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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岑之用雙手將兩人的炙熱攏在一起刺激,帝諾的一雙大手在他身上大力地游移撫摸、在臀部色情地揉捏,帝諾手掌碰過的地方藍岑之都有反應,他感覺自己在帝諾面前,全身都是敏感帶。
漸漸地,藍岑之有些脫力,帝諾將人拉起,讓藍岑之坐在自己一邊的腿上,以極富占有慾的方式將人攏在懷里,兩人膚色一個黝黑一個白皙,交纏在一起像是完美融合的拿鐵,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帝諾一手攬著人以防他掉下去,一手將兩人的分身握在一起套弄,藍岑之將頭靠在帝諾的肩膀上,一隻手攬著帝諾的腰,另一隻手則伸到了他身后,用指腹輕輕地畫著圈,「嗯……」意料之外的刺激讓帝諾呻吟出聲,性感又低沉的聲音,直接燙傷了藍岑之的耳廓。
「藍岑之!」帝諾的聲音中滿是警告,藍岑之卻像聽不懂一般地「嗯?」了一聲,聲音又媚又撩,他看見自己眼前帝諾因忍耐滾動的喉結,張口便咬了上去,「嘶──」
帝諾攬著人的那隻手向上,報復性重重地捏上了藍岑之的乳首,「啊!」藍岑之吃痛地放開了嘴,帝諾非常滿意,「這樣才乖。」
男人的好勝心在此刻完全被激發,藍岑之同樣攻向帝諾的乳首,他在方才被啃咬過的一邊細細舔舐,另一手則玩弄著另一邊的殷紅,果然如愿聽見帝諾越發沉重的喘息。
藍岑之鼻子輕哼出聲,帝諾捕捉到他的得意,勾起嘴角無奈地笑了,可惜笑意不達眼底,他的眼瞳中充滿危險的光,是獵人對獵物的志在必得,他張嘴便咬上對方的耳垂,舌頭繞著耳廓深入耳道,色情又黏膩,藍岑之的腰一下就軟了,他伸手想推拒卻無處可逃。
「抱緊我。」帝諾命令道。
男人含著情慾的喑啞嗓音令藍岑之又脹大了一圈,帝諾發現后故意在他耳邊低笑,藍岑之雙手掛在帝諾的脖子上,疲軟無力,他抬起眼瞪向取笑他的人,卻不料自己先紅了臉。
男人此刻被情慾圍繞,眉目中是無處釋放的情愫,雙眼深深地凝視自己,像是要吞噬自己的深淵,只看一眼便會迷失其中,無可逃脫。
他突然想起帝諾為他刮鬍子時匆匆瞥見的那一眼,那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帝諾對他有意呢?
藍岑之下意識地緊了緊自己的手臂。
帝諾沒有錯過藍岑之那一瞬間的走神,他雙眼中的激情退了一半,他不知道是不是對方突然想起了誰,還是被自己眼中不小心洩漏的情感給嚇到,然而不管是哪一個,此刻他都不愿放手。
他將藍岑之放下來,讓他面對墻壁、夾緊雙腿跪直了,藍岑之不明所以,只能用雙手撐在墻壁上支撐自己有些顫抖的腿,帝諾分開大腿同樣跪在他的身后,從后方透過藍岑之大腿中間的縫隙來回進出著,帝諾藉著這個姿勢將人緊緊抱進自己懷里,大手肆意游走,脖子上的親吻一個又一個。
「啊……別……太快……嗯……」帝諾的分身又大又燙,藍岑之感覺自己能透過大腿感受到上頭猙獰的青筋,他的灼熱無人觸碰,卻隨著帝諾的動作來回彈跳著,快瘋了。
房間的墻是用木板和農作物混泥土砌成的,脆弱不堪,在帝諾的動作下整個房間都在晃動,咿呀咿呀聲不絕于耳,「墻壁……嗯……」藍岑之心驚膽戰,不敢施力其上。
帝諾將藍岑之的雙手改放到自己的大腿上,讓他反手從兩側抓著,自己則握上小可憐,霸道又占有慾十足,「叫我的名字。」
「帝諾……帝諾……」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合,汗水將他們黏在一起,每次稍有分開便像從自己身上分出去一塊肉般,微微生疼。藍岑之的每一次呼喊帝諾都會給予一聲又一聲的低喘當作回應,他的耳邊是帝諾的聲音,鼻尖縈繞的是他身上獨有的驅蟲精油味,周圍的氣溫被過度發散的費洛蒙所點燃,直接燒滅了兩人的理智,徹底沉淪在情慾之海里。
帝諾的動作加快,藍岑之配合地動著腰,喘息與呼喊交疊在一起,最后一起雙雙攀上顛峰,在意識空白的那一秒他依稀聽見了帝諾喊他的名字。
藍岑之──
汩汩白濁噴上墻壁,留下令人臉紅心跳的痕跡。
藍岑之直接脫力倒在帝諾身上,昏昏欲睡。
帝諾將人給放倒,先是撿起地上藍岑之的被單為他蓋上后,才拿起那條紅布將四散的淫亂給大致整理了下,最后上床抱著人入睡。
雨下了一整夜,藍岑之一夜好眠,帝諾卻是累得眼皮直打架依舊捨不得睡。
第二天藍岑之醒來時,已接近中午了,他下意識地尋找帝諾的身影未果,想伸個懶腰卻腰酸背痛,于是昨晚的記憶一一回籠。
他記得自己兩次厚著臉皮貼上帝諾的場景,記得身邊這堵墻差點分崩離析,記得自己的大腿像要起火般灼熱……
瘋了,瘋了!
他翻身下床,發現桌上放著一堆東西,正常的衣褲、鞋子、手機和各式藥品,這是要給他的嗎?
藍岑之翻看了一下,還有一件內褲,他想起昨天穿紅丁字褲的自己,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白,這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害羞似的,不管了,先穿衣服再說。
他想自己和帝諾算是確定關係了嗎?
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喜歡上男人,而且還是一個外國人,以后就得遠距離了吧?不過沒關係自己已經快畢業了,之后可以到巴拿馬來工作,藍岑之輕輕地哼著歌,心情愉悅。
他突然很想快點看到帝諾。
天氣已經放晴,也許是昨夜已提前超額預支雨水,今日的天空格外明亮,像在與藍岑之的好心情相互呼應。
正當藍岑之打開房門走出去時,帝諾剛好到屋子樓下,藍岑之腳步頓了頓,笑容自然綻放:「早。」
昨夜的放縱加上充足的睡眠,讓藍岑之得到了十足的休養。他此刻心靈與身體上是全然的放松,狀態牽引心態,笑容比鮮採的蜜還甜,使人心神蕩漾。
帝諾呼吸一窒,略為撇開頭有些不自然地說道:「我有話跟你說。」
藍岑之察覺帝諾的異樣,臉上的笑容淡了不少,心中有股不祥的預感,「上來說吧。」
藍岑之率先進屋,他坐在椅子上,雙眼緊盯帝諾,好似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一些對于離別的愁緒。
帝諾沒有落座,他就站在門口處,認真地看著藍岑之,「我……要走了。」
「接你的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