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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來,吃飽喝足的她被男人誘哄著口交,她癱軟地跪在他身前,手口并用賣力吸吐,不知折騰多久,吸得嘴都快麻了,他低吼一聲,粗暴的摁住她的頭猛烈抽插,沒能扛住過于緊致的喉頭,最后時刻狼狽抽離。
一半射進嘴里,一半射在胸前。
小姑娘跌坐在地上,一臉懵然的看他。
蔣逸風低頭看去,微張的粉唇溢出濁白色液體,順著嘴角往下滴落。
這幅淫蕩的畫面直擊靈魂深處,流淌在血液里的暴戾分子瀕臨爆炸。
“媽的。”
他強拉起腿軟無力的人兒,扯到蓮蓬頭下,反身按在冰冷墻面,半軟的肉物抵著臀肉磨蹭,迅速硬起,順著滑溜的熱水插進兩腿間,一刻不停地挺胯律動。
“啪。啪。”
屁股遭遇幾個巴掌重擊,她兩腿一抖,夾得更加用力。
“嘶呃。”他仰著頭舒服地長喘,“這么干你真爽。”
掐在腰間的大手持續收力,安嵐欲哭無淚,“你明明...已經結束了...”
“一次怎么夠?”
蔣逸風舔咬她纖細的肩膀,低音混進水聲,模糊又清晰,“我的早餐,以小時計算。”
*
離開浴室,已是三小時之后的事。
安嵐困得碰到床便能睡著,半張臉藏進被子里補眠。
神清氣爽的蔣逸風換好衣服后站在床邊,盯著她的睡顏發愣。
窗外滲進絲絲涼風,吹起長風衣一角。
他看著她在睡夢中舔嘴唇,眸光瞬沉,俯身咬破她的唇瓣,在她掙扎之際心滿意足地起身。
印記沾血,便是封印。
她逃不掉了。
*
北島開車到東洲需要4個小時,蘇欽洛雖然年輕,可很小便跟著蘇父摸方向盤,實打實的老司機,開車又穩又快。
安嵐睡了一路,直到駛進酒店,蘇欽洛才叫醒她。
她沒睡醒,哈欠連天,走路帶飄,站在酒店大門等待蘇欽洛,誰知無意間的一瞥,意外發現不遠處的那輛超跑,騷氣十足的嫩芽綠,甚是眼熟。
緊接著,駕駛位下來一人,江潮頂著大黑臉出現,幽怨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她。
安嵐心跳漏了一拍,面上強裝鎮定。
“這家伙非要跟過來,我實在拗不過。”
蘇欽洛也瞧見了,低聲向她解釋,抬手拍她的肩,“綿綿,你不可能躲他一輩子。”
“我知道。”
既然迎面撞上,她也不再逃避,坦然面對,利落解決。
“你先進去,我和他聊聊。”
蘇欽洛看向那頭的高個少年,純白色棉襖襯得膚色慘白,他站在陽光下,活像一個逃進凡間的孤魂野鬼。
她想了想,小聲叮囑,“萬一那家伙犯渾,你給我打電話。”
安嵐點頭,迎著刺目的亮光,不緊不慢走向江潮。
對比那晚的不知所措,現在的她不再迷茫和徘徊,她已經看清自己的心,確定它貼近的方向。
*
昨晚臨睡前,她接到了蔣逸風的越洋電話。
男人似乎又喝醉了,吐字慢而模糊,蹦出一長串她完全聽不懂的語言。
她滿腦子問號,態度自然也好不到哪兒去。
“沒什么事的話,我掛了。”
“等一下。”
他瞬間轉成中文,呼吸聲變重,歪倒在客廳的沙發上,余光瞥過茶幾上的玫瑰花籃,唇角一揚,捎了點迷醉的笑意。
“回來的路上,我看見街邊有賣花的小孩,我把花全都買下來,小孩問我,叔叔,你有想送的人嗎?你猜我的回答是什么?”
“不知道。”她誠實地說。
“我說,我想送的人,不一定喜歡我送的花。”
安嵐怔住,唇瓣幾番碰撞,不知該接什么話。
蔣逸風大概是真的醉了,醉到不再壓抑自己,直白地追問:“如果我把花送給你,你會喜歡嗎?”
她心跳如雷,握手機的手指都在抖,“我...”
“算了。”
不等她回答,他自行否認,情緒下沉,“你連戒指都不肯戴,我還能期待什么?”
安嵐輕輕呼吸,試探著問:“你喝了多少酒?”
他醉醺醺的反問:“你以為我喝醉了?”
“...不是嗎?”
“呵。”
男人搖頭哼笑,抬手敲敲脹痛的額頭。
他記不清今晚被灌了多少酒,只記得當他看見賣花的小孩,第一時間就想給她打電話,想聽她的聲音,即使他知道她不會說他想聽的話哄他。
“安嵐。”
“唔。”
他話里滿是嘲諷,每個字都像是在質問自己,從不可置信,到認命接受。
“我蔣逸風,居然會栽在你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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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更失敗,打臉王過來跪了...
四舍五入,我們蔣叔叔這算是表白嗎?
覺得算的扣1,覺得不算扣2。
看完記得留下痕跡,啾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