀戀不舍朝門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