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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嵐長長松了口氣,下巴微抬,傲嬌又嘚瑟。
“再來一次。”
*
臨近12點,莊園上下萬籟無聲。
阿輝掐準時間給安嵐送熱牛奶,走到床邊發現她還在看書,他上手收了她的書,放在床頭柜上。
“太晚了,喝了牛奶馬上睡覺。”
“哦。”
安嵐在他面前還是聽話,端起牛奶杯大口喝光。
阿輝細心地給她蓋好被子,收拾東西時余光不經意間瞥過那本書,封面赫然是一把精美的左輪手槍,他呼吸一顫,隨意翻了兩頁。
“...這個是?”
“槍支大全。”安嵐皺眉,“你沒看過?”
“我們那時候學槍純粹為了保命,哪有這么清晰的圖片介紹。”
她解釋道:“每一把槍都有它的特色和缺陷,只有完全了解,我才能真正掌握,理論和實踐缺一不可。”
阿輝默默豎起大拇指,“佩服,佩服。”
安嵐見他一臉憨態,忽然想起什么,壞笑浮上嘴角。
“你那求婚詞準備得怎么樣了?”
“準是準備了,就是...”
她一聽這話就知道不對勁,抹脖子警告:“你要是敢問嫂子生不生猴子這類問題,我一定跳起來打爆你的頭。”
“你放心,我一個字沒寫。”
聊起八卦,安嵐精神抖擻,掀開被子坐起,“這樣,你對著窗外演示一遍,有問題及時修改,爭取一舉成功。”
“不行。”他黑臉羞得通紅,“我...我說不出口。”
安嵐臉一沉,兩手抱胸,擺出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架勢。
“那我、我試試。”
阿輝面向窗外,深深呼吸,緊張得手都在抖。
“咳咳。”
他清清嗓子,面帶燦爛微笑,“我最最親愛的...寶寶...”
“撲哧。”
她沒忍住笑出聲,見他回頭,趕忙用被子遮住放肆的笑意。
“你笑什么?”阿輝疑惑的問:“現在不都是叫寶寶嗎?”
“可以可以,比猴子好。”
安嵐催促道:“你繼續,別管我。”
阿輝站的筆直,神色專注地像在詩朗誦,“從第一次見到你,我就知道,我沒救了,我深深地迷上了你,你是那么的美好,眼睛像葡萄一樣圓,櫻桃小嘴一點點,誘得我想...想...”
念著念著他不好意思,話憋了半天才憋出來,“一親芳澤。”
安嵐大半張臉悶在被子里,笑得花枝亂顫。
“哦,對了,她聽不見。”
阿輝沉迷在營造的美好氛圍中,笑容越發甜蜜,“我還準備了手語版,你要不要重看一遍?”
“不用了。”
安嵐直接拒絕,躲在被子里瘋狂腳趾抓地,“雖說土了點尬了點,但勝在情真意切,相信未來嫂子一定能明白你的心意。”
“嗯。”
阿輝雙拳緊握,瞳孔放光,“我一定要把她娶回家。”
*
自阿輝離開房間,安嵐藏在被子里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床上翻滾幾輪,不小心滾到蔣逸風睡過的位置,她身子猛地僵硬,空氣里似乎還殘留男人沐浴后淺淡的香氣。
那天清晨,天沒完全亮,蔣逸風接到一個電話后匆匆離開,臨走前俯身抱住她,吻吻她的額頭。
他以為她睡著了,實則電話響起時她便醒了。
她翻身下床,偷偷躲到窗簾后面,看著黑車迅速駛離莊園,消失在白茫茫的雪地中。
他不在的日子,她把每一天都過得無比充實。
看書,學槍,閑暇時纏著阿輝學習簡單的防身術。
她需要在短時間內強化自身能力,并且學會如何保護自己。
*
“叩叩。”
敲門聲吵醒沙發上閉目養神的蔣逸風。
“風哥。”
門外是阿雷的聲音,語氣急促。
男人還沒完全清醒,強壓著火,極不耐煩,“進來。”
阿雷推開門,幾步走到男人跟前,直奔主題。
“剛剛收到消息,李垚在一小時前被人放走了。”
蔣逸風抬眼,周身籠罩一股寒氣,聲音碎進冰碴,“誰放的?”
阿雷低頭,如實回答。
“大老板。”
*
正是深夜。
屋外冷風狂嘯,大雪紛飛。
負責看守莊園的保鏢被人悄無聲息地做掉,鮮血染紅大片雪地。
彼時,安嵐陷入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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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說不說,阿輝真的是個鐵憨憨。
明天見,啾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