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大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呃呼...”
男人舒服地長喘,光看著這一幕都覺得熱血沸騰,只想摁住她的頭狠狠往上頂,插進緊致濕熱的喉腔,干得她眼淚汪汪地流口水。
她之前口過幾次,知道他的敏感點在哪,頭部下面的溝壑有條細細的筋脈,她含住用舌頭狂舔那里。
“嘶啊——”
男人果然受不住,仰著頭隱忍地喘,喉間不斷吸氣。
安嵐滿意他的反應,手上動作持續加快,配合靈活的舌尖瘋狂舔舐,反復吸吐,動作越來越流暢,直到他出手按住她的頭。
她愣住,投出疑惑的小眼神。
蔣逸風重喘兩聲,幽暗的眸底燃起紅潮,“上來,我幫你舔。”
她不太懂他的意思,可見他眼神堅定,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架勢,索性不和病人計較,依著他要求的姿勢反身坐在他頭上,俯身輕壓下去,潮濕柔軟的小穴緊貼著他的嘴唇,伸出的舌頭剛好舔到膨脹幾圈的肉器。
這個姿勢莫名其妙地契合,又淫亂得讓人不忍直視。
看不見他的臉反而不知羞,她大大方方吞進整根,手指沿著根部摸到下端的軟球,試探著撫摸幾下。
“唔...嗯嗯....”
嘴里的肉物不知受什么刺激,倏爾壯大一圈,她拼命張大嘴,眼角溢出眼淚,真要吃不下了。
正當她郁悶之際,后方有人抓住兩片臀瓣用力掰開,艷紅水潤的媚肉近距離暴露在眼前。
他心癢地舔了舔唇角,舌頭尋著硬凸的小肉核舔上去。
舌尖時而高頻彈跳,賣力撩撥浸泡在花汁里的蜜豆,時而用雙唇包住流水的花瓣,細密舔舐緊閉的那條縫隙。
兩人沉浸其中,變著法子地取悅對方。
沒過多久,坐在他頭上的安嵐雙腿微微顫抖,肩頭一抽一抽地晃動。
蔣逸風邊舔邊用指腹撫摸小巧可愛的菊瓣,她含著性器說不了話,壓抑的哭腔很清晰。
他清楚她身體的敏感度,太過刺激的環境和姿勢,她根本撐不住太久。
“綿綿,噴出來,噴到我臉上。”
“嗚嗯...”
堵住水閘的關卡突然放行,滅頂歡愉一秒沖到頂點,在體內橫沖直撞。
她如愿泄了他一臉,水量比剛才還要大。
極致的高潮令人失魂,喉頭倏地一松,插進嘴里的海綿體順勢頂進咽喉。
男人后背發麻,挺腰狠撞了十幾下,嘶吼著射進窄小濕熱的喉腔。
她喉頭一滾,全吞進去。
*
二十分鐘后,護士姐姐再次進來換藥。
她望著床前正襟危坐的兩人,想問什么又不敢問,低頭默默干活。
阿雷一臉嚴肅地站在床邊,瞥了眼面無表情的蔣老大,再看向床邊小沙發上玩手機的安嵐,搖頭嘆息,敢怒不敢言。
護士走后,安嵐放下手機抬起頭,恰好撞上阿雷略帶埋怨地注視,她氣不打一處來,“你看著我干什么?又不是我的錯,罪魁禍首就躺在床上,你有本事去找他的麻煩,別總是逮著軟柿子捏。”
阿雷雖然心生不爽,但介于風哥對安嵐無底線的寵溺,哪敢當著他的面兇他的寶貝。
“風哥...”
“你沒什么事就出去吧。”
蔣逸風閉著眼睛,一句多話都不想聽。
阿雷知道自家老大戀愛腦,勸了也是白勸,聽話地離開房間。
*
屋外的雨越下越大,砸得窗戶震天響。
安嵐起身走到床邊,見他嘴角處亮晶晶的,好奇地伸手去摸,指間濕濕黏黏的觸感,大概或許是某些汁水沒擦干凈的遺留物。
她抿嘴笑了笑,調侃道:“蔣叔叔舍不得擦嘴,是打算留到明天吃嗎?”
蔣逸風抓住她的手,包裹在掌心,淡聲道:“如果我想吃,每天都有新鮮的。”
“不給你吃。”
她裝模作樣地掙脫,“你是壞人。”
“今晚留下來。”他眉眼沾染笑意,溫柔地哄著。
“我不。”
她無情拒絕,說完又覺得語氣太過強硬,再開口軟了些,“我明天下午還有課呢。”
“明天讓他們送你。”
他扯過她的手腕一把拽進懷里,垂眼看她,不容拒絕的口吻,“我想抱著你睡,不是在夢里,也不是在屏幕里。”
她愣住,一下沒聽懂,“你...”
“磨牙的老毛病,你是改不掉了。”
蔣逸風低頭吻住她,沒忍住親了好幾口,唇角浮起邪惡的笑,“沒關系,今晚叔叔幫你治。”
————
這邊解釋一下,喵不是不給叔叔全肉吃,是怕這個狀態吃太多,叔叔流血過多嘎了,完結之前一定吃一頓扎扎實實香噴噴的肉肉。
but...明天可能寫不了,后天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