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杯二鍋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錢繆這天把岑晚折騰得夠嗆,她哭都沒勁兒哭,渾渾噩噩求他,“喵喵,你30了,不是20。”
「精盡人亡」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不服氣的人換了個姿勢,變本加厲地搗弄。
“30怎么了?你不是30?”
瞧不起誰呢?再說了,不是還沒到嘛。
“我18!”岑晚在哼唧和慘叫的縫隙中倔強反駁
“行啊,就喜歡18的。”
“……你真不要臉。”
在顛來倒去中,他們似乎重新被拉回了熱戀期,肉體上的吸引似乎比從前更大,心上的距離也要更近似的。
這種感覺太讓人著迷。
日子和結婚那陣兒沒什么區別,岑晚被錢繆拉著四處出門探店,錢繆不忙的時候在公司樓下等著接岑晚下班。她通常在外面看不下去電影,一看就能睡半場,但是愛去游戲廳,抓娃娃和賽車都上癮。
兌獎得了個一人高的玩具熊,錢繆放在胳肢窩里夾著,另一手牽岑晚,商場里路過的人都是一臉艷羨。
以前也從游戲廳得到過戰利品,但是都沒現在這個大,也沒有現在拉風。好像沒有什么時刻比現在更好,現在最好。
“開心了?”
剛才前幾把沒進入狀態,岑晚差點沒把人家機器按鈕給捶壞了。
“開心。”
錢繆一哂,“那能好好睡覺了吧?黑眼圈兒都掉嘴邊兒上了。“
這幾天也不知道岑晚都在忙些什么,被他抓包兩次,大半夜的竟然偷跑到書房辦公。
錢繆半夢半醒頂著雞窩頭推開房門的時候都愣住了,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周扒皮啊你是?剝削員工不夠還剝削自己?”他光著膀子對她指指點點,“給你十分鐘,趕緊睡覺去。”
岑晚跟錢繆這兒打時間差呢?
這幾天他看出她忙來著,挺心疼的,想著晚上忍忍得了不弄她,能好好休息休息。結果岑晚倒好,非但不領情,還夜貓子似的趁錢繆睡著,精神抖擻爬起來辦公。
他們很少過問對方的工作,從前就是,現在更是。岑晚忙活的事還大部分跟謝逸仁那個合作項目有關,他沒必要上去找那個不痛快。
岑晚被突然襲擊,也是嚇了一跳,面帶幾分愧疚,小聲說,“十分鐘真不夠,你去睡行不行?得弄上一會兒,真的有急事兒,真的。”
上次在公司例會上,大哥岑昭吹噓的那個合作項目,正如她所預料的那樣,果然出事了。
岑晚讓她的團隊一直盯著,產品投放市場之后,買回來了全線的樣品送檢,就檢查出來了和原料表不符的情況,以次充好不說,甚至有些元素對人體有害。
小柳他們問要不要爆出去,她其實是有些猶豫的,都是岑家人,他們很多利益是相通的,唇亡齒寒,公司形象受損,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并不是什么好事。所以岑晚才想著先擬出一份公關方案來,到時候用來牽制岑昭,作為自己的底牌握在手里。
“岑爾蓋茨,要不要這么拼?點保存,趕緊的,睡醒了再干。”
錢繆真怕這姑娘回頭走火入魔了,他上前拉她,岑晚倒也沒藏著掖著,桌面攤開各種參考材料,電腦屏幕上是一份正在二改的企劃書。
“現在首富是馬斯克。”岑晚不忘糾正他
“哦,行。馬斯旺,先睡覺。”
岑晚沒轍,不情不愿地收了尾,被錢繆強制揣回被窩里,并且揚言再被他抓住一次就要把她捆在床上做,這才終于老實了。
……
……
萬萬沒想到的是,岑氏這家有這百年歷史的藥企,還是被爆出了原材料丑聞,不只打了岑昭一個措手不及,更是打了岑晚一個出其不意。
這根本就不是她授意的,可是網絡上的內容卻都是她們團隊掌握的送檢報告,甚至還有公關企劃的部分內容。
廣大群眾對剛剛攻入國內市場的品牌很陌生,輿論的矛頭便直指為這家企業作保的岑家,甚至上升為“民族氣節缺失”、“道德敗壞”、“賣國賊”。
岑仲睿第一時間把消息封鎖了下來,好在網絡報道還沒有發酵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公關用了岑晚策劃書里的八成。岑仲睿在緊急會議上當著所有人的面怒斥岑昭,說他利益薰心還蠢笨無腦。
岑晚知道這是有人在背后故意推波助瀾,想要制造她和岑昭的沖突,一定還有更麻煩的事等著。
只是岑晚沒想到岑仲睿這次的處理方式居然是單獨成立了一個法人機構,把她的團隊拎了出去,做足了準備,生怕現在風評不利會直接拖垮和港城謝家的合作。
這還是第一次,天上掉了個大餡餅,被砸中的人竟是她岑晚。
她突然想,不管是岑暉想要看他們殘殺后在漁翁得利,還是岑仲睿出于什么其他制衡方面的考慮,她都要緊握這次難得的好機會。
給了岑晚的東西,都休想要再拿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