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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是你?”她稍顯詫異。
阿雷走到床邊把東西遞給她,低聲道:“風哥有急事要處理,晚點再過來看你?!?
“我不是在問他?!?
安嵐垂眼,長睫毛輕盈顫動,喉嚨滾出一句,“阿輝什么時候回來,你知道嗎?”
他緩緩搖頭,“還沒到時候?!?
她大概聽懂了,也沒再多說什么。
“廚房那邊給你做了一點吃的,很快會送過來?!?
阿雷輕聲叮囑,嘆了聲:“吃完退燒藥,你再多睡一會?!?
“嗯?!?
她身體還很虛弱,昨晚一夜纏綿外加高燒不退,整個人像是被掏空,虛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交代完所有事,他轉身往外走,伸手拉開房門,安嵐出聲叫住他。
“我還需要一樣東西?!?
“什么?”
“避孕藥。”
她平靜地說:“我不想懷他的孩子?!?
*
房門關上。
兩步之外,一襲黑衣的男人靜默地靠墻站著。
他心急火燎地處理完手頭上的事,剛好走到門前,剛好聽得一清二楚。
“風哥?!?
“她想要什么,滿足她。”
蔣逸風唇角一扯,聲音冷下去,“我親自送過去?!?
*
后半夜,屋外風吹得很大。
細小的碎石卷進狂風里,時不時砸響落地窗。
吃完東西,安嵐勉強恢復一點體力,趴在床上輾轉反側。
走道隱約傳來一陣腳步聲,由遠至近。
似猜到來人是誰,她抗拒地背身側躺,薄毯遮蓋頭頂,成功把自己包圍起來。
伴著開關門的聲音,有人走進房間。
安嵐縮在被子里,緊張得大氣不敢喘,可耐心等了片刻,什么動靜都沒有。
她疑惑地掀開一點點被子,目光恰好和站在床邊的男人撞個正著。
“裝啊?!?
蔣逸風面無表情的看著她,眸色昏暗不明,“繼續裝。”
被人抓包安嵐也不慌,掀開被子起身,不卑不亢同他對視。
“你來干什么?”
聲線啞得像鋸木頭,也不妨礙她一開口就氣死人,“蔣叔叔又發情了嗎?”
“你要的東西。”
男人淡淡瞥她一眼,小小的藥丸放在床頭柜。
安嵐瞄了一眼,用眼神詢問。
“避孕藥。”
他低聲解答她的疑惑,話鋒一轉,“綿綿,懷我的孩子對你而言,這么難接受嗎?”
她目光筆直的看著他,“我害怕他生出來,不是一個正常人?!?
蔣逸風聞言笑了。
他眸光一秒冰涼,刺進骨縫的寒意、
安嵐拿過藥丸塞進嘴里,端起水杯往嘴里灌。
“短效藥吃了傷身。”
蔣逸風走近,遮住床頭燈散出的幽光,不陰不陽的說:“以后換長效的,我隨時隨地都能干你?!?
“噗..咳咳咳?!?
嗆出口的水全數灑在床上。
她怒上心頭,手里的水杯徑直扔向他。
“咚”地一聲重重砸在胸口,落進地毯滾了兩圈。
“就這點力氣還想殺人?”
他平靜如水,眉頭都沒皺一下,“看來你對怪物的認知不夠清晰?!?
“你...”
安嵐氣到冒煙,掀開被子朝他撲來,半空卻被人截住,輕輕松松撲倒在床上。
他扣住她的手腕摁在頭頂,壓制住不規矩的雙腿,鼻尖對鼻尖,近距離凝視那雙泛紅的眼睛。
“安嵐,你以為你還跑得掉嗎?”
她呼吸發沉,眼神要殺人,“蔣逸風,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微微一笑,“我想把你撕碎,做成標本。”
安嵐怔住,后背發涼。
“害怕?”
她咬住唇不吱聲。
蔣逸風很快收起笑,拇指緩慢滑過她的臉,捏著耳垂細細揉弄。
“乖一點,不要再激怒我。”
他溫聲細語地警告。
“因為我也不知道,我會干什么事?!?
————
來晚了。
每次寫這樣的劇情,喵都很想be,哈哈。
明天不知道會不會更,啊喵盡量,啾咪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