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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唇不自覺泛起個弧度。
突然對他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喂?!?
他又在她額頂上方出聲。
聲線頓郁,氣息深沉。像是想嚴肅地提醒她什么。
“——噓?!?
懷兮立即用手指按住了他的唇,將他即將出口的話,全阻在了他的唇邊。
程宴北輕輕皺了眉。
“別說話,我還沒問你。”
她指腹輕滑著,感受著他唇的觸感與輪廓。
不很豐厚的薄唇。
這樣的男人大多薄情寡義,狼心狗肺。
蔣燃是薄唇嗎?
她不記得了。
無法看清楚對方的臉,卻用如此親密的方式感受彼此,多了些,像是與陌生人越軌偷|情的刺激感。
這樣新鮮的玩法惹得她頻頻戰栗,情緒跟著酒勁兒一起上頭。
非常有趣。
她撫過他唇角,揚起因酒意泛起一層緋紅的笑靨,問:“居然用‘我走錯了’這么拙劣的理由來找刺激——你跟誰學的,嗯?”
程宴北沒說話。
這個莫名其妙闖入他房間的女人有著一張精致的小臉,藏在黑色蕾絲眼罩之下,并看不清面容。
她留齊耳短發,發絲打著卷兒,行跡凌亂乖張,幾縷掠過她紅唇,繚繚繞繞。
內衣款式張揚大膽,暗火般的紅。燙金蕾絲勾出她前胸一片飽滿輪廓。欲蓋彌彰。
也不知是否是刻意設計,她蕾絲吊襪邊沿仿佛生著根根綿軟的小刺,如羽毛瘙癢,在他腰附近飄蕩。
與她不安分的手一樣,似有若無地觸碰著他。
“我剛才的問題你還沒回答我——你想不想我?”她勾緊了他的頸,半是嬌嗔地呶起了唇,撒著嬌,“我們都這么久沒見面了。”
程宴北沉默著,稍挪一下身子,她就箍他更緊一些。
好像認定了,他就是她今晚要見的人。
“怎么?你不好意思說?”
聽他沉默,借著酒勁兒她更大膽,靠在他肩,柔熱的氣息在他耳側飄蕩,撒嬌又呢喃,“你不想說花言巧語是不是?那就,直接帶我去你床上啊?!?
程宴北不由地低笑一聲,嘲意淡淡的:
“你還不知道我是誰,就要上我的床?”
“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道你是誰?”她倒是自己繞起了邏輯,以為是他偏要跟她玩兒這種扮演陌生人的游戲,笑著命令道,“我不管你是誰,我今晚就要跟你上床?!?
說著她力氣就拗準了他,半夢半醒似地,將他向床的方向推。
地面還濕滑,程宴北向后退兩步站穩了,下意識扣住她的臀腿——如此她仿佛得到了回應,雙腿默契地鉗制住了他腰身,引他進入這場沒有勝者的拉鋸之中。
床很近,就在他身后兩米開外,她找準了方向,又是撒野又是上躥下挪的,惹得他不由地虛軟了腳步。
最后,兩人一齊栽到了床上去。
床墊深深起伏,將她向他迎送過去,撞入他懷中。
“你今晚,不是有事兒得晚點才能過來嗎?”
她似夢呢喃,分不清他是誰似的,只如此問。
感受到他低沉的氣息在她上方飄拂。很陌生,卻又有些說不出的熟悉。
她又觸碰到他前胸的疤痕。
她不記得蔣燃身上有疤。
如此看不清,用手指感受他肌膚的一絲一毫,給了她莫大的新鮮感。涂著貓眼綠的指甲循著那道疤痕,時不時輕滑著,氣息緩緩如蘭,帶著酒意:“真的不想我?”
程宴北雙臂撐在她身體兩側。向上掙扎一下想脫離,她又攬著他脖頸拉了他回去。
酒勁兒徹底侵蝕神經。
懷兮指尖兒順著他腹肌堅實的輪廓下滑,半是游蕩,半是去勾他的浴巾邊沿,將扯不扯的,躍躍欲試。
靠在他耳邊嬌聲地笑,“你如果真不想我,何必這么早回來,還用‘我走錯了’這種借口跟我玩刺激——”
“你再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