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虧秦正大經常給錢繆通風報信,說據他觀察岑晚附近沒有走的很近的男性,如果有也是純純商業合作關系。還信誓旦旦告訴錢繆最近岑仲睿給了她個大活兒,和一個港城的公司合作,挺忙的,估摸更沒工夫找男人了。而且如果這事成了,岑家的公司也能向上走一個臺階,估計到時候岑晚的話語權和自由度都能起來。
錢繆信了,他們十幾年的交情,秦正大必不能騙他。岑晚不愛社交,所謂的“約會”不是和商業伙伴就是和錢繆朋友圈子里的人,他就是拿準了這一點才放心把她送出門的。
誰承想現在秦正大給他整這出兒。
錢繆膈應得心臟疼,抓著他的胳膊,摸他褲兜掏手機,“你,現在給你那哥們兒打電話,問他在干嘛?!?
秦正大眼睛睜圓,快速調出電話來撥號,不忘關心地問,“我姐跑啦?”
錢繆喉頭一梗,“你閉嘴!”
那邊電話接通,兩人聊了幾句,秦正大最后說了個“行,那你歇著吧”,就掛了。錢繆這才松了口氣,估摸岑晚今天的約會對象不是他。
“他重感冒,在家躺著呢。”
“嗯?!?
“那是誰啊?”岑晚跑了秦正大也挺著急的,皺著眉頭使勁兒琢磨,“我婚禮上當時加她的人也挺多的。”
錢繆低著頭摳住自己太陽穴,真是要被氣出高血壓了。秦正大婚禮是在夏天辦的,本來錢繆想去,順便也就回國了,但是不湊巧那陣時間爺爺的病情又有些反復,他走不開。因此回國的時間也就推遲到了現在,京市已經入秋了。
“你可別說話了你可?!?
他上輩子造的什么孽,跟這么個傻哥們兒當兄弟。以為秦正大能替他把人看一看,合著這是拼命往外送呢?
錢繆從簽了離婚協議那天起,無數次地想過,如果岑晚真的有別人了,他該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過一天是一天吧,到時候盡量忍著別哭就行。
是他當時風度翩翩笑著跟她說離婚的,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方法,或者說是唯一方法。
錢繆總不能讓岑晚跟著自己受苦。
他們說到根源上,本就是兩家利益的的結合,尤其是對于岑家。至于他們之間的感情,那都是婚姻里最不值一提的附屬品。
岑晚好好的,憑什么要因為錢家的事和他一起逃到國外去避風頭?又憑什么留在國內忍受他人指指點點的嘲笑非議?
還有岑家人,如果婚姻存續,錢家將不再是岑家的榮耀,而變成了累贅和污點,岑晚又怎么在岑家立足?她是那么要強的人,一直想要做出成績給岑仲睿看,給她的兄弟姐妹看。
“要不我再給我姐撥一個?”秦正大沒想過自己能從錢繆的臉上看見落寞的神色,心里不落忍
“她能不知道是我?”錢繆一副看傻子的表情
岑晚多聰明呢。拐彎抹角,嘰嘰歪歪的,錢繆覺得沒勁。
大不了自己問唄,前夫沒資格管?那怎么了?沒皮沒臉的事兒他干的還少了?
“行了,我回家了?!卞X繆心里堵得慌,感覺像是自己給自己扣綠帽子
他出門蹲下,從兜里拿出零食投喂大吃大喝,揉了揉狗腦袋,整理拴在樹干上的牽引繩。
旁邊站著兩個逗狗的姑娘,看見狗主人更是眼神發亮心花怒放,你推我搡嘀嘀咕咕,最終有一個姑娘走上前搭訕。
“狗狗真可愛,是金貴嗎?”
“對。”錢繆禮貌應聲
“那個,我也想養金貴,沒什么經驗,小哥哥,可以加個微信回頭問問你嗎?”
錢繆站起身,露出友善的微笑,無比真誠且熟練地說道——
“我家里出事,老婆跑了,欠著外債,至今無業,這樣你還加微信嗎?”
那姑娘一聽,頓時變了臉色,和同伴拉扯著趕緊跑了。
今天帶著大吃大喝,平常狗不在身邊,錢繆還能再加一條「有兩個癡傻的小女兒要撫養」,保準把所有異性都嚇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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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u:別來沾邊兒。
程程,miumiu創業路上的貴人。
四德,熟悉的名字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