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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你在西海灣買了兩套公寓,高考結束后,你直接住進去。”
安嵐心一揪,聽懂他話中有話。
“然后呢?”
“還有,這個。”他微微側身,隨手遞過來一張黑卡,硬塞進她手里,“收好。”
她低頭瞄了眼,心頭一刺,只覺得胸口堵得慌,她笑著晃了晃那張嶄新的卡,話帶嘲諷,“蔣叔叔可真大方,黑卡隨便就給,不怕我一天給你刷爆嗎?”
“不怕。”他淡聲道,“無限額。”
安嵐閉上眼睛,喉頭那股火氣直往頭頂竄,怎么壓都壓不下去,最后情緒徹底爆發(fā),卡直接扔在他臉上,略帶委屈地質問:“蔣逸風,你什么意思?你是打算把我安頓好了,以后就再也不管我了是吧?”
“安嵐。”
男人沒生氣,呼吸直直下墜,“我對你的義務,只到高考結束。”
“那現(xiàn)在還沒到時間,你就急不可耐地把我往外推,我就那么遭人討厭嗎?”
她心臟疼得厲害,哽咽著,淚水跟珍珠一樣地往下掉。
她覺得委屈,委屈又難過。
自一年前的滅門案發(fā)生后,她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別的親人了。
她雖然貪玩,脾氣也壞,瘋起來很難伺候,可她對蔣逸風的依賴是真實存在的。
一年多的時間說長不長,但很多細碎的片段還是能在心中串聯(lián)出一個完整的畫面。
每次她從噩夢中驚醒,他都會第一時間出現(xiàn)在她身邊,即使不在國內,她打過去的電話他也一定會接,無論他當時是不是在忙。
“怕什么,我在這里。”
明明不是安慰人的暖話,安嵐卻能一秒平靜下來。
他嘴上兇狠,實際上沒有真的懲罰過她,那次的皮帶事件也是她咎由自取。
白天因為打架剛請過家長,晚上她就偷跑去酒吧耍酒瘋,被他抓回去的路上罵了他一路,小瘋子似的非要拉扯他的腰帶,拽下來后還不知死活地挑釁。
大膽撲到他腿上,掀起裙邊,露出白色蕾絲小內褲。
“我乖乖躺好了,我賭你不敢揍我。”
那晚,蔣逸風簡直氣瘋,揮動的每一下都用盡全力,小屁股抽得血紅發(fā)亮,結束時,殘破的腰帶已經沒法再用。
即使再生氣,冷靜過后還是跑來給她抹藥。
她閉著眼裝睡,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熾熱,隱忍地喘息聲聽得人面紅耳赤。
*
外表堅強的安嵐看似對什么都不在乎,實則是個沒什么安全感的小姑娘。
她吸著鼻子抽泣兩聲,放肆的眼淚根本止不住,淚水滴落在鼻尖,顫動的睫毛掛滿水珠。
“不要就不要,我還不稀罕呢。”
面對哭成小可憐的安嵐,冷血如蔣逸風,也很難不動惻隱之心。
他大半個身體罩過來,指尖滑過她的下巴,沾染溫熱的濕潤,難得心平氣和地解釋:“我明天要去西班牙,你高考之前,我可能回不來。”
她愣了下,抬眼看他。
“我答應了安老師會照顧你,這句話永遠不會食言,你有任何事我還是會管,聽懂了嗎?”
安嵐懵怔地點頭,又搖頭。
她有很多面,現(xiàn)在是最柔軟最貼近內心的那一面。
“房子,錢,這是你甩開女人慣用的手段嗎?”
蔣逸風聞言笑了,本想否認,可話到嘴邊,變了個調,“你覺得是,那就是吧。”
說不上是不是故意說讓她誤會的話,但效果很明顯,小姑娘當真了。
她還想再繼續(xù)追問什么,蔣逸風的手機響了。
他低頭瞥到來電,再看她一眼,猶豫幾秒后選擇接通。
“ethan。”
“你說。”
熟悉的女聲冒出來,安嵐幾乎瞬間確定,是上次電話里的那個女人。
不知那頭說了什么,蔣逸風深吸一口氣,“等一下。”
他轉身拉開車門,準備去車外接電話。
誰知指尖到摸到車門扶手,身側忽然竄過一個身影,他來不及反應,那人以極曖昧的姿勢坐在他腿上,柔軟的身體緊密貼合,肌膚相親。
他手里握著電話,詫異的抬頭。
安嵐背身遮擋所有的光亮,就像從黑夜里突襲的小精靈,呼吸聲急促,兩手捧著他的臉,鼓足勇氣低頭吻了上去。
第一下沒親到,他側頭避開了,濕熱的嘴唇印在臉頰。
她不死心,體內那根執(zhí)拗的神經發(fā)作,用了點力氣扳正他的臉,再次湊近,精準無比地吻住他的唇。
雙唇輕柔貼合,溫熱軟綿,細膩如水。
時間仿佛靜止,誰都沒有動。
“ethan,你還在嗎?”
不等男人開口說話,手機已經被人搶走,“咚”地一聲,重重砸在后排座椅上。
得逞后的安嵐饜足的舔舔唇角,緩緩起身,臉頰的潮紅燙得人全身發(fā)軟,可膽子還是大的,超近距離同他對視。
“你...”他喉音沙啞,喘息發(fā)顫。
“蔣逸風,我不準你談戀愛。”
開口便是小姑娘的驕橫和霸道,說話間忍不住親了下他的臉,兇神惡煞的放狠話。
“再說一遍,我不準。”
————
最喜歡的曖昧階段,恨不得寫一百章,你們應該不著急吃肉吧?
雖說是年輕的大嫂,但魄力還是有的,哈哈,甜絲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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