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城散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第二天兩人詢問了許多納拉部落的原住民蠟燭擺陣治病之法,可惜大家都說沒有這種治病方式,藍岑之越問越沒有信心,整個人垂頭喪氣地。
「線索該不會要斷在這里了吧?」
帝諾安慰他:「你先不要灰心,這座島嶼沒有我們就多問幾座,可能只有非常年老的老人才知道。」
「他們應該也有類似巫母這個職位的祭司或領導者吧?直接找他們問問看呢?」
「好。」
經過多方詢問,藍岑之和帝諾才知道,原來祭司喜靜,在主島開始發展觀光后,他們一家便搬到圣布拉斯群島中的第二大島嶼上去了。
他們看著新獲得的地址,再對照地圖一看,恰好與他們計畫中下一座要前往的島嶼相同。
兩人對視一眼,即刻啟程!
天空烏云逐漸攏聚,兩人趕忙回旅館收拾行李,才又匆匆去往海邊。
眼看雨就要落下,他們一度擔心沒有船愿意出航,所幸剛好有一臺要回副島的船隻,兩人藉機搭上了順風船。
狂暴的風將海平面颳得浪動不止,不大的船難以抵擋,上下左右搖晃得厲害。
藍岑之感覺自己快吐了,「請問拜訪祭司有什么規定或限制嗎?」他向船夫打探消息想藉此轉移注意力。
船夫意外地看了藍岑之一眼:「你們是要去找祭司的?」
「對。」藍岑之的雙手緊緊抓著船身,以防自己掉下去。
「可是祭司在主島,我剛剛才送他過去而已。」
「啊?」怎么這么剛好。
藍岑之和帝諾對望了一眼,失之交臂。
不過現在不是在意這些的時候,海浪一波比一波高,將船隻高高托起又猛然放下,像在坐海盜船一般,藍岑之的胃也跟著急劇翻涌,胃酸數次來到喉頭又被他硬生生忍下。
帝諾看他臉色慘白、一副快不行了的樣子,擔心得將人給攬到懷里順背,好一會兒才又問道:「能知道祭司什么時候回副島嗎?」
「最晚應該后天晚上就回來了,主要是島主生病,祭司不得不過去一趟,但他通常不會久待。」
「了解,謝謝。」
由于逆風的關係,原本十分鐘的船程硬生生被延長了一倍,副島明明就在眼前卻怎么也到不了。
食物在胃里翻騰攪動,藍岑之奄奄一息地問船夫:「我們還有多久能到?」
船夫:「想吐就吐,魚會很開心的。」
藍岑之想像著一大群魚爭先恐后地吃著他的嘔吐物的狀態。
嘔──
更想吐了!
所幸在藍岑之即將到達臨界點時,他們到了。
藍岑之迫不及待地跳下船,一直之間還覺得有些晃,站不太穩。
帝諾怕他摔倒,蹲到藍岑之身前示意道,「我背你。」
藍岑之揮揮手,「不用,我只是剛剛沒緩過來,我們快走吧,不然等一下該淋雨了。」
副島和主島的景色并沒有太大的不同之處,只是建筑物較為稀疏,人口也少了許多。
帝諾這次訂的飯店是臨海的小木屋,維持著圣布拉斯群島一貫的建筑模式,小巧可愛。
儘管房子不大,但是勝在獨棟建造,且一早起床推開門便能看見海,讓人無法挑剔太多。
木屋與木屋之間以棕梠樹充當圍籬,成排成列地圍將起來,頗有私人豪宅的味道。
兩人最終還是淋了雨,帝諾讓藍岑之先去洗澡,然后趕快睡上一覺,緩解暈船的不適感。
藍岑之看著聳立在客廳中央的浴缸,又看了眼不遠處的床,心里震驚,這間小木屋的客廳、房間和浴室在同一個空間里頭呢!
雖然位處室內,但是卻讓他感覺在大庭廣眾下洗澡。
有些無所適從的他里里外外轉了一圈,悲傷地發現,除了馬桶被隔開在另一個小空間之外,的確沒有發現其他可以洗澡的地方了……
就在藍岑之四處磨蹭時,帝諾早已將身上的溼衣服都脫下,只在腰間圍了條浴巾。
他看著眼前略顯慌亂的小孩拖著一地水四處亂轉,地板都被他弄濕了。
他拿起另一條毛巾將藍岑之給裹住,「別糾結了,你就在這里洗,我不會對你做什么的。」
「喔。」藍岑之看著帝諾走到背對浴缸方向的沙發上坐下,并且拿出手機玩后,小聲嘀咕:「又不是怕你對我做什么,是在客廳洗澡很奇怪好嗎!」
本著怪異和賭氣的心理,藍岑之很快便洗好澡了。
他在洗澡的期間眼神時不時地便會瞥向帝諾,卻發現那個男人果然如他所說,一個眼神都沒給他,從頭到尾盯著他的手機看。
他朗聲說道:「我洗好了喔,換你洗!」
帝諾頭也不抬,「好,你先瞇一會兒,我等一下喊你起來吃晚餐。」
藍岑之疑惑,看什么東西看得那么認真?
他悄悄靠近,從身后抱住一把帝諾:「你在看什么?」
帝諾被他嚇了一跳,條件反射地便將手機給關掉,「沒什么。」
藍岑之瞇眼,「不對勁,有秘密!」
帝諾連忙解釋:「是馬里奧離職的相關文件,這不是把手續都丟給他自己做嗎?所以他傳電子檔過來給我檢查。」
藍岑之作恍然貌:「原來是這樣。」
帝諾點頭,「對啊,不要亂想了,快去睡覺。」
藍岑之放開抱著帝諾脖子的手,語氣不太開心,「我還沒吹頭發。」
帝諾轉頭,疑惑眼看向他。
「所以大家才會說得到就不珍惜了!」藍岑之手撐在沙發上,雙腳一蹬翻過沙發垂直入座,他將自己的頭伸到帝諾面前,「你之前在月亮部落都還擔心我頭發濕濕的睡覺會感冒,一定要用毛巾幫我擦到很乾才作罷,現在呢?看都不看我一眼,一直趕我去睡覺!」
「說!」藍岑之抬頭,兩人的距離拉得很近,「你一直趕我去睡覺想干嘛?不會是想背著我偷偷做什么壞事吧!」
帝諾伸出食指抵著藍岑之的額頭將人往后推,「我就是擔心你暈船身體不適,想讓你先休息一會兒而已。」藍岑之拍開帝諾的手,將信將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