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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開口,高易竹只發(fā)出了單音節(jié),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景象。
他做了一個夢,夢到了羅墨心打開雙臂接受了他,兩人約定好不再去提到過往的事情,接著他便將羅墨心壓到了墻角,兩個人都互喘著氣,然后羅墨心慢慢靠近了他,兩個人的距離就如同白指寬度一般的近。
沒想到,他在半夢半醒之間,捉住了羅墨心的頭,吻了下去……
嘴唇上已成過去式的觸感及手掌正貼著的熱度相互刺激著高易竹,眼前正朦朧的羅墨心臉上的表情只剩下呆愣,先前對待他厭煩的嘴臉也一掃而逝,完完全全與高易竹夢中的那位羅墨心重疊在一起。
身體無法控制,高易竹很快得進入了口乾舌燥,他不曉得自己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只單單看到了羅墨心的一個表情,就讓他渾身泛起燥熱。
「墨心……墨心……」低喃著,高易竹也不曉得自己該與羅墨心說什么,只是忽然很想呼喚對方的名子,就感覺這名子有種魔咒,蠱惑著他的魔咒。
聽到了呼喚漸漸回神,羅墨心呆滯的雙眼慢慢恢復(fù)了靈性,也從模糊的雙眼中看見了高易竹,那個搶吻他兩次惡劣的高易竹。
看著眼前的人兒在一個瞬間從誘人的表情換上了厭惡,高易竹就無法淡定,為什么人總要擺臉色給他看?為什么這人總是不試圖了解他?為什么這人完全不聽取自己的道歉,直到現(xiàn)在還是對他有敵意?
他不要,他絕對不能接受。
單手壓住羅墨心的肩膀,高易竹將他壓上了火車座椅的椅背,眼底眉間全是暴戾之氣,整個心頭亂糟糟的,什么思考也都無法進行,「為什么你無法接受我?」問著,高易竹的眉毛下墜,神色悲傷又懊惱的問著。
一時之間無法解析高易竹的問題,羅墨心也只能直直地望著對方,沒有開口。
「我喜歡你,我真的喜歡你……就算你對我沒有好感、就算你討厭我至極……我還是沒辦法違背心里的感受……」高易竹在激動之間向羅墨心告白。
果然和他想的一樣──羅墨心的內(nèi)心頓時感嘆。他可沒有猜錯高易竹這個人,原來這人一直一直都是喜歡著他……似乎都默默的在他一旁照顧著自己,也都會記住自己所說過的話、做過的事。
「你……我……」低下頭,羅墨心喃呢,「對不起……」的道歉。
他不了解自己道歉的原因是什么,只是覺得高易竹之所以會這么激動都是自己害得,若是他不要這么在意高易竹與他童年的記憶,也不要主動又幼稚的搞僵兩人的關(guān)係,或許現(xiàn)在兩人相處得也就會比較和善,高易竹臉上皺著的眉頭也會消失。
「為什么道歉?」咬牙切齒的說著,高易竹似乎誤解了羅墨心道歉的原因,「你沒辦法接受我嗎?是我太急了嗎?」臉上出現(xiàn)了活了好幾年未曾出現(xiàn)過得慌亂,也為那張總是冰冷著的臉添上了一些人氣。
沒想到羅墨心竟然還是低著頭,連回答的意愿都沒有,這讓高易竹瞬間爆發(fā)了,本來極有耐心的性子在羅墨心面前似乎完全崩壞。他的變的容易被人引誘、變的容易表達出情緒,變的極度在意一個人。
捏住了羅墨心的下巴,將他頭硬是推了上來了上來,「看著我!」惡狠狠的說著,語氣透露出了十足十的霸氣。
羅墨心其實已經(jīng)完全搞不清楚狀況了,他可從沒在高易竹的臉上看到這么多的變化,也從沒感受過對方這么明顯的感情波動。望著對方生氣勃勃的對著他發(fā)怒,羅墨心整個都看呆了。
將羅墨心的呆滯自形理解成了沉默不語,高易竹頓時亂了陣腳,「你也說說話……」用著啞著的語氣說著,那口氣聽起來好似受到了多大的創(chuàng)傷。
又見羅墨心完全沒有反應(yīng),高易竹整個人陷入了異樣的情緒之中,將臉靠近羅墨心,沒等對方反應(yīng),高易竹便吻上羅墨心的嘴唇。
如同蜻蜓點水般的小啄兩下,接著慢慢倒入了重量,雙手撫上了羅墨心的腰間,力量不大不小的握住著,他看著羅墨心,那眼神沒有變化,充滿了無限的情感。
似乎被人吻得無法呼吸,羅墨心的身體微微的顫抖著,高易竹感受到了羅墨心身體的變化后,便放開了始作俑者的雙唇,讓羅墨心大大喘了兩口氣。
兩口氣也就只有兩口氣,在快速的吸氣吐氣候,高易竹意亂情迷的又接著吻下去,這次吻得重量比前面的幾個孩要來的高,整個接吻手法也比前面來的煽情,這讓羅墨心那稚嫩的身子無法承受,染上了潮紅。
高易竹的身子沒有比較好,燥熱的感覺不但沒有隨著吻退下,還更加深刻,染上了他身體的每一處,身體早就起了反應(yīng),身體下襬因為接吻的需求而半貼著羅墨心,這讓他所有的反應(yīng)都清楚的傳到了羅墨心那兒。
兩人的唇舌分了開來,羅墨心的感官也快速的回過神來,看著眼前得高易竹,羅墨心的心里竟有了不同于剛才厭惡、害怕,及歉意的感受。
接著腿邊清楚的傳來了硬熱感,他好歹也是個男人,十分清楚這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高易竹……你……」然后試圖推了推半壓著自己那人的腰部,「你可以先離開一下嗎……頂?shù)奈矣悬c不舒服……」小聲的說著。
從沉醉中回過神來,愣了愣,高易竹便默默的坐回了坐位,回到了沉默的狀態(tài)。
剛才發(fā)聲的事情在兩人的內(nèi)心里發(fā)酵著,各自有各自的心絲,各自也各自在揣摩對方的心情,兩人不語,使的之間的氣氛有些僵硬。
「我去找店長講些話……」站起身子,羅墨心的身子站著還有些不穩(wěn),邁開了不穩(wěn)的腳步,然后離開了高易竹鄰座的坐位,就是他的位置。
*
走過了一個又一個車廂,羅墨心在心里砍了莫笙秋一百遍啊一百遍,這人竟然把他們的位置訂得這么遠,一定是為了「要給你們兩個親熱空間啊」這個爛理由。
在腦袋里想了想,羅墨心還在思考著面對高易竹三番兩次的強吻,為什么自己沒有明顯得噁心感,還不排斥的沉醉其中。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對同性之間沒有任何感覺的,但對于高易竹,他并沒有像先前那樣總是唾棄或調(diào)侃著同性之間的情感。
或許高易竹對他來講有不同的意義吧……也或許是他看見了高易竹臉上的落寞而產(chǎn)生了心里作用,不與這人一般見識的心里作用。
腦袋中的結(jié)論還是沒有定下,羅墨心便停下了腳步。
在他的右手邊,莫笙秋正歪著頭躺在龍悟的身上,而龍悟也身手環(huán)抱著莫笙秋的腰,兩人睡得好不和諧,模樣好不安穩(wěn)。
心中草泥馬狂奔,羅墨心不淡定了,他在后面的幾個車廂里與高易竹「戰(zhàn)爭」,腦袋里還塞滿了這么多他不曾想過的煩惱,結(jié)果始作俑者竟然這么舒服的睡著?呵呵──他可沒有見過害人還這么心安的人!
在心中咬牙切齒了一番,羅墨心將龍悟的手輕輕的擺上了莫笙秋的腦袋上,接著像是試圖散發(fā)出他身上的怨氣似的,用力的在莫笙秋的腦袋上拍了下去,頓時,車廂回盪著肉與皮拍打的碰撞聲。
打完后便快步離開了莫笙秋所在的車廂,往下個有店長在的車廂走去。
他之所以要去找店長,是因為店長是自己一個人坐車,身邊說不定有空位,他如果幸運的話就能夠在院長身邊擠一擠,用不著回去和高易竹大眼瞪小眼,免得尷尬,而且他也不太喜歡尷尬的場景,令人怪不爽的。
慢慢接近了店長所坐的位置,似乎聽到了店長正在講話的聲音,不知是不是在講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