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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推搡著又被他箍更緊,身下硬挺的一根隔著布料頂她的小腹。幾天沒見了?大概一周,怎么會不想。
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錢繆攔腰抱起,岑晚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不高興說,”你沖她笑了!”
“那我沖她哭?我沖誰不笑?”
“那也不行!”
“嗯,不行。”錢繆扒著她和自己身上的衣服,一路踉蹌地進浴室,氣息都有些喘不勻,“先做行不?一會兒好好說。想死你了。”
岑晚心臟要跳脫出來,卻仍驕矜道,“你就是饞我身子!”
“你不饞我?”
“……”
“我寶兒真乖。”
……
……
現在又是12月,平安夜又快到了。
從浴室回到床上,岑晚已經軟成了一灘水,任錢繆擺成撩人的姿勢。
“什么東西?”
岑晚聞聲迷迷糊糊睜開一只眼睛,他手上握著一個乳白色的柱狀物,伴著輕微的“滋滋”聲。
“哦。”錢繆輕嗤,意有所指地拉著長聲,“你就這么想我的?”
那是岑晚的按摩棒,可能昨天睡太晚,忘了收進柜子里。
“不然我用什么?”她喃喃道
岑晚被發現了倒也坦然,這有什么的?錢繆不是也得自己擼嗎?她用小玩具不是也很正常?都是有生理需求的人。
錢繆俯身親了她一口,拉著她的腿打開,離自己近些,肉棒緩緩刺戳,伴著黏膩的“噗嗤”聲響,動人旖旎。
“用的時候想我嗎?”
聽他說話聲音好像還帶了點兒小驕傲。
岑晚渾身酸軟無力,呻吟聲都淺淺柔柔的。這時候也沒了犟嘴的本事,依著內心回答說,“是啊。”
她的所有性事都和他相關,自慰時總要有一個具體的形象,而錢繆的臉在腦海里根深蒂固。
“啊嗯……不是這么用的。”
錢繆把按摩棒的頭部對著一側乳尖,伴隨著震動,柔軟脆弱地陷落下去,晃出一圈圈乳波。
他埋頭去吃另一邊,頂著胯肆意地沖撞,岑晚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別……呃嗯……好癢……”
錢繆對她的身體了如指掌,知道她的乳頭哪個點位、用什么力道,她會最受不住。現在岑晚腿心一股一股不斷涌出來的水液,就是最好的答案證明。
一周沒見面,錢繆往往都會更讓岑晚耗神,剛剛在浴室折騰了這么一大通,他也只是釋放了一次,而岑晚已經不知道高過多少次,要生要死的了。
射過的白漿和濕淋淋的體液在兩人腿心拍打結合得泥濘不堪,她不住地抖動,錢繆好不容易把按摩棒從她的胸前拿下來,卻挪到了小腹上,平放上去,一點點施力。
岑晚爆發出一聲慘叫,幾近哭出來。
“這么用對不對?”錢繆也喘的不行,嗓音低啞帶著悠閑愉悅
他按的地方,肚皮下面的肉棒搗過去時,岑晚都有種難以言喻的抓狂,痛苦,酸脹,酥麻,又極致地舒爽。
她弓著腰向上縮,手腳胡亂地撲騰,被他輕松制住,不一會兒就哆哆嗦嗦地潮吹了。
錢繆笑的像個溫柔的大反派,順著岑晚濕潤的股溝撫摸了兩把,”寶貝兒真棒。看來它應該這么用。”
他說著,不疾不徐把她翻轉過來,整個人從背后罩過去,熟門熟路地挺身聳腰,岑晚趴在枕頭上傳來時斷時續的悶哼。
“那我寶兒再看看,這么用對不?”
錢繆側過臉親她的耳廓,一只手從床單和腰部的縫隙中伸進去。
“呃啊………唔嗯………”
他把按摩棒又換了個位置,抵在了她的陰蒂上,還壞心眼兒地前后蹭動。
岑晚想躲也躲不開,錢繆大山一樣趴在她身上,只得神智不清地胡亂叫喊,抽抽噎噎地哭吟。
“喵喵……啊嗯……我……唔啊……”
錢繆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想法,這輩子,他好像真的只會有岑晚一個女人了。
雖然這個想法他以前就知道,但是從沒有像現在此刻如此清晰,清晰到就像是上帝趴在他耳邊說話一般。
哦,你瞧,是不是他在加拿大躺在雪堆里用英文禱告遲來的顯靈?
岑晚哭得撕心裂肺,錢繆心疼,聽不下去,關了手上的震動,扔到一邊,用手背替她擦眼淚,湊過去親吻安撫,雖說身下的動作未停。
“好了好了,寶貝兒,不鬧你了。”
“嗚嗚嗚嗚……老公……”岑晚混沌地嘟囔
錢繆的心好像軟成了那天鏟雪機推過地面時,揚到空中五彩斑斕、帶著暖意的細絲。
雖然岑晚挺可憐,但是她今天確定是睡不了覺了——
嘻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