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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諾說話時雙眼一直看著藍岑之,暖黃色的燈光映照進他的眼底,說起自己調皮搗蛋的往事,嘴角掛著一抹微微的笑意,整個人都透著一股溫柔勁。
藍岑之也不自覺地放緩了說話的語調,「痛嗎?有沒有哭?」
「當然有,」帝諾輕笑,他轉了個身將腦袋靠在藍岑之的肚子上,雙手交叉在對方身后緊緊抱著人,「本來因為闖了禍怕被罵還不敢哭,結果一聽到要去醫院縫合動手術,哭得比誰都大聲。」
藍岑之摸著帝諾扎手的寸頭,獎勵道:「我們帝諾真勇敢。」
「哪里勇敢了,你別敷衍我。」帝諾語氣輕松,話音里卻沒帶半點笑意。
「敢于面對自己的恐懼就是勇敢。」藍岑之將埋在自己身前的男人給挖開,卻發現對方的眼眶有些紅,「半年而已,我們都能堅持的對不對?」
「不是。」帝諾的手摸著藍岑之的側臉,「我會累積假,兩個月,不,一個月……一個月后我就去找你。」
藍岑之板起臉,「不行,一個星期至少得休一天,你不能違反勞基法。」帝諾轉開眼神,沒有回答,藍岑之用手捏著帝諾的嘴巴兩側,將嘴唇變成嘟嘟嘴的形狀,態度強硬,「快答應我。」
帝諾皺著眉看他,像是不服氣,最后還是在藍岑之的目光中敗陣下來,「好,答應你。」
「這樣才乖。」藍岑之低頭給變成大孩子的帝諾一個獎勵的吻。
兩人叨叨絮絮地說著話,一同在心底期望黎明來得晚一些、再晚一些。
帝諾很多天都沒睡好了,在天光微微亮起時他短暫地睡了一會兒,但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便又驚醒。
他走出房門找到在做早餐的藍岑之,他從身后抱著人撒嬌似地聞著對方身上的味道,「怎么不叫我?」
「你不是都沒睡嗎?想讓你多睡一會兒。」
「我不睏,」帝諾語氣有些懊惱,「可以跟你相處的時間被瞌睡蟲偷走了兩個小時。」
藍岑之對帝諾這幼稚又深情的較真行為搞得有些無奈,「幫我拿兩個盤子過來。」
「噢。」帝諾唯命是從。
早餐就在兩人你看我、我看你的繾綣時光中結束了。
今日的巴拿馬像是在為帝諾和藍岑之加油打氣一般,天氣好的沒話說,太陽高掛于空,在為藍岑之送行。
吃完早餐后便也該動身前往機場了,藍岑之的行李不多,一個行李箱連一半都沒裝滿,當初他也是提個后背包就到巴拿馬來了。
那個行李箱還是帝諾去買的,大到將他自己裝進去都沒問題。
帝諾開車送藍岑之去機場的路上,兩人一停紅燈便開始接吻,直到在機場依舊吻得難捨難分,帝諾捧著藍岑之喘氣的臉,「要想我,要等我,知道嗎?」
「你也是,我說的每日匯報工作還記得嗎?」
「當然。」
藍岑之一直逗留到登機廣播響起才一步三回頭地離開,帝諾就站在原地目送他,直到看不見身影。
帝諾摸著自己好像空了一塊的胸口,原來真的有相思病嗎?
他好像從現在開始,就已經非常、非常想他的小太陽了。
藍岑之登機后給帝諾留了言,「我開飛航啦!到了再給你留言。」
「好。」
帝諾幾乎是秒回,藍岑之甚至還沒來得及開飛航,訊息就跳出來了。
怎么回這么快?
藍岑之疑問,「你還沒回去嗎?」
「等你走了我再回。」
藍岑之看著帝諾的這七個字,心軟得一塌糊涂,想哭又想笑,他忍不住吐槽,每天起飛的班機這么多,你最好知道我坐在哪班飛機上。
艙門已經關起,空姐和飛機廣播正反覆宣導飛機起飛前的安全事宜,藍岑之草草地回了「傻瓜」兩個字后連忙開了飛航,將手機丟到包里,一起塞進前方椅子底下。
他拿出脖子上的項鍊摩娑,赫然是他之前遺失的月亮部落祈福項鍊,也不知道帝諾是從哪里找到的,出門前他將項鍊戴到了藍岑之脖子上叮囑,「它會代替我保護你。」
藍岑之記得當時自己無奈地笑了,「我們也太有默契了吧!」
他拿出藏在口袋里頭屬于自己父親的祈福項鍊同樣帶到帝諾身上,「照顧好自己。」
帝諾一愣,「好。」
兩人相識一笑,手拉著手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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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發現,我怎么這么愛寫小攻替小受扶著上廁所的畫面((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