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城散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剛剛找生火材料時,他有看到一片竹林,便想用竹子搭一個簡單的遮雨棚。他返回此地,手起刀落,一棵又一棵的竹子應聲倒地,藍岑之來回搬運,接著又找了許多他叫不出名字,但是葉子足夠大,可遮雨的植物葉回來,最后便是充當繩子角色的藤蔓。
藍岑之很忙,簡易搭好棚子后便是處理飲用水的問題。
他割出兩截竹子,將其中一截的底部挖一個小洞,接著將帝諾給他的木炭放進竹子中,第二層放入一些小石子細砂,最上面一層則是再大一些的石頭。
這么做的目的,是為了層層過濾,從最上方開始,大的雜質、中的雜質再到最細小的,過濾了三層后,水基本上就乾凈了。
在沒有鍋碗瓢盆的條件下,沒辦法煮水,便只能先這樣將就著飲用。
他將過濾好的水放到帝諾手邊,腳步聲才剛接近,帝諾就醒了。
藍岑之在心里嘆了口氣,雖然在野外生存的確需要這樣的警覺心,但是沒有好好休息真的沒關係嗎?
「要不要喝一點水?我過濾好了。」
帝諾點點頭,接過的時候道了聲謝。
藍岑之看著火光映照下,男人明顯憔悴了三分的面容,心中百感交集,他從口袋中拿出剛才偶然間發現的藥,那是他昨天吃完后隨手放進口袋的最后一片,猶豫再三他還是問了:「要不要吃個藥好好休息?你這樣睡不安穩體力沒辦法恢復。」
見帝諾臉上難得出現了猶豫的神情,藍岑之心里直呼有望!便加緊力度勸說:「要不然你吃半顆就好,藥性不會很強也能幫你減緩身體的負擔,而且現在才下午,就算你真的進入深沉睡眠,到晚上也就醒了,我們現在在河岸邊,暫時不會有危險的。」
晚上的雨林才是最危險的,許多獵食者都是夜行性動物,他們安穩地度過第一晚,并不代表第二晚就能放下警惕。帝諾自己也在考慮身體狀況,如果現在硬撐著,到晚上發生危機,他反而力不從心。
于是他點點頭,「一半就好。」
藍岑之連忙將藥餵到嘴邊,帝諾在火邊烤了一段時間,身上基本都乾了,反倒是藍岑之,不斷忙進忙出,身上都還是濕淋淋的。
帝諾蹙著眉頭:「你先把身體弄乾,會著涼。」
「等會兒,我幫你鋪個樹葉,讓你躺著比較好睡。」
「我自己來就好。」囫圇睡了兩覺,帝諾感覺自己有比較好一些,他強撐起身,內心慶幸自己還能行走,搖搖晃晃地從藍岑之帶回來的樹葉中挑了幾片,幫自己和藍岑之簡單地舖了舖,充當地墊。
「你也在這邊坐著烤火吧。」帝諾道。
「等會兒。」藍岑之彎下腰挽著褲管,「我要去抓兩條魚來當晚餐。」
帝諾一臉欲言又止的表情看著他。
藍岑之看他的表情便知道他在想什么,忍不住在心里腹誹道,這男人是自帶吐槽屬性嗎?怎么不說話都能清楚傳達他的懷疑之情?
他忍著翻白眼的衝動解釋道:「我會做工具,你就別管我了,快點休息!」
他拿過一根竹子,取下約兩個手臂長度的距離,將一邊的開口十字狀切了兩刀,成四葉狀,接著小心翼翼地將竹片的頂端給削尖,像個環狀的四叉戟。為了讓葉片之間多分開一些,他又找兩根小木頭交叉地橫放進葉片中間,最后用藤蔓固定好,魚叉便完成了。
做完這些,天已接近黃昏,天空染上一層嫣黃,本是美麗的景色在藍岑之眼中,只感覺無盡蕭瑟,太陽的下山總讓人覺得心慌。
藍岑之下意識地回頭尋找帝諾的身影,發現對方已經睡著了,他不自覺勾了勾嘴角,突然又覺得好像踏實了一些。
他走至河邊,發現水質清澈,能看到底下不少魚在優游,他也不會分辨哪一種魚好吃、哪一種魚不好吃,只本著有就好的心態,一次又一次地向水中刺下魚叉,可惜一無所獲。
時間就這樣過了約莫十五分鐘,在他忍不住想放棄時,終于──皇天不負苦心人,讓他成功收穫了一尾魚!
藍岑之滿臉驚喜,他硬生生忍下想歡呼的心情,拿著魚叉往岸邊走,他不會處理魚,將魚給拔下來后,隨便串著根棍子便放在火旁邊烤。
他躊躇滿志地回過身再次往岸邊走,感覺自己抓到了捕魚訣竅,想要多獵兩隻給帝諾好好補充體力,誰知他才一下水,便看到水中影子一閃、一動,他驚覺不對勁連忙往岸邊退,剛退到岸上便見一隻鱷魚張大了嘴,從水中撲出來。
「啊──」
他跌倒在地,慌亂中鱷魚咬中的是藍岑之的魚叉,堅固的魚叉一咬便碎成片,藍岑之趁著這一瞬間跑開了,他的手臂被鱷魚堅固的外皮給劃傷,留下了長長的一道口子。
雙方一個在岸邊,一個在岸上,一人一鱷各據一邊,無聲地對峙著。
藍岑之這才想起貝爺的話:「不要在同樣的地方喝兩次水,第一次鱷魚會觀察你、第二次它就會攻擊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