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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陰云密布。
F1全國總決賽如約而至,國內(nèi)頂級的幾家俱樂部均有選手出戰(zhàn),直指冠軍獎杯。
比賽開始前,安嵐特意跑去休息室給蘇欽洛加油鼓氣,出來時(shí)遇上站在外頭抽煙的江潮。
“你最近怎么回事?”
她接過他遞來的可樂,擰開蓋子灌了兩口,“整天神出鬼沒。”
江潮向上吐了口煙圈,斜眼看她,“蔣逸風(fēng)來了?”
她心頭一顫,“嗯。”
“你叫他來的?”
那語氣乍一聽很怪,刺得人不大舒服。
安嵐的脾氣一點(diǎn)就著,嗓音降至冰點(diǎn),“江公子,如果你實(shí)在閑得慌,建議你先管好你的那群姑娘,少管我的事。”
說完她灑脫轉(zhuǎn)身,手臂被江潮死死拽住。
“綿綿。”
“放手。”
她回頭瞪他,眸底隱著火,一字一句地說:“江潮,我不希望我們之間連朋友都做不成。”
“你真的了解蔣逸風(fēng)嗎?你知道他是什么樣的人嗎?”他雙眸發(fā)沉,喘息急促,“他比你想象中要惡劣一萬倍,他這人沒人性的,你跟在他身邊遲早會...”
“遲早會怎樣?”安嵐眸色平靜,唇角一揚(yáng),“會死嗎?”
“他不適合你。”
江潮重重闔眼,聲音從齒縫間飄出,“我不想看著你把自己給毀了。”
“選擇什么樣的生活是我自己的事,不需要別人來告訴我。”
可樂硬塞進(jìn)他手里,安嵐面露微笑,聲音卻是冷的,“謝謝提醒,我不是傻子,我有基本的分辨能力。”
“我沒那個(gè)意思...”
“你該進(jìn)去了,蘇蘇還在等你。”
她打斷他的后話,換上招牌微笑,“今天,她才是主角。”
*
安嵐幾步走至拐角處,迎面撞上在這里等候許久的阿雷。
她面露微笑,語氣輕松:“我好了,我們走吧。”
阿雷恭敬點(diǎn)頭,緩緩跟在她的身后。
只是在轉(zhuǎn)身之際,他回頭看了眼那頭的江潮。
*
賽場內(nèi)人聲鼎沸,座無虛席。
臨近開賽,尖銳的吶喊聲響徹全場,安嵐捂著耳朵小跑前進(jìn),走到VIP室外忽然停下,轉(zhuǎn)身看向阿雷。
“俗話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她兩手背在身后,乖巧純凈的笑里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暗色,“阿雷,他是我的朋友。”
阿雷明白她的意思,只說:“我什么都沒有聽見。”
安嵐露齒大笑,從外衣口袋里掏出兩塊手工糖,遞到他身前。
“收著。”
他遲疑兩秒,沒接,困惑地看她。
她笑嘻嘻地塞給他,一臉八卦,“這是未來的輝嫂親手做的,弟媳婦的糖你必須得吃。”
“真的?”
阿雷眼眸一亮,果真來了興致,“這個(gè)臭小子居然還會金屋藏嬌。”
安嵐長長嘆了口氣,“雖然以阿輝的智商追老婆有一點(diǎn)點(diǎn)困難,但有我鼎力相助,此事必成,你就安安心心等著抱大胖侄子吧。”
阿雷一下掉進(jìn)她畫的美好圈套,頻頻點(diǎn)頭,“有安小姐幫忙,我自然放心。”
“我們之間不用那么見外。”安嵐順?biāo)浦劾P(guān)系,“如果你不介意,以后喊我安安或者綿綿都可以。”
“那怎么能行...”
安嵐眉眼低垂,狂打感情牌,“我不在的時(shí)候,一直都是你在照顧蔣叔叔,我真的很感激。”
“這是我的職責(zé)所在。”
阿雷難得露出一絲微笑,“何況我們兄弟倆欠風(fēng)哥的人情,下輩子都還不完。”
“所以我才一直說,蔣逸風(fēng)好福氣...”
安嵐興致高漲,熱情的拉著阿雷閑聊,本想套套他的話,關(guān)于蔣逸風(fēng)消失的這兩年有沒有女人這類的問題,可小算盤剛剛打響,身前緊閉的木門倏然打開。
蔣逸風(fēng)出現(xiàn)在門后,頂著一張不悅的冷臉。
“聊什么這么開心?”
“你。”
“我?”他看了眼低頭裝死的阿雷,扯過她的手拽到身前,“聊我什么?”
安嵐順勢撲進(jìn)他懷里,也不管旁邊有沒有觀眾,下巴抵著他的胸口,嬌聲軟語甚是悅耳。
“夸你福氣大大的好,身邊全都一群忠肝義膽的好兄弟,還有我這么完美到無可挑剔的大寶貝。”
蔣逸風(fēng)很吃這一套,面色緩和幾分,“你倒是挺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叔叔過獎,本人一向只說大實(shí)話。”
她往前兩步將蔣逸風(fēng)撞到墻上,隨手關(guān)上門,踮起腳解他的襯衣衣扣。
“突擊檢查。”
他一頭霧水,按住她的手,“檢查什么?”
“檢查你有沒有用遮瑕把吻痕遮住,營造黃金單身漢的形象。”
“我可不像你。”
蔣逸風(fēng)輕哼,“我沒那么無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