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城散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藍岑之扶著帝諾起身,讓他靠墻站好,接著將尿壺遞給帝諾后,便等在一旁。
帝諾覺得有些心理壓力,于是問道:「可以到外面等我嗎?」
「啊,那你好了叫我,我幫你拿去倒。」
藍岑之紅著耳朵出去了。
然而他才剛關上門,便聽見里頭好像有東西掉了,在地上咕咚──咕咚──滾動的聲音,他擔心是不是帝諾跌倒了,連忙將門給打開,便看到在地上翻滾的尿壺和……褲子褪到一半的帝諾!
!!!
藍岑之嚇得連忙將門又給關上,他摸著自己狂跳的心臟,慶幸病號服夠長,什么都沒看到。
可即便如此,一張臉還是熱得有些紅。
此時伶牙俐齒的護士從樓下走上來,正好到巡房時間,她看藍岑之這大陰天地卻在拉衣領散熱,一張臉又紅又羞,她心下瞭然,男人果然是受傷了都不能安分,于是問道:「帝諾又做什么了?不是告誡過他不能亂動嗎?」
「沒有,他……他在上廁所。」說到這個,藍岑之才反應過來,尿壺掉在地上,他得去幫帝諾撿才行。
「他一個人怎么上廁所?你要去幫他扶著啊,我去看看。」護士說著便要開門,被藍岑之給急忙阻止了。
「我去看就好,你是女生,不適合。」說完將門打開一小縫,擠身進去又連忙關上。
看藍岑之那小心翼翼、生怕帝諾被自己看光的樣子,護士不屑,姊什么樣的鳥沒看過?
藍岑之進去時,帝諾褲子已經拉回來,正蹲下身撿尿壺,藍岑之快步走過去搶先一步把尿壺撿起來,說道:「我幫你吧。」
外面的對話帝諾聽得一清二楚,知道此時也不好再矯情,只能答應。
藍岑之把人扶起來,對帝諾保證:「放心,我不會偷看。」說完,他半轉過身,手拿著尿壺伸往帝諾的方向,靜靜等待。
然而越是告訴自己不要在意,越是容易透過一些輕微的聲響胡思亂想。
身后布料摩擦的細碎聲音、屋外小孩子的嬉笑聲、以及遠處森林的蟲鳴鳥叫全都清晰傳進耳里。
藍岑之忍不住嚥了嚥口水,有些緊張。
忽然,手腕被握住,藍岑之的身體和心同時抖了一下,對方手掌的溫度很高,身后傳來的聲音好似刻意被壓低,他說:「抱歉,可能要高一點。」
藍岑之咬著下嘴唇嗯了一聲,任由對方調整自己手臂的高度。
雨林的濕氣很高,藍岑之感覺自己的鼻頭熱出了一層薄汗。
然而等了很久,身后一點動靜都沒有,正當他想問一聲「好了嗎?」時,便感覺到雙耳被摀住,然后手里的尿壺也慢慢地有了重量。
心跳、如雷。
手掌和耳朵的接觸像是兩汪溫泉的相互交融,同樣的滾燙卻又無比密合。
膠黏、滑膩。
可惜,「你們兩個好了沒?」外頭護士一句不耐煩的詢問,打破兩人的曖昧氣氛,帝諾連忙將手給放下來穿褲子。
「我……我拿去倒。」藍岑之似被驚醒,不敢回頭匆忙往外走。
「麻煩你了。」帝諾擦著額頭上冒出來的汗,第一次發現上個廁所比出任務還緊張。
護士看著藍岑之逃也似的身影從自己身邊一溜而過,她將門大大地開著,嘴里酸酸醋醋:「讓這滿屋子的費洛蒙散一些出去,我怕被熏暈。」
她就在一旁看著帝諾慢慢把自己挪回床邊,「我真不懂你們年輕人的情趣,上個廁所搞得像相親一樣。」
帝諾識相地沒有搭腔。
「有沒有哪里不舒服?發燒還是畏寒之類的?」
「沒有。」帝諾搖頭,「都還好。」
「行。」護士對這些保鑣的身體素質十分放心,「有事再讓你的小男朋友來找我。」
帝諾也不反駁這個稱呼,只道一聲好。
他心想,反正現在不是,以后也會是,早早宣示主權才不會有人在一旁虎視眈眈。
護士走后過了許久藍岑之才回來。
再次回到房間,帝諾聞到他身上沾染的薰香味道,于是問道:「你剛剛去圣殿了?」
「恩,」藍岑之不好說自己因為帝諾心煩意亂,「每天早晚都要去的,剛剛恰好有空檔,就去冥想了一會兒。」
薰香味道勾起帝諾關于昨天晚上的記憶,「說來為什么德爾柴斯羅家的人會突然出現在這里?」
「是政府帶他們過來的,本來的說法是要進行平安健康的祈福,可是他們卻在圣殿里頭挾持了巫母,逼迫我們為他進行長生不老的禁術。」藍岑之現在回想起來略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明明是昨天晚上才發生的事,卻好像已經過去很久很久了。
「當時那些人進來給了部落許多黃金,誠意十足,加上又是政府親自帶過來的,他們也沒想過要搜身,就這樣讓對方有機可趁。」
帝諾疑惑:「月亮部落真的有可以讓人長生不老的禁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