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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恢復寂靜。
懷兮立刻查銀行卡余額,看到屏幕那幾個寥寥無幾的數字,呼吸更是一緊。
她動了動唇,問:“ 那個……換個車燈,噴漆,要多少錢?!?
車窗半開,程宴北左手搭窗邊兒,右手單手開車,聽她聲音都僵了,有些好笑:“怎么了?!?
“我得知道多少錢賠給蔣燃——嗯對,”懷兮立刻說,“你修車燈的錢,我也給剛才那個人了?!?
程宴北左手食指輕撫唇角,沒說話。
她又補充:“我不想欠你。”
“——你沒欠我,”他立刻接了話,半是打斷的,倏爾又放緩語氣,“下次開車注意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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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ptune和hunter的人陸陸續續結束了訓練,聚在二層餐廳吃飯。一群人下了賽場倒是敵我不分,其樂融融的。
時隔近兩年,懷兮又要拍雜志。
在身材管理方面她向來自律,晚飯一口沒碰,只喝了小半杯檸檬水,坐蔣燃對面,用平板電腦一頁一頁翻看尹治發來的資料。
“明天拍攝?”蔣燃問她,“準備怎么樣了?”
懷兮一手托下巴,視線垂下,滑著屏幕上攝影師的樣圖,“還可以?!?
他們平時甚少過問彼此工作,蔣燃也是剛剛得知,她前兩天是去《jl》試鏡了。
如果他沒記錯,這次程宴北攜奪冠凱旋的hunter登的也是《jl》。
程宴北還是封面。
不過剛懷兮告訴他時,他們都心照不宣地避開了這一層。
蔣燃對她笑笑:“還可以是怎么?你不如說是胸有成竹。”
懷兮聞言,眉眼輕抬著瞧他,倒是笑著肯認:“我確實胸有成竹。”
蔣燃初見懷兮,還是五年前她跟程宴北轟轟烈烈,如火如荼之時。
那時她還是長發,一到夏天,經常是吊帶兒熱褲小皮裙,向來毫不避諱地展示自己的美,不躲不閃不嬌赧。打扮已差不多跟現在一樣野性又張揚了。
他們賽車俱樂部那群沒嘗過葷腥的學員一到周末就會嚷,程宴北那個身材很辣長得很漂亮的女朋友又來了。
一到周末,懷兮會從港城的西面,坐很久的車到港城東頭來找程宴北。她在港西的財經大學,程宴北在港東的港城大學。他們相隔甚遠。
有時程宴北也會去港西。
不過他入了mc后經常忙到沒時間,后面就總是她過來。
有時她坐在看臺看他們訓練,有時前前后后地被程宴北牽著,去逛一逛大學城。
蔣燃那時已經畢業專門在mc受訓了,學校沒怎么回過,卻還常聽人說起同門師弟兼學弟的程宴北和他港西財經的女朋友。
那時追程宴北的女孩子很多,不過基本知道他有個感情很好,還很漂亮的女朋友后就望而卻步了。
蔣燃與俱樂部那群人一樣,對懷兮留意頗多。
她的確是那種張揚又惹眼的漂亮姑娘,宛如一朵迎風熱烈綻放的罌粟,讓人看一眼就很難挪開目光。
五年前,蔣燃與她最近的一次照面,就是如此隔著一張餐桌,他路過俱樂部的餐廳,跟與她同桌的程宴北打了一聲招呼。
那時坐在她對面的還不是他。
是程宴北。
那時她的眼里也只有程宴北。
以至于去年年底,一次朋友聚會上他們以“朋友的朋友的不怎么熟的朋友”的身份再遇到時,她都不記得他是誰。
再過半小時neptune跟hunter又要打友誼賽。
飯后,三三兩兩的人往外走,路過蔣燃與懷兮這桌,朝蔣燃擠眉弄眼。
懷兮今天穿了條露背綁帶裙,姣好身材展露無遺,單只是坐在這里就頗為惹眼。
不乏有幾個認出了她是原來esse十分當紅的那位叫懷兮的model的,明面兒上就對蔣燃展現出十萬分的艷羨。
蔣燃很受用,向后一倚,又問懷兮:“要拍幾天?”
“三天吧,”懷兮見時間差不多,開始收拾手下的東西,“慢點兒的話得四天吧。”
“每天結束給我打電話,”蔣燃從座位起來,擁著她向外走,“我去接你?!?
“你有空?”懷兮一挑眉,有點懷疑。
蔣燃低笑一聲,意味深長的。
“沒空也得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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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燃的確是個會哄女人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