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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后重生最新章節(jié)!
天剛亮,左府一身影策馬而去。約莫半時辰,來到‘頤將軍府’停馬翻身,一氣呵成。
頤侯府是司馬超群的府邸,他曾是左元帥的副將,在戰(zhàn)場之中多次立下汗馬功勞,如今封了將軍,賜了封地,任舊在朝任職。
守門的下人一見來人,恭敬道一聲:左少爺。
左君點點頭,熟門熟路的往司馬非凡的住址里趕。一旁小廝急忙去稟報,左君一揮手道:“不用。”將那小廝遠(yuǎn)遠(yuǎn)拋在身后。
司馬非凡睡的正酣,冷不妨被一聲音驚醒,大怒道:“哪個死奴才,我——”左君立于門前,一身煞氣,冷眼朝床上的人走來,驚的司馬非凡茫然一片。回神后,覆在身上的被子被左君一掀,下刻又蓋了回來,此刻二人都是面紅耳赤。
原來昨夜太累,司馬非凡沐浴后直接上塌睡覺,哪里穿了衣裳?
房中一時氣氛詭異。
“那個……那個你來做什么?”司馬非凡打破沉默,不自然地率先開口。俊美的面龐有些微赤。左君一聞,一手一攤道:“我的書呢?”
“書?什么書?”
“《孫子兵法》,字寫得很難看的那本。”那天他一摸懷里,書早已不翼而飛。回想司馬非凡當(dāng)時那詭異燦爛的笑,立即醒悟。隔天就馬不停蹄的趕來。他和他是摯友,無須這么急著來尋,只是,這,司馬非凡什么都好,唯一不好之處就是記憶太差,只要是自己不上心的事,哪里還指望他能記得?又何況區(qū)區(qū)一本兵書呢?
覺察此書對左君很重要,司馬非凡也不敢馬虎,立即埋頭苦思。過了半響,他抬頭,尷尬不已的笑道:“我、我記不得了。”
果然,他早就忘得一干二靜。左君也不知說什么才好,司馬非凡的性子他是知曉的,說要怪罪他,自己也有錯。再者二人又是好友,為了一本兵書鬧開了,在那司馬非凡眼中那書一文不值,左君卻如視珍寶,司馬非凡定覺得沒有必要,司馬非凡也是個不錯的人才兼好友,他也想同他鬧。可————
姐姐最近身子弱,正安心靜養(yǎng)。他也不便開口要姐姐再默寫一次。那書只看了一遍,原先看的粗淺,眼下想細(xì)細(xì)揣摩,這書已經(jīng)不見蹤影了。心下正上癮著呢。
“你先不急,我喚人問問。”司馬非凡見他面色犯難,自然知道他的想法。喚來貼身小廝仔細(xì)詢問一番。
小廝摸頭想了想,道:“奴才也不知道那是不是一本兵書,只曉得少爺昨天從懷里掏出一物,是本書策,被老爺瞧了去,現(xiàn)在那書在老爺那里呢。”
退了小廝,司馬非凡有些不好意思,咳嗽一聲道:“好在沒有弄丟,我現(xiàn)在就找爹要去,你——。”
左君放下心,朝外走去。促狹道:“已經(jīng)看見了,還羞什么。”
司馬非凡放下紋帳,里面沒聲息。左君心里好笑不已,緩緩道:“快些點,我同你一起向伯父請安,好些時日沒有見伯父了……什么時候開戰(zhàn)?”
“快則半月,慢則一月。朝中正需人手,父親提拔了軍中幾人,但——”司馬非凡撩開帳子,著了一身月白素衣,面色愁容,繼道:“此次是突厥王親征,不好對付。”
“親征?”左君驚訝道,隨即蹙眉:“趙將軍呢?”
“陛下沒說。”司馬非凡道。
兩人并肩而去,各懷心思。左君不由自主的望向遠(yuǎn)方的承德殿,住在那里的帝王他究竟在想什么?如果是趙將軍帶兵,這仗未必會輸……難道……他還是不放心嗎?隱約,他似乎能理解那高高在上的帝王的決定。
齊朝,并非只有趙將軍一人。
因為將要上赴戰(zhàn)場,府里較忙。行色匆匆,下人們見了左君都恭敬的喚一聲左少爺,左君亦是沒有答應(yīng),只是點點頭,這里近半年未來,依舊還是老樣子。司馬伯父常年征戰(zhàn)在外,三四年都沒有見上一面。這樣一想,恍然時間過的如此之快。