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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沒有,本小姐更重要一點。”
她單手撐著餐桌,強行穩住搖晃的身體,俯身靠近他的臉,“蔣逸風,阿輝是我唯一的家人,我不準你把他搶走。”
蔣逸風放下酒杯,盯著她醉酒迷離的黑瞳,嗓音沙沙地,勾著一絲難掩的酸氣。
“他重要還是我重要?”
“當然是他。”她不假思索。
“...”
男人沒吱聲,倏地扯唇笑了下,目光淺掃過那頭戰戰兢兢的阿輝。
阿輝狂咽口水,總覺得自己半只腳踏進地獄。
“那個...我想起我還有東西要送給朋友,你們先吃,我去去就來。”
“什么朋友?”安嵐一聽這個就來勁,“我也要去。”
“你不認識,不方便帶你。”
“哦....我知道了...”
安嵐若有所思地摸下巴,笑得幾分曖昧,“你是不是要去找未來小嫂子談戀愛?”
“不是,不是。”
他矢口否認,跑去廚房拎上一早打包好的東西,再以百米沖刺的速度往外跑。
“——欸,你帶上我一起。”
安嵐踉踉蹌蹌的追著他出去,追到門口,人就這么憑空消失了。
“哼,沒義氣。”
她頭暈得厲害,走兩步便天旋地轉。
身子一轉,撞上身后的男人,額頭緊緊貼著他的胸口。
他襯衣上的味道很好聞,那抹香氣蹭過鼻尖,莫名來了幾分困意。
蔣逸風單手按住她的肩,低頭湊近,嘴唇貼著她的耳朵。
“不是說要喝倒我嗎?”
他低低地笑:“醉了?”
“沒醉。”
安嵐艱難支起頭看他,下巴抵著胸口,“我才不會輸給你。”
“那...回屋繼續?”
“不行。”
她腦子迷糊,心不醉,言辭犀利的控訴,“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你剛才故意把阿輝支走,你就是想...想...”
“想什么?”他沉聲誘哄。
某些事上她還是羞的,好半天才蹦出一句,“補、課。”
蔣逸風聽懂了,側頭笑出聲。
他當然可以現在把她帶回房里為所欲為,可又莫名喜歡她酒醉迷糊的樣子,黏黏的嬌嬌的,值得細嚼慢咽。
“不想回屋,那你想去干什么?”
“去找阿輝,我知道他在哪里。”
“好啊。”
他順從地應,“我帶你去。”
*
寧靜的雪夜,天空黑蒙蒙的,什么也看不見。
漫天雪花在車燈照耀下隨風飛揚,撒下一朵朵純白的花蕊,重迭覆蓋車窗玻璃,糊上一層淺薄霧氣。
車子停在路邊,靜置了十分鐘。
“到了。”
蔣逸風側頭望向副駕駛的人兒,“是這里嗎?”
安嵐在來的路上睡了一覺,稍微醒了點酒氣,腦子依然暈得厲害,說話做事都要慢上一拍。
她轉頭看向車窗外,巡視一圈,最后精準鎖定駕駛位那方的星點光亮。
然后,她徑直越過中控區,順利爬到駕駛位,雙膝點跪在座椅邊緣,兩手硬撐著車門,抹開模糊不清的玻璃窗,視線延伸過去。
路邊,幾米開外的小吃店,壯漢阿輝圍著嬌小女人忙前忙后,臉上堆滿幸福的傻笑。
“是他嗎?”
男人的聲音就在耳邊,鼻息噴灑在耳尖,燙得她渾身一顫。
“嗯。”
她低低地應,直到現在都沒察覺兩人怪異的姿勢,縮著身子想返回原處,誰知后腰倏然一緊,有人死死摁住。
“喂...”
安嵐扭過頭看他,細微掙脫,“你放開我。”
蔣逸風眸光深沉地注視著趴好挨打姿勢的小狐貍,揚手就是一巴掌,隔著牛仔褲狠狠扇進肉里。
“啊唔——”
她整個人往前一簇,側臉撞上冰涼的窗戶,屁股火辣辣地發脹,瞬間逼出眼淚。
“好疼...”
“哪里疼?”他仰著頭散漫地笑。
安嵐不想搭理他,忍著劇疼還想爬起,可前傾的姿勢完全使不上力,試了好幾次,一個勁地往他身上倒。
“別動。”
男人的手往下摸,三兩下解開牛仔褲的暗扣,暴戾的扒到腿彎,新換的純白小內褲在車內的暖光下分外顯眼。
他呼吸急促了些,暗沉的眸色發紅發燙,透著一絲捕獵時的興奮。
“這個姿勢,剛剛好。”
安嵐紅著臉欲哭無淚,這下逃又逃不掉,躲又躲不開。
“蔣逸風...”
“啪——”
她憋著委屈又挨了一記重重的巴掌,痛得哭出聲來。
“嗚....”
蔣逸風摘下眼鏡隨手扔一邊,喉間壓抑喘息。
“綿綿,叫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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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不卡肉,今天只有一更,大家見諒。
蔣老大想當老師的原因,大概率就是為了這個吧,嘶...變態...綿綿日常pp不保。
我們一起來點亮第一顆星,啾咪,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