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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里有俄羅斯方塊嗎?」布萊特問道。
「當然有,那可是經典游戲,我們這里只要是你想得到的游戲都有。」
帝諾看著收費說明問道:「15美元無限次數游玩?」
「對,你只要收好收據,今天午夜12點結束營業前,都可以隨意出入。」
相比以前換代幣游戲的方式貴上許多,不過眼前上百臺機臺一字排開,還頗讓人有在里頭大玩特玩的慾望,帝諾爽快地交了錢,打算和布萊特在這里度過周六時光。
交了錢后兩人直奔俄羅斯方塊的機臺,帝諾向布萊特詢問了玩法,父子倆便開始比賽。方塊的疊法比想像中還要講究,帝諾第一次因為不熟練玩得并不好,輸了。
布萊特十分得意,「哈哈哈哈哈,就你這樣的水平,你的小男孩可看不上你!」
這句嘲笑的殺傷力比什么都大,帝諾不服輸,「再來一次。」
再比一場帝諾全神貫注,下顎的線條繃得筆直,神情比打拳時還要專注,不多時便反敗為勝了。
帝諾略為得意:「不難嘛。」
布萊特對自己兒子驕傲的表情嗤之以鼻,翻了個白眼便走了。
后來父子兩人又一起玩了許多游戲,帝諾有時候會故意放水,但大多數時間還是處于他獲勝的狀態,布萊特越玩越沒勁,最后生氣說不跟帝諾玩,自己玩小精靈去了。
帝諾只好跑去玩射擊游戲。
兩人在店里待了一下午,期間除了一位家里的機器有點問題請老闆去維修的客人外,便沒再看見其他顧客了。
離開店鋪時太陽已經下山了,昏紅的橘光壟罩在店鋪身后彷彿在昭示著它即將步入歷史的命運。帝諾覺得有些可惜,曾經一代人的記憶,最終還是不敷時代的進程,消失在時間的洪流中。
晚上吃完飯后,帝諾接到了一通來自巴拿馬警方的電話,「奧斯維得先生您好,關于您與藍岑之先生報案的地陪襲擊事件案件嫌疑人已緝查到案,但是加西亞先生堅持宣稱自己是無辜的,在只有口頭指認、無其他更直接的相關證據可以證明他的罪刑的情況下,等拘留滿24小時之后,我們便會放他離開。」
帝諾皺著眉,「可以請問你們在哪里發現他的嗎?」
「在哥倫比亞,他非法越過國界暈倒在雨林中,剛好被野外露營者發現并報了警,這才被遣送回來,他前兩天還在醫院治療,今天傷好剛出院。」
「他為什么去哥倫比亞?私自出境能不能當作是一種心虛的表現?」
「他給的理由是迷路,這個說法我們不置可否,況且按無罪推定原則來看的話,他的嫌疑并不重。」
帝諾閉了閉眼:「我了解了,謝謝。」
「為人民服務,是我們的職責。」
掛掉電話后,帝諾不愿放棄,他打電話給馬里奧:「幫我跟蹤一個人。」
帝諾本來可以提早結束休假直接回巴拿馬,反正在這里也達不到他當初離開巴拿馬時說要整理好放下藍岑之的想法,可是經過這次休假的陪伴他發現布萊特老了許多,而且好像有點害怕孤單。
他想在家多陪陪布萊特。
這邊藍岑之很快便迎來了開學日,在有了「大人的游戲廳」那次的經驗后,他這次跟班上的同學交流起來順利許多,對于手傷無法代表比賽一事大家都能相互理解與尊重。
過去是他把情況想得太嚴重,因為沒有類似的經驗可以參考,唯一有的便是中小學時期他還沒開始玩俄羅斯方塊時被霸凌排擠的深入靈魂的記憶。
藍岑之被選為校園特訓指導教練,由于其他學校也有參賽的原因,校內參賽者達成共識:先一致對外,再內部廝殺。
他們直接向學校借了電腦教室,學生們的比賽沒有大賽那么困難的透明模式,就是簡單的馬拉松方式,方塊的下降速度會隨著關卡的升高而變快,看誰能堅持得最久就獲勝。
藍岑之大致上跟大家講解了各種留空消除方式的好處與壞處,又解答了t旋玩法的技巧與要點后便讓大家自由練習,想把俄羅斯方塊玩得好沒有撇步,就是疊得又完整又快就行。
訓練的時間日復一日過得飛快,可惜藍岑之到了比賽報名截止那天依舊沒能克服手抖的問題,眾人商量過后決定還是讓他先好好休養。
這場比賽的熱烈程度是大家都沒想到的,因為報名太過踴躍,主辦方限制了一個班級只能派兩名選手出賽,而藍岑之則在這因緣際會下被邀請去擔任講解員。
藍岑之:「……」
他十分費解,「我們還有實況轉播?」
「當然,我們這場比賽可是很多人關心的。」n大的總召陳巧曼如是說到。
藍岑之心里有句吐槽沒好意思說出來:「我參加的國際比賽連一臺新聞車都沒有,這種小比賽憑什么?」
名符其實的人活久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能遇上。
藍岑之本來是拒絕的,但架不住陳巧曼一天照三餐打電話給他,說除了他之外找不到其他更有公信力的人物可以擔任這個位置,軟磨硬泡之下,只好答應她的請求。<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