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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把岑晚難得聽愣了一瞬,轉念再想,岑昕從來都沒腦子,剛才那么生氣,哪兒會還留后手?八成是唬她罷了。
“我怕你?”岑晚鎮定下來,氣勢上不能弱,反過來指控道,“我不喜歡你就喜歡了?錢繆根本就不是你想要,是你媽想要吧?”
崔妍華好算計好謀劃,本來確實是一盤只贏不輸的棋,要怪只怪那時候湊巧被岑晚聽到,又湊巧錢繆是岑晚的同學罷了。
岑昕反駁不出,支支吾吾,“那你也不能——”
岑晚目的達到,懶得再廢話,慵懶擺了擺手打招呼,轉頭離開,“替我謝謝你媽。”
“岑晚!我沒說完呢!”
岑昕氣沖沖追著過去,拐了一個亭子,岑晚竟真的停住了腳步,而不遠處還站著一個人,是錢繆。
“哈哈!”岑昕手指來來回回指著,幸災樂禍大笑出聲,“真是現世報,一分鐘都不用等!完了吧?錢繆你聽見了嗎?她說——”
岑昕聒噪,現在錢繆耳邊本就嗡鳴,再也聽不得多余的雜音,沉著聲打斷,直勾勾地盯著岑晚,沒工夫分岑昕一眼。
“聽見了。”
他剛開始在外面等,沒一會兒來了個和他相熟的朋友,邊聊邊拉著進門。錢繆看見了岑晚的背影朝院子的角落去,偷聽人說話于情于理都不應該,可是他還是走了過去。
自己像是個戰利品似的被她瘋狂展示的時候,就已經覺出不對勁了,只是錢繆不敢相信這就是殘酷的事實。
那他成什么了?真的是小丑嗎?
錢繆從頭到尾都聽了個徹底,聽見岑晚伶牙俐齒地諷刺,有理有據回擊,氣定神閑地挑釁。
他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囂張跋扈的樣子漂亮極了,整個人的映襯得更明艷,錢繆喜歡看,就是說這些話錢繆不愛聽。
“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嗎?”
岑晚說不出現在的自己是個什么心情,又亂又糟,從來沒有這樣過。
錢繆的語氣很平淡,表情也看不出什么波瀾,一字一句字正腔圓,“你是因為別人才這樣對我的,親我都是騙我,你不喜歡我,岑晚。是嗎?”
岑昕還在不遠處抱著手臂看熱鬧,岑晚太陽穴突突地脹痛,沒法低聲下氣,只得唇抿了抿,垂著眼睛硬著頭皮,開口時莫名變成了氣急敗壞,“……你不是都聽見了嗎還問。”
錢繆緩了幾息,輕輕點了點頭,說了個“行”字。
活了18年,他還是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心痛,抽象的形容在此時此刻變得具體,往心上楔釘子,還是大頭針那種。
精神很清醒,異常清醒,眼睜睜地看,軟嫩跳動的表面噗呲噗呲冒著小血絲。
很疼,但卻是死不了的那種疼。
錢繆在這個夜里輾轉反側,最后難受得喘不過氣,爬起來惡狠狠地在和岑晚的聊天對話框里敲字,想要放狠話。
他寫「其實我對你也沒什么真心」,拇指在“發送”鍵上懸停,怎么也按不下去。
犯賤多可笑呢?如果真發出去了,只會顯得他錢繆更可笑,拿不起放不下,自己都想抽自己倆嘴巴。
那就這樣,趁還沒開始,趕緊叫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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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進入下一趴了”陷入熱戀“敲鑼打鼓!!鈕祜祿miumiu上線
有朋友好奇18歲到19歲中間為什么拉黑了,這不就來了嗎,好事多磨。
各位周末愉快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