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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穿。”
安嵐板著臉拒絕。
“你不穿,我不好交差。”
阿輝面露難色,回身看向辦公桌前正在進行視頻會議的男人。
他戴著藍牙耳機,聽為主,鮮少說話。
即使開口也是森冷的語調,德語法語英語隨意切換,冰冷的字符從他嘴里蹦出來,周遭的氣溫都要下降幾度。
安嵐的注意力隨著阿輝的視線緩緩轉移,僅過一秒,觸電般收回。
“我要兔子的那雙。”她喃喃道。
阿輝長吁一口氣,盯著小祖宗不情不愿的穿上,憨笑兩聲,又是圓滿完成任務的一天。
*
阿輝離開后,空曠的書房只剩他們兩人。
安嵐奮筆疾書地做題,完全把蔣逸風當空氣。
辦公桌前的男人優(yōu)雅地抿了口咖啡,耳機里還有人在匯報工作。
他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腦屏幕,映入眼簾的是高清監(jiān)控畫面,拍攝角度被切割成很多塊,主角只有一人。
書房有監(jiān)控。
他說過的。
*
12點,午夜鐘聲準時響起。
整棟別墅都蕩漾著低沉的撞擊聲,有種直擊人心靈的重力感。
阿輝端來熱牛奶,安嵐剛好渴了,捧著杯子咕嚕咕嚕一口喝光,最后那口還沒下咽,空氣里飄來男人清冷的聲音,帶了點戲謔,“這么大了,還沒斷奶?”
“咳咳。”
安嵐生生嗆一嗓子,噴出的白色奶漬險些弄臟睡衣,她沖他怒目而視,對視后又敵不過那股強勁的壓迫力,嗓音軟下來,透著小姑娘的嬌嗔。
“我還在長身體嘛。”
蔣逸風似乎很受用她虛偽的那套,特別喜歡看她氣急敗壞又不敢發(fā)作的憋屈樣,唇角一勾,視線悠悠落在她胸前,意味深長道:“發(fā)育不良,是該補一補。”
她順著他的目光下移,盯著挺立的某處愣了兩秒,雙手捂住胸口,臉頰爆紅。
“變態(tài),你往哪里看?”
“沒看。”
他笑著摘下眼鏡,稍有興致地欣賞她紅透的耳根,“也沒什么好看的。”
說完,他喝光杯里剩余的酒,幾杯酒下肚,緊繃的神經浸泡在酒精里,眸光渙散,呼吸放緩,整個人都放松下來。
“你什么意思?”
安嵐一躍而起,那輕描淡寫的調調成功激發(fā)她的勝負欲,吸著兔子拖鞋火速奔向他。
在她靠近之前,蔣逸風提前掐斷正在進行的視頻會議,耳機隨手扔在桌上,身子微微后仰,耐心等待前來找麻煩的人。
橙黃色的頂燈在辦公桌上畫出小小的光圈,微光柔和不刺眼,照亮她光潔的額頭。
她雙眸閃爍火光,挽起睡衣袖子,一副要干仗的架勢。
“你把話說清楚,你剛才那是什么眼神,你是不是在說我小?”
酒后的蔣逸風仿佛變了個人,毫無平時的兇狠毒辣,說話之間還帶著點調情的味道,“我只是陳述事實,何必惱羞成怒。”
“你才惱羞成怒!”安嵐最受不了被人質疑,故意挺胸收腹,小公雞似的傲嬌,“本小姐前凸后翹,豐滿得不要不要的。”
蔣逸風淡定地看她一眼,沒吱聲,伸手去摸酒杯。
她氣不過被人忽視,用力摁住他的手,埋在心頭的話脫口而出,絲毫沒察覺字里行間的酸氣,“蔣叔叔,你是不是在國外待太久,看多了豐胸肥臀,口味也變重了,不懂小巧玲瓏的美感。”
男人哼笑,抬頭對上她略帶幽怨的眼神,冷靜地說:“別鬧了,回你的位置,做你的作業(yè) 。”
直到現在,安嵐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么胡話,那些話怎么聽怎么酸。
她揪著那顆想要殺死自己的心,后退一步,離開時有些氣不過,“我是大是小也和你沒關系,反正又不給你看,享福的是我以后的男朋友。”
身后的呼吸忽然變重,打碎深夜的沉靜。
她剛邁出一步,手腕被人死死圈緊,順著慣性轉身,猛地貼近他懷里。
還沒來得及尖叫,男人摟著她的腰抱上身后的實木書桌,涼颼颼的寒意穿過輕薄衣料,直往骨頭縫里鉆。
安嵐猝不及防,雙眼瞪圓,“你...”
男人面色陰翳,鼻息捎著濃郁醉人的酒香,他粗暴地分開她的雙腿,親密靠近的同時,掐住雙手鎖在身后,迫她昂頭挺胸。
“蔣逸風!”她尖叫起來。
“——嘶啦!”
工整的睡衣被人暴戾扯開,幾顆衣扣砸落在地上,宛如彈落一地的玻璃珠。
胸前的春色裸露大半,鑲嵌著蝴蝶結的粉色內衣包裹住誘人的軟白。
他低頭盯著那抹誘人的白皙,燥熱的血液翻騰燎原。
他知道自己必須停手。
可前一秒想著放過她,后一秒又鬼使神差地摸上鎖骨。
微顫的手指下移,緩慢滑過細膩如水的乳肉,最后落在小小的蝴蝶結上,指尖撥動,仿佛握住她的命門。
安嵐身體猛地一顫,臉紅透了。
酒后的蔣逸風多了幾分放蕩不羈的妖氣,他沉沉喘氣,近距離凝視她的眼睛。
她眼底氤氳水汽,唇瓣咬得血紅。
“你不是說我不懂么?”
“嗯?”
他笑里勾著幾分壞,“小巧玲瓏的美感。”
“...”
“綿綿,我不介意幫你未來的男朋友試一試手感。”
微涼的唇瓣緊貼她的耳尖,低醇的誘惑,“不用謝,這是叔叔該做的。”
安嵐頭皮炸開,啞著嗓,“你...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
他眉眼浸染輕佻地笑意,壞心思地摩挲她的耳珠,溫柔又強勢的威脅。
“再抖一下,我就真的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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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巴阿巴,今天全是大哥大嫂的對手戲,喜歡看就吱個聲,喵多寫,哈哈。
偷豬偷豬,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