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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盆透心涼的冷水全數澆在她身上,安嵐頭痛劇烈,自昏迷中逐漸恢復意識。
模糊不清的視野里,一群面露兇殘的男人分布四周,呈現包圍趨勢。
她手腳被捆,動彈不得,嘴里還塞著破布。
正前方是幾間連在一起的破木屋,空地上燃燒著一團火,似乎有個人吊掛在上面,嘴里也塞著東西,在半空搖搖晃晃。
那人是阿輝。
安嵐心生寒意,意識到他們碰上硬茬了。
為首的大金牙站在木屋前,他個矮干瘦,半長頭發油膩凌亂,見她清醒,一臉淫笑地朝她走來,身后跟著兩個持槍的恐怖男人。
他停在安嵐跟前,蹲下,伸出手想摸她的臉。
她偏頭躲開,惡狠狠地瞪他。
獵物的反抗似乎引起男人的興趣,他興奮的回頭喊了句什么,全場立即沸騰。
安嵐聽不懂,阿輝聽得懂。
大金牙說的是緬甸話,翻譯過來的意思是,等我干完,賞給你們慢慢玩。
不知所云的安嵐被兩個男人架起朝木屋走去,阿輝全程看在眼里,心急如焚,可眼下他也自身難保,嘴里不斷“哼哼”,什么話都說不了。
大金牙進屋后,他的手下徑直走向阿輝,準備就地解決。
可當槍瞄準他的頭,那人隱約看見他胸口的那塊刺青,是一只黑鷹的圖騰。
那人想起什么,大驚失色,轉身便往木屋狂奔。
床上的安嵐拼死反抗,接連踹了大金牙幾腳,大金牙正是氣頭上,手下突然沖進屋內壞他興致,他煩躁地剛要罵人,手下又湊近他耳邊低語了兩句。
大金牙臉色瞬變,連忙出去確認。
當他看清阿輝胸前的那只鷹,后背直發涼,連連咽了口水,慌忙指揮手下把他放下來,上前扯開他嘴里的布,用緬甸話問他。
“你認識蔣逸風嗎?”
阿輝抬頭冷笑,避開問題直擊要害。
“那個姑娘最好毫發無損,否則,你會死得非常難看。”
*
整整兩天,安嵐和阿輝的電話完全打不通,人也消失無蹤。
蔣逸風為此大發雷霆,屋里能砸的東西全部砸爛,怒斥幫派里所有人都出去找,就算天翻過來也必須把人找到。
他這兩日情緒不穩定,滿腦子都是一些不好的畫面,酒喝得猛,煙也抽得狠,一根接著一根。
深夜,阿雷進來替他換藥,過程中各種小心翼翼,半句多話都不敢說。
“叩叩。”
屋外有人敲門。
“什么事?”阿雷問。
外頭回道,“老大,爛金牙那邊送來兩個人,說是我們這邊的。”
阿雷聽著疑惑,想不到是哪兩個不怕死的跑去別人地盤上撒野,居然還讓人家給送了回來。
“風哥,要不我去看看?”
蔣逸風倚靠床頭,醉醺醺地瞥他一眼,正愁心頭那團火下不去,他隨手扣上兩粒衣扣,起身往外走。
“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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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是想今天見面的,壞喵突發奇想,想給大家時間腦補下明天的劇情,哈哈哈,頂鍋蓋跑...
感覺寫了兩章冒險故事,還挺有意思的。
昨天很抱歉,喵子胃病犯了沒寫完,今天補上了。
記得偷豬,明天再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