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球上撿垃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我先去換衣服。”
“唔……學(xué)姐,過來一下。”阮澄忽然朝一旁的洛珩勾手,當著唐言章的面牽起她往浴室里走,還不忘給年長女人留一個“抱歉”的手勢。
洛珩倒也沒有拒絕,只踩著阮澄的影子跟了進去。
阮澄悄悄把門關(guān)上,留了一條小縫隙透光。
“學(xué)姐——”阮澄伸手,點在了她脖頸鎖骨處斑斑點點的暗紅痕跡上,“這是怎么回事啊?你可不要騙我,這才不是蚊子咬的呢。”
“那你覺得是什么?”洛珩沒有應(yīng)她,只輕飄飄地流轉(zhuǎn)出一些笑意,好整以暇地盯著眼前少女。
“你是有喜歡的人了,還是去外邊跟別人上床了?”
阮澄牙尖嘴利,質(zhì)問的話語噼里啪啦一下全部出來。她皺起臉,換上一副嚴肅的模樣,漆黑如瑪瑙的眼眸上下掃視起女人,末了,還頗為不滿地哼了一聲。
“還蚊子咬,真把我當小孩兒呢?洛珩學(xué),姐?”
她特地把最后兩字咬得極緊。
“小孩子不要多問大人的事。”洛珩撩了撩頭發(fā),淺淺遮蓋住了脖子上旖旎的吻痕。
“什么小孩子,再過一個月我就成年了,真是的。哎,上床就上吧,我也不是什么很古板的人…還是,你真的有喜歡的…?”
“沒有。”洛珩彎眸,不等她說完便直接打斷,“好了,阮同學(xué),我要去換衣服了。”
阮澄眨眨眼。
轉(zhuǎn)身拉開門的前一刻,洛珩還特地頓了頓,折身看了眼明顯陷入沉思的少女。
大廳已空無一人,洛珩將系掛在門口收集玻璃瓶的口袋打包,又把阮澄不小心因慌亂而踢歪的拖鞋擺正,隨后才走到臥室跟前。
門虛掩著,她曲起指節(jié)敲了敲,得到意外之中的唐言章的開門。
屋內(nèi)沒有開燈,視野有些受阻。她只能勉強借著窗簾透進來的一些光看清唐言章。見她還沒換衣服,她轉(zhuǎn)身,剛想出門留出空間,僅剩的一條細縫便被年長女人砰一下關(guān)上。
她感受到自己垂在身側(cè)的手被溫熱的手心輕輕握住,被有一下沒一下地捏著。
“怎么沒換衣服?”
她知道自己說的是廢話。
“我是客人嗎?”
唐言章忽而把她的指尖攥在手里,眼眸低垂,略微蹭過洛珩厚起來的繭子。
她們的話題戛然而止在這一句無頭無尾、答非所問的對話上。洛珩被她勾過視線,僅片刻,自己微微彎折起的身子就被攬進了懷中。
她又一次從年長女人身上嗅到了那股極輕極輕的木香。
未結(jié)束的吻在這一刻被續(xù)上。
“…房間隔音不好。”
洛珩覺得自己有必要去提醒一下唐言章。
所幸年長女人并沒有繼續(xù)往下一步,只兜著她的后頸吻了吻唇角,那股有些痛的,凜冽的白松木香僅竄進她骨髓幾秒,就很快地消散了。
胸前的扣子又一次被顆顆解開,洛珩按住她的手,眉頭微蹙。
“只是換衣服。”唐言章輕聲,“一起換,省事點,反正我們都這個關(guān)系了,不是嗎?”
“你有帶換洗的衣服過來嗎?”
“帶了一點,但不多。”
“一會兒可以去買點。不過滬城的衣服,叫得出牌子的價格都比較高。”她聳聳肩,不避諱地將身上睡衣脫去。
洛珩拉開角落里的衣柜,清一色干凈剪裁、色調(diào)簡素的衣服并排。亞麻質(zhì)感的修身上衣?lián)Q上去,頗有種厭世藝術(shù)家的味道。
“你的衣服在哪里買的?”
其實她想問,為什么會穿這種類型的衣服。
洛珩彎腰,將睡褲緩緩脫去,修長筆直的雙腿白皙,膝蓋與腳踝處卻骨節(jié)明顯。
“街邊攤。”她揚唇。
“那我也去街邊攤買就行。”
“我沒有,也不喜歡畫很多商業(yè)作品,更不像其他同行有經(jīng)紀人。”洛珩言簡意賅地說明了情況,語調(diào)微揚,“所以我現(xiàn)在連一個玻璃瓶都舍不得扔。”
“……”
年長女人原本聳起的雙肩終于因松了口氣而微微下塌。她眼眸彎起,指腹輕輕摩挲著自己的手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