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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問白目問題我就不會生氣。」掃了他一眼,我很乾脆地說:「如果真的是白目問題,勸你還是別開口得好?!?
「一點都不白目!」他正經八百地說,又坐得離我近了點,悄聲問道:「你跟你那個美國朋友……怎么了?」
聽見敏感問題,我的心頭一突,幾秒后才聳了聳肩。
「最近都沒聽你們聊天,也很少看見你笑了。拜託,不要把周圍的人都當成木頭人好不好?雖然我有點笨……好吧很笨,但我至少看得出來你不高興很久了?!顾涯X袋伸到我面前,硬逼我注視他,「到底怎么了啊?」
他還真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精神。我抹了把臉。
「她一直不理我,三個多禮拜了。我也不曉得是怎樣,可能有點誤會。」這或許就是我知道跟猜測的全部了。
「可能?」金政東一臉困惑,「沒有問清楚喔?」
「她不給問?!刮矣趾唵味笠鼗亟o他四個字。
隨后,金政東一個人將雙臂環在胸前,低頭絞盡腦汁不曉得在想些什么,看表情似乎想得非常用力,連汗都冒出來了。
「喂,我妹最近有沒有對你說過什么?」他忽然天外飛來一筆。
「誰?馨語?」我莫名其妙,思考了會才說:「大概就是跑營隊的時候,會彼此勉勵一下吧!社團里的默契啊,大家都會這樣。其他就沒有了。」
雖說接觸多了點,我跟馨語也沒到熟稔的程度,除了社團里的事之外,其它能聊的很少,尤其她的話又不多,常常聊到一半就讓空氣歸于靜默了。
「那你跟美國朋友,什么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停頓了下,他又拋來另一個南轅北轍的問題。
「期末考前一週左右吧……」我有些遲疑地回應。「你問這干么?」
「喔,隨口問一下啦!覺得有件事怪怪的?!顾チ俗ヮ^發,「我自己再去確認,哈哈哈!」
我無奈地點點頭,但對他要確認什么半點概念也沒有,乾脆隨他去,反正金政東常常關注的就是些無聊的事情。
「那,營隊結束,你不就要回家了?」接著,他拍拍我問。
「對啊,留在學校干么?回南方過冬比較實在。」我的學校在中部,所以住高屏地區的學生常常戲稱夏天回家是「去南方渡假」,冬天回家是「回南方過冬」。
「那宿舍不就剩我一個人?」說著說著,他還抖了一下,「會滿空虛寂寞的。」
「你干么啦?」被他的動作逗笑,我推他一把,「你營隊不是跑到下週三?也快結束了啊?!?
他點點頭,一臉真誠地對我說:「你不在的時候,我會照三餐想你的?!?
聞言,我索性從他背脊巴下去,還「噁」了一聲,「不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